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22章 江季言吃絕戶?太不是男人了
老馬聽到江季言名字,正色起來:“你有什麼事?
有事到大廳取号,哪兒會有接待你。
我們副會長忙,不一定有時間處理。”
老馬以為這人是有什麼冤情找江季言。
誰知他一聽,反而更冒火了:“副會長?他還是你們這的副會長?
這小白臉,這不要臉的東西。
吃我們家喝我們家的,還用我家的錢買那麼大的官!”
正值上班時間,聽到他這樣喊,大夥都停下來看。
人群中不乏對江季言不滿之人。
正如蘇櫻所說,革委會關系盤根錯節,沾親帶故的可不少。
其中就有蔣愛民的親戚。
他們表面上不敢為蔣愛民打抱不平。
聽見這麼個事,不出來攪局也太對不起江季言辦的事了。
人群中有人故意問:“大叔,你找江副會長什麼事啊?”
蘇權來勁了,大聲嚷:“找他什麼事?
我是來揭穿他的真面目的!
你們都是他的同事吧?你們來評評理。
他一個贅婿,拿着我蘇家的錢買官職。
現在竟然夥同他媳婦,把我這個長輩趕出家門。
還要把我們家的房子霸占了。
我今天就是來找他要個說法的。”
聽了他這話,周圍嘩然聲一片。
“沒想到江副是這樣的人。”
“這也太過分了,這不是吃絕戶嗎?”
“早聽說他是個農村人,在城裡沒有親戚。
他媳婦兒家裡沒什麼親人了,能空降到革委會肯定不簡單。”
蘇權聽着周圍議論聲,心裡止不住得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蘇櫻不是瞧不上他嗎?他非得鬧個大的給她看看。
老馬神情焦灼:“你們别聽他胡說,一看他腦子就不正常。”
“老馬,你别替江季言開脫了,我看大叔挺正常的。”
“就是,腦子不正常能找到這來?”
老馬一個人和他們吵了起來,他相信江季言不是這樣的人。
“吵什麼吵什麼,出什麼事了?”
聽見葛峰的聲音,大夥連忙讓出一個一條路。
“葛會長,這是江副的家裡人,來找江副的。”
有人巴着上去給葛峰解釋。
其實葛峰在樓上就聽到了事情的始末。
要不然他才不會親自下來看究竟。
他仍然裝作一副震驚的模樣:“老大哥,有什麼委屈你盡管說。
我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大叔,這是我們的領導,也是江副會長的領導。”身邊的人提醒蘇權。
意思就是可以有冤申冤。
蘇權會意,連忙上去握住葛峰的手:“葛會長,你可得為我做主!”
葛峰和藹拍拍他的手背:“老大哥,不用着急,有話慢慢說。
我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蘇權含淚控訴:“事情是這樣。
我們一家下放回來,發現房子被江季言夫妻倆給霸占了。
祖宅也沒經過我同意就租出去了呀!
我們現在無家可歸,得住橋洞,我女兒還發燒了。
我們身無分文,命都快保不住了!”
葛峰聽了之後勃然大怒:“太不像話了!
怎麼能讓長輩住橋洞啊?
咱們華國人最講究孝道,對自己家人都如此狠心,怎麼替百姓做事啊?”
旁邊人點頭附和:“是啊是啊,太無情了。”
眼看他們就要把江季言打成不仁不義之徒。
老馬極力反駁:“這不是還沒搞清楚真相嗎?
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話,就給江副定罪吧?”
小方聽見動靜趕來聲援:“就是,我們相信江副。”
也許是誤會,江副不是這樣的人。”
事情已經扯到買官職這個上頭了。
要是認下這罪名,那可不得了了。
江季言還有什麼立場處理蔣愛民的事?興許還會有大禍。
旁人紛紛指責:“哪有誤會?大叔親自都來告狀了。
老馬你也是多年的老革命了,思想可不能滑坡。”
“還有你小方,跟了他才幾天,完全就成了他的走狗了。”
“我看他就是那樣的人,他對蔣愛民這樣的老同志都如此的絕情。
對自己的叔這樣也不足為奇。
我看他根本不能勝任革委會這份工作。”
以小方和老馬為首,維護江季言的人,和暗戳戳給蔣愛民打抱不平的吵起來了。
葛峰呵斥一聲:“行了都别吵了,像什麼樣子!
既然有群衆來反映了,我們就要把這事追查到底!
不放過任何一個欺壓百姓的人。”
孫權滿臉動容:“感謝大家仗義執言。
我現在就想要領導幫幫忙,把我家房子要回來。
再不濟給我一筆錢,讓我女兒治病。
我女兒現在病得路都走不動了。
讓我這可怎麼辦?他這是想把我們一家都逼死!”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小方和老馬被人唾棄:“這樣你們還幫他說話,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
“你們!你們!”小方吵不過那麼多人,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就是不相信江副會做這種事!
葛峰摘下眼鏡,手背壓了壓眼角的淚:“放心,這事我一定替你做主!
我命令江季言把你的房子還回來!”
周圍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葛會長才是人民的好幹部啊!”
“是啊,事事為人民着想,我們擁護葛會長!”
葛峰心中竊喜,真是天助我也。
江季言送上門來當腳蹬子,助他扭轉了名聲。
蘇櫻一早醒來心裡隐約不安,總覺得會出什麼事。
她執意要送江季言來革委會。
果然還沒到革委會,遠遠就看到門口圍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蘇櫻自從有了靈泉,愈發耳聰目明。
距離兩三米遠,就能聽到那邊在說什麼。
她暗道不好,蘇權果然摸到這來了。
江季言也察覺到不對勁,剛想讓蘇櫻不要沖動,他來解決。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蘇櫻已經率先跳下車,跑了上去。
江季言趕緊把腳撐打下,跟了上去。
蘇櫻随手在角落撈起掃把,撥開人群走進去。
蘇權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控訴江季言的“惡行”。
突然當頭遭了一棒,打得他猝不及防。
他哎呦一聲躲開:“誰啊!”
回頭看見蘇櫻手持掃把,面帶憤怒瞪着他。
“還敢摸到這來,找死是吧?”
蘇權躲回葛峰身後:“你們看!這是我親侄女啊。
當衆打自己親叔,不孝啊!”
衆人先入為主,在他們眼裡,蘇權就是受欺負的可憐人。
蘇櫻是在欺負長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