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75章 你還敢帶我孫子跳樓?
“給我老實點,别動手動腳的。
搶自己老婆賺的錢,你這種人早點死了算了!”
“你又是誰哪來的小癟三,好啊你這臭娘們。
你在外面給我搞三搞四是吧。”
蘇櫻怒上心頭,上前就甩了張守田一巴掌:“你給我閉嘴,早上用尿刷牙了是吧,那麼臭!”
眼看雙方又要打起來了,公安局同事連忙上來拉架。
“蘇同志,冷靜一點,叫你過來是調解的,不是來打人的。”
蘇櫻趁機連抽了張守田好幾下,這才後退,意猶未盡掌甩了甩手。
張守田的臉腫得跟豬頭差不了多少。
張母心疼得不行:“公安同志,她當着你們的面打人!你們不管管啊!
還有沒有王法了,在公安局也敢打人!
公安同志,趕緊把她關進大牢,讓她坐牢吧。”
公安同志厲聲呵斥:“行了,别嚎了,那也是你們出言不遜在先。
再吵吵,把你們一起關進去。”
張母不敢和公安沖突,指着蘇櫻:“哪來的小娼婦。
我教訓我兒媳,跟你有什麼關系?”
蘇櫻怒氣沖沖上前兩步:“我把你嘴撕爛信不信?”
她最看不得就是這些打老婆的男人和欺負兒媳婦婆婆。
這母子倆正好碰到她底線。
江季言把人攔了下來:“冷靜,這事讓我來處理。”
蘇櫻憤然抱胸,要不是在公安局,她非得給着老太婆顔色瞧瞧。
江季言将證件遞給公安:“同志,我是革委會的,我來解釋這事。”
兩個公安局同志看見他的工作證,立即起身敬禮:“江營長!”
江季言擡手還禮:“事情是這樣的。
這對母子經常對紅英母子使用暴力,虐待他們。
紅英母子三人前段時間還鬧得要跳樓。”
“跳樓!你敢帶我孫子跳樓!”
老太婆一聽就炸了,不關心紅英為什麼跳樓,隻責怪她帶着孩子跳樓。
蘇櫻摁住老太婆的肩膀,她吃痛哀嚎一聲,面容扭曲。
“跳樓也是被你們逼的,你們捏着戶口,不給孩子回來讀書。
現在孩子沒有戶口,連學校都去不成,你們怎麼那麼造孽?
還說你們愛孫子,真愛他們,怎麼不讓孩子來讀書?”
張母疼得龇牙咧嘴:“村裡不能讀書?”
我們張家的孫子當然得回我們村讀書。
男孩跟着媽有什麼出息啊!”
紅英忍無可忍,怒吼:“回村裡你們會給孩子們讀書?
再過幾年你們就得讓他們下田幹活了。
你們根本就不想給孩子讀書的機會,就想着讓他們出去掙工分。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隻吃小半碗粥。
稍有不滿意,你就對我們母子拳打腳踢。
再留在你們家,我們母子不是被餓死,就是被你們打死!”
紅英說到傷心處,捂着臉嗚咽出聲。
在場的公安同志聽了控訴,臉上生出怒意。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有你們這樣做人的嗎?
這是你親兒子,你親孫子!”
張守田母子倆低頭不語。
兩人可不是愧疚,是不敢和公安同志頂嘴。
畢竟人在屋檐下。
張母又賣起了慘:“公安同志,家裡的糧就這麼多。
不是我們不想給他們吃。”
“是啊,是啊,實在是我們家裡也不富裕。”
“你們不給我們吃,但是你自己吃得肥頭大耳。
你和村裡的寡婦不清不白,給她糧食的事别以為我不知道!
現在我不要你錢,我隻想跟你離婚,挪出我和孩子的戶口!”
紅英眼淚一抹,滿臉決然。
張守田咬牙切齒:“臭婆娘你休想帶走我孩子!”
“你一個人愛死哪去死哪去,你得把孩子留下!
我們家哪裡對不起你了,你們家下放,我們還給過你們糧食呢!”
張母罵罵咧咧的。
“那糧食就是我的彩禮,才幾百斤糧食,你好意思說?”
紅英撸起袖子,胳膊上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傷痕。
“你們看,這全是是他們母子倆打的。
不是用木棍打,就是用火鉗燙。
不僅打我,還打孩子。孩子的腿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樣的人,怎麼配撫養孩子!”
紅英說到最後,哽咽不能出聲。
在場的人無不動容。
她胳膊上傷口看得人觸目驚心。
公安同志拍了拍桌子:“張守田,打人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
張守田不以為然:“打自己的娘們有什麼違法的。”
“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隸!”蘇櫻氣得捏緊拳頭!
饒是處理過無數起家庭糾紛的公安同志,聽了這些事,也動了恻隐之心。
尤其是在旁協同辦案的女性公安,更是對這類的事情深惡痛絕。
一個男人仗着自己力氣比女人大,就欺負婦女兒童。
這樣的人就應該交給婦聯好好懲治一番。
就應該拉去遊街,讓人扔臭雞蛋!
張母慌了神:“公安同志,你們别聽她胡吣。
我沒幹過這些事情,她在編故事!”
“沒幹過她會好端端的誣賴你?
就算紅英撒謊,兩個孩子不會撒謊。
我可以作證,孩子身上确實很多傷疤!”
蘇櫻提議:“公安同志,你們可以去查證,就知道我們有沒有說謊。”
為了保護孩子,公安同志沒有把孩子帶來。
公安和紡織廠家屬院取得聯系,讓他們代為查證。
家屬院的工作人員很負責,立即前往紅英家裡查看。
沒多久,家屬院的工作人員就回了電話。
證實兩個孩子身上确實有不明的傷痕。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語氣不難聽出憤怒。
看來是被孩子們身上的傷痕給驚到了。
公安同志拿到證據,質問張守田:“這就是你說的沒傷害孩子?
證據确鑿!你們還有什麼可抵賴!”
“肯定是他們合起夥騙人,我真沒打孩子!
把我兒子找來,我要當場問我兒子,我兒子可能是被他們威脅了!”
張守田在調解室大吵大鬧,公安同志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這事是臨時通知,誰能提前安排好?
而且去的是紡織廠家屬院的人,是随機指派的,不存在提前買通。
張母把過錯都推到紅英身上:“好啊,你肯定是你夥同小白臉誣告我們!
難怪你一直都想跟我兒子離婚,你紅杏出牆,你這不要臉的女人!”
公安同志搖頭:“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就是你們兩人虐待婦女兒童。”
“同志,我求求你們了。”紅英忽然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