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8章 她是重生的,她是怪物
劉嬸捂着心口,一臉慶幸說:“差點就懶到蘇櫻頭上了,幸好幸好。”
付珍氣還沒順下來,雙手叉着腰罵:“惡人自有惡人磨,還想把這事扣到我們頭上,我們可不是傻子。”
劉嬸回頭滿臉歉疚和蘇櫻道歉:“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把藥水的事說出去,也不會鬧成這樣。”
蘇櫻拍了拍劉嬸的手臂:“不是你的錯,劉嬸。我跟她們積怨已久,沒有這事,她們也會拿其他的事污蔑我。”
經過這事,方小玉别想留在軍區了,興許還會背上官司。
短時間她沒法再害人,蘇櫻可以松一口氣。
蘇櫻斷定方小玉是重生的,她的目的就是江季言。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想方設法接近江季言,以後,她都沒機會了。
蘇櫻也可以放心轉去市裡。
家屬院鬧得沸沸揚揚,江季言父子倆倒是悠哉悠哉。
江季言先是帶着孩子在訓練場轉了一圈,怕孩子着涼,又去了室内訓練室。
新新在訓練場和幾個新兵哥哥玩瘋了,離開時還依依不舍的。
江季言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扶着單車回家。
孩子趴在江季言懷裡興奮的鼓着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念什麼。
付珍聽見聲音,連忙上去接孩子:“我們新新回來了?”
幸好剛才新新不在家,否則非得把孩子吓着不可。
新新指着自行車“告訴”姨姥姥,剛才玩得可開心了。
付珍見到孩子,心裡也是什麼氣都沒了。
蘇櫻臉上也多了一絲柔和。
江季言把車停好,這才問:“看到了一群人鬧哄哄往辦公大樓去了,出什麼事了?”
蘇櫻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他。
江季言皺眉,沒想到他才出門幾個小時,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同時他心裡有些疑惑,蘇櫻向來謹慎,絕對不會在家裡大張旗鼓地的派送藥水。
他看了一眼蘇櫻,蘇櫻笑而不語。
她知道江季言是猜到什麼了。
這招引蛇出洞就是她故意做出來的。
本想給方小玉姐妹倆一個教訓,隻是沒想到這事還會牽扯到孩子。
江季言看破不說破,無論蘇櫻做什麼,都有她的理由。
這邊方小玉被朱嬸拖到保衛科。
保衛科領導了解事情始末之後,把方小玉扣下了。
事情又涉及孩子,朱愛軍更是嚴厲要求對方小玉嚴懲不貸。
無論方小英怎麼求情,朱愛軍母子倆都不為所動。
甚至朱嬸還報了公安,事件愈演愈烈。
最後的結局不難猜到,方小玉不僅被驅逐出軍區,還要背上刑事處罰。
公安當場就把方小玉給帶走了。
無論方小英如何求情都無濟于事,她本身就受了傷,這一刺激,兩眼一黑,倒地不醒。
圍觀的家屬七手八腳的把她送進了醫院。
誰也沒想到,隻是小小的一包花生粉,會鬧成這樣。
方小玉被公安押着從辦公樓下來,一眼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蘇櫻。
她突然發狂似的掙紮起來:“蘇櫻,你為什麼要害我?你為什麼要害我?”
她神情癫狂,已有些不正常了。
蘇櫻走了上去:“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們是一樣的人,如果你不出手害我,我是不會對付你的。”
方小玉瞳孔睜大,滿臉驚愕:“一樣的人?你也是穿書的?”
蘇櫻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穿書?原來她不是重生的,是穿書。
難怪她會問孩子有沒有事,會提前知道江季言住院。
但是故事發展似乎都和她設想的不一樣。
也許書裡和現實發展有出入,才逼得她不擇手段。
蘇櫻忽然笑了:“我們可以說是一樣,也可以說是不一樣。
你以為這個世界是一成不變的嗎?就算知道所有劇情,也還得看自己經營。
否則擁有再多金手指,也會功虧一篑。
你明明比别人知道更多,有那麼多機會,卻一心用來害人,你這樣的人注定不會成功。
人生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光靠一本書,怎麼可能左右所有人的命運?”
旁邊還有兩個公安在,蘇櫻不好說的太過明顯。
她隻是告訴方小玉,無論書裡什麼結局,她這輩子都不會走向書中的結局。
方小玉神情變得激動起來,奮力往蘇櫻那邊撲,卻被公安死死拉住,連蘇櫻的衣角都沒碰到。
“你為什麼要害我?公安同志,把她抓起來,她是重生的,她是怪物。
是她害了我,我原本能有個更好的結局,她早就該死了,她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看到這情形的人都說她瘋了,自己把自己吓瘋了。
朱嬸跟在方小玉身後罵:“該死的是你,連那麼小的孩子都能下得了手。
公安同志,趕緊把她抓起來,讓她吃槍子!”
方小玉吓得雙腿一軟,險些差點跌坐在地上。
兩個公安架着她的胳膊,把人拖上車。
方小玉連喊都喊不出來了,面如死灰。
她終于明白,為什麼她一個穿書的會鬥不過蘇櫻,原來蘇櫻是重生的。
重生的難道就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了嗎?
為什麼蘇櫻的孩子沒有生病,為什麼江季言不和蘇櫻離婚。
難道這個世界的女主是蘇櫻?
如果蘇櫻才是女主,為什麼還讓她穿書,老天在戲耍她嗎?
蘇櫻看着她潦倒的背影,心裡沒有任何憐憫。
這是她自作自受。
擁有預知未來能力的金手指,不好好經營自己的人生,反而把壞主意打到别人身上來了,
她這是遭天譴被反噬罷了。
方小玉這事在軍區傳的沸沸揚揚。
沒人知道她害小志的目的是什麼,都說她失心瘋了。
事發第二日上午,蘇櫻提着兩罐麥乳精到住院部探望小志。
陳鳳蘭已經知道這事跟蘇櫻無關,但是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蘇櫻亂給藥。
陳鳳蘭對蘇櫻也沒什麼好臉色。
蘇櫻理解陳鳳蘭,誰家孩子遭了罪,做父母的能笑臉相迎?
再說這事确實和她脫不了幹系。
和陳鳳蘭不尴不尬說了兩句,大部分都是朱愛軍和她說話。
朱愛軍臉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蘇同志,昨天是我和我媽太沖動,誤會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蘇櫻擺了擺手:“這是哪裡的話?都是做父母的,我自然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