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20章 被罰禁止踏入醫院
餘嬸哭嚎身戛然而止,她麻溜爬起來:“憑什麼不給我兒子治療?
我兒子大小也是軍區的幹部,他是因公受傷,你們敢不給他治療?”
小年輕一闆一眼陳述:“軍區有軍區的規章制度,你屢屢幹擾醫院工作,已經嚴重影響醫院運轉。
醫院可以考慮讓餘指導轉院,到時候你撒潑打滾也沒用。”
聽了小年輕的這話,餘嬸整個人驚慌失措,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她怎麼也沒想不到自己的行為會影響兒子。
“你們有什麼資格這樣做?憑什麼不給我兒子治療?”
她來來回回也就隻有這一句話。
兩個小同志聽得不耐煩:“話我已經帶到了,聽不聽是你的事。
明天上午十點,到保衛科接受談話。”
說完,兩人對江季言敬了一禮,這才離開了家屬院。
院外的家屬們對餘嬸指指點點。
“這是秋後算賬了,我就說在醫院鬧事怎麼可能沒事。”
“這下慘了,餘指導可能會被趕出醫院啊。”
餘嬸越聽雙腿打顫得越厲害,難不成她真的害了兒子?
她唇色發白,咒罵門外議論的軍屬:“跟你們有什麼關系,有什麼好看的?滾滾滾!”
明明是她把人給招來的,沒想到反而讓自己丢了臉。
她一臉憤恨的剜了蘇櫻一眼,扭頭就回頭往家走。
蘇櫻正想攔着她:“話還沒說完,你給我站住!”
江季言扯着她的胳膊:“算了。”
如今餘嬸肯定焦頭爛額的,她已經遭到報應了。
蘇櫻暫時作罷。
不過她不可能會就這樣算了,她咽不下心裡這口氣。
她握着江季言的手腕,把人帶回家。
把人按在沙發上,仔細查看他的脖子上的痕迹。
脖子上有一道劃痕。
他一個當兵的,皮膚不算白皙,劃痕并不明顯。
這也足夠讓蘇櫻心疼的了。
她小心翼翼吹了一口氣:“疼不疼啊?”
女人特殊的香味在他鼻尖萦繞。
江季言喉結滾動,眼底染上不可名狀的情緒。
他咳了一聲,握住她的手:“不疼,幸好抓在我臉上,沒抓着你。”
女同志對于自己的外貌可是很看重的。
何況她的皮膚這麼細膩,要是受了傷,他得心疼死了。
蘇櫻在他肩膀輕錘一記:“還有心情開玩笑!舊傷還沒好,又添新傷了,不是讓你别出來嗎?”
她自己有辦法收拾餘嬸,他出來還平添一道傷痕。
江季言笑了:“這算什麼傷?就跟蚊子咬似的。
幸好我出來了,要是她真的傷了你,這下不是你饒不了她,是我饒不了她了。
蘇櫻聽了心口暖呼呼的,哪裡還能責怪他。
她連忙找出藥膏給他上藥。
别看隻是指甲給刮傷的,嚴重起來也要感染細菌的,萬一餘嬸攜帶什麼病呢?
“沒那麼誇張,就是指甲刮了一下而已,一點不疼。”
江季言看她忙上忙下,心裡跟浸了蜜似的。
原來有人緊張是這個感覺啊,小小的傷痕都跟天塌了似的。
蘇櫻瞪了他一眼:“你總是不聽我的,讓你别出門你不聽,擦藥你也不聽。”
兩個女人怎麼扯都行,男人要是加入的話,這事反而不好辦了。
這事她不會就這麼算了,她不會放過餘嬸。
江季言哪裡還敢說話?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第二天,蘇櫻一直注意着餘家的動靜。
餘家一早就鬧得雞飛狗跳的。
餘嬸不把去保衛科的事當回事。
去了指不定還要賠錢,她就在家賴,看他們能把她怎麼樣。
兒媳婦和老伴不這樣想。
他們一早就催促她趕緊去把這事解決了,别再牽連他們。
吳淑芬更是怕因為她婆婆的事兒,醫院不給他家老餘治病。
三人大吵了一架。
餘嬸一個人吵不過兩張嘴。
沒辦法,她隻好抹着眼淚出門。
沒想到大難臨頭,一家人竟然各自飛。
他們把她推出去。
這跟讓她去送死有什麼區别?
餘嬸一路上磨磨蹭蹭,十點過才到的保衛科。
她被兩個工作人員帶到詢問室。
王團長和保衛科的林科長已經裡面等着她。
餘嬸哪裡見過這場面呢,她吓得兩腿戰戰:“王團長,你們想對我一個老太太做什麼?
我為我兒子報仇有什麼錯?
你們敢不治我的兒子,我就告到軍長那去,你們這是公報私仇!”
王團長早就見識過這老太太的難纏。
昨天在醫院那可是豪橫的很,敢直接硬闖進手術室。
現在到這了,還敢耍橫。
昨天因為針灸考試,醫院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延遲對老太太的談話。
要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大鬧醫院,最後還不痛不癢,以後誰還敢把醫院放在眼裡?
他們醫院怎麼保證醫生和病人的安全?
王團長重重拍了拍桌子:“餘大姐,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餘嬸梗着脖子說:“我有什麼錯誤,我這是為大院的軍屬打抱不平。
一個資本家本來就沒有資格進入針灸科。
你們的覺悟還比不上我一個老太太?”
團長被他氣得吹胡子瞪眼的,簡直是胡攪蠻纏。
林科長更是對這個老太太很有意見。
昨天因為她,他們保衛科上下都被批評了。
他敲了敲桌子說:“算了,王團長,和她這樣的人說不通,直接給出處罰。”
餘嬸傻眼了,什麼處罰?
不是來接受批評而已嗎?
王團長吐出一口氣:“軍區有規章制度,你進了軍區,就要守規矩。
根據我們醫院的安保手冊,罰你一個月之内不能進入醫院,再罰款五十。”
餘嬸天都塌了:“什麼?我不能進入醫院?憑什麼不給我進醫院?
這是誰規定的?我不服!”
不讓她進醫院,她怎麼看他兒子,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王團長清了清嗓子:“你不服也沒有用,這是軍區領導開會一緻決定的。
這個處罰對你來說已經是輕了
看你年紀大了,我們才限制你一個月。你要是再年輕幾歲,就是永遠禁止踏入醫院了。”
林科長點頭:“賠五十塊錢已經是便宜你了。
你昨天在病房裡打碎了我們那麼多藥材,這個是你需要賠償的。”
餘嬸老淚縱橫:“我沒錢賠,你們要我的命就拿走吧!”
不讓她進醫院,她一個月見不了她兒子,還要罰她五十塊。
她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