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18章 清算時刻到了
一門心思隻想留在軍區,反而忘了學針灸的最終目的。
王院長拍了拍自己手上的記分本,笑着說:“張醫生,這次針灸班那是人才濟濟啊。光是評優的就有好幾個。”
張醫生笑而不語。
其實針灸班的人滿打滿算才上了兩個月的課。
他們這些人本身就有些基礎的,達到這個水平是很正常的。
以後還要進入更系統的學習。
其他領導說:“張醫生這回有合格人選了嗎?
等到課程結束,我們要把人留在針灸科了的,你可不要把人拐走了。”
張醫生還真想把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帶去中醫院。
畢竟軍區針灸科太小,能幫助的病患太少了。
但是這事還得問本人的意見。
幾個領導在手術室讨論學生的表現。
王琳在門口聽了一耳朵,被保衛科的人給請走了。
經過今天的事,他們可不敢再放松警惕了。
沒想到這些家屬這麼虎,連手術室都敢闖,可把他們害苦了。
此時蘇櫻一家三口已經回到家。
她先把孩子放到搖籃,再扶江季言回床上。
嘴上喋喋不休責怪道:“沒事你亂跑什麼呀?你腿腳又不方便,還抱着孩子去。”
心裡卻跟喝了蜜的似的,甜滋滋的。
即使傷成這樣了,他一聽說她出事,還是趕過去護着他。
她心裡沒有動容是不可能的。
江季言依依不舍地把手從她的肩膀上收回來。
“那不是擔心你嗎?你沒受傷吧?”
江季言這才敢放肆上下打量她的全身。
他剛才可看到伍琪手上裹了紗布。
蘇櫻攤開手臂:“沒事,是伍琪在操作時,餘嬸闖進來阻止,傷了伍琪。”
這事蘇櫻跟餘嬸沒完。
江季言眉頭緊鎖,這老太太實在過分,不僅差點破壞了考試,還讓人受了傷。
蘇櫻生氣他也能理解。
江季言怕她一時沖動做出不好的事:“她當着那麼多領導的面鬧事,軍區會給她處罰的。”
蘇櫻瞳孔微縮:“軍區處罰那是軍區的事,我的私人恩怨,我自己找她算賬。”
在公告欄貼出那封信,故意攔着不讓她去考試,最後還試圖破壞她考試。
這一樁樁,一件件,她都要跟餘嬸算清楚。
江季言知道他媳婦的脾氣。
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真把她惹急了,她必定狠狠反擊。
沒辦法,自己媳婦自己寵,她做什麼他都支持。
天塌下來他頂着。
蘇櫻安排好江季言和孩子,就到廚房做飯去了。
江季言心疼蘇櫻,累了一天還要做飯很辛苦,但是他有心無力。
再折騰下去蘇櫻真該生氣了。
蘇櫻做飯也不費什麼力氣,空間有她之前從國營飯店買的飯菜。
拿出來熱一熱就能吃。
怕江季言發現,她故意在廚房磨蹭了許久。
吃完飯,蘇櫻抱着兒子不撒手。
她終于有時間好好陪陪兒子了。
這幾天,因為考試的事忽略了兒子,兒子都有意見了。
蘇櫻哄了好一會兒,這孩子嘴上的“油壺”才拿了下來。
她正逗着孩子玩,忽然院裡傳來一陣罵聲。
“沒有金剛鑽,不要攬瓷器活。
真不知道人臉皮怎麼這麼厚呢?
到時候搞出人命啊,看她怎麼收場。”
是餘嬸的聲音,在罵誰不言而喻。
坐在一旁的江季言也聽見了餘嬸的聲音。
這時候竟然還敢來挑釁蘇櫻,這餘嬸真是膽大包天。
江季言剛想站起來出去解決這事,蘇櫻一把按住他:“我來處理,你就别出去了。”
她避開他的傷,把孩子塞到他懷裡。
江季言不放心,握住她的手:“悠着點,她上了年紀,萬一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畢竟對方是個老人,出了事倒黴的還是他們。
“我有分寸,你和孩子不許出來。”
蘇櫻怕一會兒動起手來再碰到他的傷口。
餘嬸站在院子罵了一通,出了氣,心裡痛快了。
罵成這樣都沒動靜,看來是怕了。
真是縮頭烏龜。
餘嬸一臉得意,要不是兒媳婦和老伴等着她送飯,她非罵個一天一夜不可。
“餘嬸!”
餘嬸轉身剛想走,聽見身後有人叫她一聲。
她回頭一看,一把掃帚迎面飛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的頭上。
她吃痛“哎呦”一聲,往後退了兩步。
“誰啊!”
待她看清是蘇櫻搞鬼,她氣不打一處來,破口大罵:“你有沒有素質啊你?在院子裡亂扔什麼掃把?
我再怎麼說也是長輩。
害了我兒子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嚣張。”
蘇櫻嗤笑一聲:“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哪家的狗沒拴好,在這亂吠,我是出來打狗的,沒想到是人啊。”
長輩?她也配做長輩?
餘嬸臉色鐵青:“你說誰是狗呢你?你這個害人精,害了我兒子,又現在又去害劉慧芳的男人!”
蘇櫻廢話不多說,從口袋拿出公告欄那封信抖開:“這封信誰讓你寫的?”
餘嬸一看,臉色都變了:“你沒事拿我東西幹什麼?還給我!”
她上前就要搶蘇櫻手裡的信。
蘇櫻擡手躲開,沒讓她得逞:“我在問你,這是誰教你寫的?
上面完全就是颠倒黑白,惡意抹黑軍人,這事我一定要告到政治部,讓軍區處理這事。
如果沒人指使,就是你自己寫的,你就得跟我去一趟政治部。”
餘嬸神情怯怯,後退兩步:“别天天拿政治部來吓唬人。
怎麼,又想把我趕出去啊?趕人趕上瘾了?
我告訴你,我戶口挪到軍區來了,這招對我不好使!”
餘嬸就是仗着自己年紀大,戶口又在軍區,沒人動得了她,所以才會這樣嚣張。
“你不說,我有的辦法讓你說。
你以為你戶口挪到軍區就能為所欲為了?擾亂軍區秩序,我照樣把你趕出去。
我就是來為軍區肅清風氣的,擾亂家屬院安甯的,來一個我趕一個!”
蘇櫻不怕誰說她隻會趕人走,把這些蛀蟲趕出去,家屬院清靜多了。
軍區應該感謝她才是。
餘嬸氣得雙手打顫:“你簡直就是胡攪蠻纏,敢把我給趕出去,我就死在這。
張小梅不敢上吊那是她膽子小,我可敢!
到時候看你成了殺人兇手,還怎麼在軍區待!”
蘇櫻不吃這一套:“你愛吊不吊,你就在我家門口吊了,我也照樣敢在這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