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66章 爸媽來軍區告狀
餘嬸死性不改:“那也是你們治療不得當,病情才會惡化!”
蘇櫻一把将人推開:“你兒子有今天完全就是你害的,想讓他好的話,你趕緊給我讓開。
再擋着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蘇櫻快步走進醫院,忽略病房門口打成一團的方小英和吳淑芬。
病房内,幾個醫生已經給餘指導進行緊急搶救。
目前情況很不樂觀。
看見蘇櫻,幾個醫生給她讓出位置。
門口吳淑芬也沒心情打人人,趴在門口聽裡頭的動靜。
蘇櫻來了就一定能把人治好,畢竟上回也是她搶救回來的。
經過蘇櫻和幾個醫生的檢查,大家一緻認為得趕緊把人送到首都醫院,進行開顱手術。
原本隻要讓蘇櫻按時給病人針灸,是可以免去一場手術的。
但是餘家人看人醒了,急着把蘇櫻踢出去,耽誤病人的後續治療。
蘇櫻對餘指導沒有什麼意見。
江季言和她說過,餘指導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道歉。
說明他并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隻是他躺在床上,沒有能力阻止他的家人。
他也是無辜的。
不過蘇櫻如今想幫他也無能為力。
病情反撲得太快,靈泉也隻能夠保住他的性命,不能立即根除。
不做手術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護士出去通知家屬,讓他們做好準備。
軍區這邊會派出飛機送餘指導上首都做手術。
外面的人一聽頓時就炸開了,吳淑芬險些暈倒過去。
餘嬸更是又哭又鬧的:“怎麼這麼嚴重啊,還要上首都?
蘇櫻呢?她為什麼不救我兒子?她不是很厲害嗎?”
蘇櫻神情冷漠,她對這樣的人家已經仁至義盡的。
她不欠他們的。
用靈泉救了餘指導一回,已經是逆天改命。
她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被餘家人三番四次的背刺,她做不到沒有一點芥蒂。
她再一次穩定餘指導的情況,已經是醫者仁心了。
蘇櫻跟着醫生們走出病房來時,餘嬸扯着她不讓她走:“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你得對他負責!你得把他治好!”
方小英趁機溜走,躲在針灸科裡不敢出來,唯恐餘嬸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雖然她沒有給餘指導做過針灸,但恰恰就是因為她什麼都沒做,餘嬸才更加不會放過她。
當初為了讓她能進針灸科,陳副院長不顧反對換了針灸師。
現在人出了事,她自己心裡也發虛。
可不關她的事,是陳副院長趕鴨子上架。
蘇櫻身後的醫生護士上來把餘嬸拉開。
聞訊趕來的王院長呵斥她:“餘大姐,别以為你年紀大,我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你搞清楚了,是你們家屬要求換醫生的。
蘇櫻沒有任何過錯,她能不計前嫌回來幫忙,已經是她大度!”
餘嬸一把抱住蘇櫻的大腿,哭嚎不止:“再怎麼說你也是針灸科的,你有責任救治病人。
你去把我兒子治好,我們真的不想去首都啊!”
去一趟首都這一路不知道花費多少錢,她兒子還要做手術受二茬罪。
開瓢了對身體肯定有傷害,紮幾針就能夠治好的事,誰想去給人開瓢啊?
蘇櫻掙脫她的手:“不要再無理取鬧了,現在針灸是沒辦法治好的。
早些天你幹什麼去了?病人醒來隻是治病的第一階段,并沒有完全康複。
如果沒有及時治療的話,就會比之前更加嚴重。”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吳淑芬捶胸頓足。
早知道她就不換醫生了,天意弄人啊。
“我們把你趕跑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
是你,就是你害了我兒子。”
餘嬸抓住她的手臂猛地搖晃。
蘇櫻抽回手,反手把人推了出去:“這件結果除了你和你們家的人,怪不了任何人。
我救了你兒子兩回,你們有對我說過一句謝嗎?我欠你們的?
我不需要你們給我什麼報答,但是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會。
不要把别人所做的當成理所應當。
趕緊抓緊時間送他上首都吧,時間遲了,恐怕人是真救不回來了。”
餘嬸腿一軟跌坐到地上:“就是你們失職,是你們的錯,你們的不敬業害了我兒子!”
吳淑芬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蘇櫻現在可不是餘指導的針灸師,她們再怎麼鬧,也懶不到她頭上,
蘇櫻沒再看她們一眼,轉身就走。
旁邊人看了一陣唏噓。
不是可憐這婆媳倆,是替餘指導感到惋惜,原本他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
如果讓蘇櫻繼續治療的話,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可惜啊,就是他們的一己之私,把人給害了。
針灸師和主治醫生哪裡是說換就能換的?
每個人治療方案不一樣。
蘇櫻能讓餘指導醒過來,并不代表别人就能治好。
不過這究竟是别人家的事,落到他們的耳朵裡,隻剩下一聲歎息。
事情不落在自己頭上,是不會感同身受的。
餘嬸悔不當初,她就不該聽王琳的話,去換什麼主治醫生。
是王琳害了她兒子。
怪來怪去,就是沒有怪過自己。
蘇櫻在餘嬸的哭喊聲中走出醫院。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昨天還在醫院裡大操大辦,特地嗆聲她。
蘇櫻在農村也是見識各種各樣的人。
像餘家人這樣的,還是少見。
半點不懂得感恩就不算了,出了事第一時間把責任推給别人。
遇上這種人,隻能自認倒黴。
不過以後這事都和她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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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大門,一對老夫妻抱着孩子,往崗哨走過來。
還沒等他們走近,就被崗哨的同志喝住:“停下,你們幹什麼來的?”
崗哨的小戰士看他們一把年紀,還抱着個孩子,槍口也沒有對準他們。
隻是神情冷漠,讓人望而生畏。
江富夫妻倆第一次看到手持武器的戰士,吓得兩股顫顫:“小同志,我們來找江季言,我們是他的爸媽。”
“哪個團哪個營的?你們有沒有證明?沒有證明是進不去的。”
王花不知所措:“這要什麼證明啊?我們就是他的父母。
他這個不孝的東西,不認我們了,我們來向你們軍區告狀來了。”
小戰士對他們家事不關心,表情依舊嚴肅:“這裡是軍區,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不管你們找你們兒子,還是找誰,請你們先跟他聯系好,沒有證明不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