第一卷:默認 第495章 流了好多血!不是血?
“蘇櫻醫生,你醒了?你受傷了,我幫你處理傷口。”
護士叫岑美,蘇櫻經常和她打交道,兩人算是比較熟的。
外頭的人踮起腳往檢查室看。
蘇櫻坐了起來:“岑美,麻煩把窗簾拉上。”
岑美這才反應過來,“哦哦”兩聲,趕緊把窗簾拉嚴實。
是她一時着急,忘了蘇櫻傷在胸口,險些讓外頭的人看了去。
她小心翼翼說:“蘇醫生,我替你包紮傷口吧?”
流了那麼多血,白大褂都染紅了,看着觸目驚心的。
蘇櫻擋住她的手,輕飄飄說了句:“不用了,我沒事。”
“你确定沒事?可是你流了好多血。”
随後岑美親眼看着蘇櫻解開白大褂,從衣服左胸口袋拿出一個血包。
岑美嘴巴張得老大,一臉驚愕:“這是?”
蘇櫻笑了:“這是我家裡人做的番茄汁,不是血。”
岑美以為這是巧合,一臉慶幸:“所以你沒有受傷?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蘇櫻不置可否,又怎麼會這麼幸運?
這不過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自從當衆讓周茹茹一家三口吃了癟,她料想到周茹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在家有穆鐵守着,還算安全,唯一可能有意外的就是上班地方。
她心裡不安,今天出門在口袋揣了一把番茄汁。
新新最近調整了飲食,可以吃些面條,這是姨媽給孩子拌面條吃的。
她臨時起意帶在身上,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周茹茹母女鬧成那樣,不就想看她身敗名裂嗎?
這下看身敗名裂的是誰,她們倆持刀傷人跑不了。
她倒要看看,周茹茹還怎麼脫罪。
此招雖然危險,匕首可不好控制,萬一用力過猛,容易傷到自己。
幸好結局是好的,一來可以讓他們進局子,二來又可以澄清他的謠言。
一舉兩得。
這年頭可沒有什麼監控,加上場面混亂,沒人注意到她的動作。
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會出面揭穿。
難道圍觀的醫生和護士些人就不怕下一個是自己嗎?
所以蘇櫻根本不擔心。
岑美松了一口氣,太好了,蘇櫻沒受傷啊。
雖然蘇櫻那不是血,但還是要處理的。
蘇櫻一動,“嘶”了一聲,她掀開衣領一看,白皙的皮膚赫然出現一道淺淺的傷口。
畢竟是利器,雖然有一層東西隔着,但終究還是傷到了。
刀口隻有半截手指長短,不算深,喝兩口靈泉應該就沒事了。
蘇櫻沒放在心上。
岑美輕呼出聲:“哎呀蘇醫生,你受傷了!”
張醫生在外頭聽到動靜,說:“岑美,需不需要縫針?”
蘇櫻握住她的手腕,搖了搖頭。
岑美心領神會,沖外頭喊:“張醫生,傷口包紮就可以,不用縫針。”
岑美大概猜到蘇櫻的心思,沒有揭穿,反而幫她圓謊。
那母女倆敢沖進醫院來行兇,那已經不是蘇櫻自己的事了,是整個醫院的事。
岑美也希望她們被重判。
不把蘇櫻的傷說重些,那倆人豈不是很快就脫罪了?
同樣是做醫生的,岑美也知道醫鬧有多可怕。
恨不得那倆人關個十年八年。
蘇櫻對她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
岑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這是我該做的,再說蘇醫生也幫過我。
上回我在走廊被一個病人刁難,是你幫我解圍。”
岑美這一說,蘇櫻想起來了。
前幾天岑美推着藥車打走廊經過,不小心撞了一個孩子。
孩子奶奶不依不饒的就讓岑美賠錢。
那孩子根本沒什麼事,推車也隻不過是碰了他一下。
奈何那老奶奶護孫心切,硬說岑美把她孫子撞出了好歹。
蘇櫻路過,幫了岑美一把。
這事她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岑美還記得。
蘇櫻:“那現在咱們倆都扯平了,感謝的話就别再說了。
以後咱們都是好同事,要互相幫助。”
岑美鄭重點頭:“行!”
岑美也是剛進中醫院不久,在醫院認識的人不多。
她做事比較嚴謹,一闆一眼的性格容易得罪人。
同事都不太喜歡她,蘇櫻算是她在醫院的第一個相熟的同事。
蘇櫻心裡就沒有那麼多想法。
和同事點頭之交就成,一定不能太過深入交往。
畢竟經過伍琪背刺的事,她對外人是不會輕易地交付真心。
真心用來對待親人就夠了。
當然,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蘇櫻為了感謝岑美幫她隐瞞真相,中午特地請岑美下館子。
周茹茹的事張醫生讓蘇櫻别管,他全權處理。
這回張醫生是真惱火了,學生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傷,他這個做老師的有責任。
他讓蘇櫻在醫院休息,等着他的消息。
蘇櫻借這個空檔請岑美吃飯。
岑美家境不算特别好,這還是她第一次下館子呢。
她拘謹坐在桌前,好奇的左看右看,這就是國營飯店啊,飯菜是香。
蘇櫻讓她随便點,她也隻象征性點了一葷一素,再多她就說吃不下了。
蘇櫻一人買了一瓶北冰洋汽水。
岑美從來沒有喝過汽水,抿了一小口,一臉驚奇看着蘇櫻:“這個怪甜的!”
兩人邊吃邊說話,話題醫院的雞飛狗跳。
岑美沒有問起剛才那兩個來鬧事的人是誰,
是一個很懂得分寸的人。
蘇櫻懸着的心落了下來,看起來不像是會到處亂說話的人。
吃過飯,蘇櫻還是回到了中醫院。
她得等着張醫生回來,詢問案件的結局。
在外人眼裡,她如今可是受了傷,不能行動的,不方便出現在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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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蘭接到公安局打來的電話,吓得魂都沒了。
她嫂子和侄女膽大包天,居然鬧到公安局去了。
偏偏她那不争氣的大哥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她隻好匆匆忙忙趕往公安局。
周舒蘭還沒進審訊室的門,就聽見周茹茹母女倆的聲音。
“我真的沒有傷她,是她自己抓着我的手,捅傷她自己的。
那把匕首也不是我的。
我進醫院的時候什麼都沒帶,你們可以去查。”
“不是你的,難道是蘇醫生的?
醫生上班,怎麼可能會随身帶着匕首?
難道她算準你們回來找麻煩,還把自己捅了嫁禍你?
我親眼看見你手裡拿着匕首,捅傷了她。”
張醫生正在審訊室和周茹茹據理力争。
張醫生親眼看着學生受傷,考證的事估計也要耽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