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65章 交代後事,送她最後一程
蘇櫻連忙去握住她的手:“周姨是我,聽說你不舒服,我來看一看。”
“我快不行了,我一直把你當做女兒來看待。
有你送我最後一程,我就安心了。
我的後事還得麻煩你幫我處理。
這房子也幫我賣了吧,千萬别留給我哥他們,就給你,或者捐給政府吧。”
周舒蘭仿佛回光返照,一口氣說了一堆,安排自己的後事。
随後咳嗽不止。
蘇櫻心一驚,怎麼燒的這麼厲害,還說起了胡話了?
李阿姨抹着眼淚:“蘇同志,這可怎麼辦?”
蘇櫻鼻子一酸,拍打周舒蘭的後背:“周姨,你别想那麼多。
你沒什麼大事,就是感染流感而已。”
蘇櫻回頭看着李阿姨:“周姨是什麼時候病的,怎麼不上醫院?”
周舒蘭閉着眼睛搖頭。
李阿姨欲言又止,看向周舒蘭,眼中滿是不忍。
蘇櫻大概也猜到了,周姨接連在醫院送走兩個最重要的人。
對去醫院這件事都有了心理陰影。
她甯願在家熬,也不要上醫院。
蘇櫻沒有強行把人送院,生病已經很難受,還是要尊重她的意願。
“沒事,我先幫你把把脈。”
蘇櫻明顯看到到周姨松了一口氣。
她抗拒上醫院,總不會抗拒把脈。
把過脈,發現周姨的病症和這次流感一模一樣。
新新也是感染了流感。
最近城裡的流感挺嚴重,中醫院已經接待了很多感染了流感的患者。
周姨和新新這類中老年人和孩童中招較多。
知道病因,蘇櫻反而松了一口氣。
她開了方子,托李阿姨到醫院抓藥。
再用靈泉煎藥,喝下去很快就能好。
她先到廚房取了一碗靈泉,給周姨喂下。
喝下靈泉,周姨的臉色就逐漸有了點血色,人也比剛才清醒了些。
周姨啞着嗓子出聲:“真是謝謝你了,麻煩你來一趟。”
蘇櫻掖了掖被子:“這有什麼好麻煩的,你不是說了把我當成女兒嗎?
來幫這個忙,那是理所應當的。”
周姨臉上多了一層笑意。
“對了,聽說蘇權殺了人,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
蘇櫻點頭:“沒錯,他是畏罪潛逃。”
蘇婷婷母女倆的後續她沒刻意打聽,是公安回訪通知她的。
說是她娘家兄弟來保釋的,人跟着回了娘家。
蘇婷婷的丈夫定不會饒了她,她未來的日子不會安生。
不過這些都和她無關了。
周姨咳了一陣:“沒想到他能做出這種事。
原本他要是安分,回城找份工作也能安穩度日。
現在好了,成了殺人犯,整個家也毀了。”
兩人說了會兒話,李阿姨取藥回來了。
她邊放下藥邊說:“醫院現在人擠人,聽說城裡爆發了流感。”
蘇櫻心一下提起來了,她最怕的就這事。
恐怕這流感在農場開業之前就流傳了。
上一世她也聽說了這流感挺厲害,死了好些人。
她人在桃花村,流感甚至蔓延到哪。
當時人人自危,江家人根本不管他們母子的死活。
幸好她自己到山上采了草藥熬來喝,才撿回一條命。
所以因禍得福,她知道治這次流感的藥方。
蘇櫻心裡有了想法。
趁着李阿姨他們不注意,她取出靈泉加入熬藥。
周姨喝完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
蘇櫻臨走前叮囑周姨,最近就暫時不要外出,在家好好休息。
看周姨一一應下,她這才放心離開。
這流感來勢洶洶的,估計醫院同事忙得腳不沾地了。
她得都得去一趟。
“怎麼樣,查到他們的身份了嗎?”
錢玉燕自從在兒童醫院吃了癟,就鐵了心要查那兩口子的身份。
不給他們教訓,她咽不下這口氣!
肖國梁一進來,她立即迎上去追問。
肖國梁解開紐扣,闆着臉坐下:“沒去查,這事過去就算了。”
她瞬間的怒了:“我和孩子受欺負了,你不管?”
肖國梁實際上已經将對方的情況查了個水落石出。
女人是在中醫院上班的,她叔叔最近剛被判了刑。
她丈夫是革委會的副會長。
一個革委會的副會長,居然能讓他的上級去批評他一個參謀。
江季言,這名字有點耳熟,但是他一時半會記不起在哪聽過。
肖國梁确定他們綿城駐站沒有這個名字。
錢玉燕把資料搶過來,管他在哪聽過的。
一個革委會副會長,說不定平時在工工作上有過接觸呢。
她一定要将他們夫妻倆找出來,狠狠給他們教訓。
“别提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們團長訓了我一頓,說我在工作當中有極大的思想錯誤。
訓了我半個小時,還讓我寫檢讨。”
錢玉燕驚了:“怎麼回事?你最近得罪誰了?”
領導不會無緣無故批評人。肯定是誰在背後告狀了。
肖國梁扔下手裡的資料:“還有誰?就是在醫院那事,那女人的丈夫。”
“不可能,一個革委會的副會長,有這樣的能耐呢?”
“話是這樣說,那除了他,我最近也沒得罪誰。”
“哎,先不管他了,反正你已經被罰了,是不是他都把這事賴在他頭上。
我去那女人的單位去一趟,這回新仇舊賬一起算!”
錢玉燕恨得牙癢癢!
要查到對方是在哪的,她不去給她鬧一通,她就對不起她之前受過的委屈了。
她不顧了丈夫的反對,挎着包,沖出門。
蘇櫻匆匆趕來醫院幫忙。
還沒接手工作,先被人通知去行政科一趟。
“什麼?我被人投訴了?”
蘇櫻剛進的辦公室,領導先對她一頓批。
随後扔給她一封投訴信,告知她被投訴。
不僅要寫檢讨,還要扣工資。
行政科的黎主任不悅的點了點桌上的投訴信:“沒錯,被人投訴了。
要扣工資,還要寫一千字檢讨,明天交。”
她一頭霧水,最近工作上沒出錯,也沒有病人對她不滿。
怎麼就突然被投訴了?還要扣三分之一的工資。
她冤不冤呐?
他們這些拿死工資的,工資本來就不高。
被投訴一次竟然要被扣這麼多工資。
這個月不是白幹了?
“領導,這不合理啊,别一投訴你們就認定是我的錯,扣我工資?
我得知道投訴的緣由,給我一個申訴的機會吧?
你就這樣判定我的罪,是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