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26章 是他在追蘇櫻
江季言抱着孩子回到院裡。
正巧遇上了出差回來的陳洪,陳洪就是蔡姐的丈夫。
也是二連的連長。
和江季言同一年進的軍區,兩人關系還算不錯。
陳洪連自家都沒回,先來找江季言。
看江季言懷裡抱着孩子,十足奶爸模樣,覺得真是新奇。
江季言也有這樣耐心哄抱孩子的時候?
陳洪看過孩子,這才問:“弟妹他們打算随軍了?”
江季言點頭:“對。”
陳洪知道江季言和蘇櫻的婚事是家裡撮合的,他們倆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
他低聲說:“你不是打算要和她離婚嗎?怎麼又突然把人帶來了?”
江季言雖然沒有明說要離婚,但結婚那麼久,他提起妻子的次數屈指可數。
陳洪他們猜也猜到了。
江季言不願提這個:“沒有的事,我們感情好的很。”
陳洪挑了挑眉,在他身邊坐下:“你可得想清楚了,她這個身份會有麻煩。
我聽說院裡可有不少人在提這件事情啊。
她資本家的身份,多少可能會連累你的。”
他們倆一同分到軍區,一起住過同一間宿舍。
關系自然比其他的人要好。
現在又在同一個家屬院。
陳洪也沒有什麼惡意,但就是怕他受影響。
江季言沒什麼擔憂:“想多了,既然軍區能讓她随軍,說明對她的身份并不介意。”
“雖這樣說,但是如果哪一天上面突然間問責這件事的話,你後悔都來不及。”
江季言回家之前,在軍區從不提起家裡的事。
别人問起來,他也是不鹹不淡的。
江季言不應該為了一個感情不好的人放棄自己的前程才是。
他沒想到的是,江季言這回尤其的堅定。
“既然我帶他們來了,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我們夫妻都會共進退的。”
也就是和他說話的人是陳洪。
要是其他人,估計第一句話他就要趕人了。
蘇櫻是他的妻子,他不可能因為前途就放棄她。
何況,是他在追蘇櫻。
陳洪闆着的臉突然笑開了,一拳擂在他的肩膀:“以前提起弟妹你都不聲不響的,看你現在這樣子已經情根深種了。”
他以前一直以為江季言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沒有感情的人。
沒想到這回來,手裡一直抱着兒子不撒手,嘴裡又念叨着媳婦兒。
提起他媳婦兒那滿臉的柔情,不像是裝的。
陳洪可算知道,江季言真的是把母子倆揣心裡了。
讓他現在把人送出軍區那是不可能的事。
陳洪也不做令人讨人厭的事。
江季言家庭美滿,他也替他感到高興。
江季言臉上也多了一層笑意。
“不過你可得注意點。”陳洪斂起笑容:“這次你升了副連長,肯定會有人不甘心,估計要針對你了。”
江季言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陳洪說的是誰。
這次回來确實發生了一些事,不是沖着他,而是沖蘇櫻。
部隊上的事不應該讓家屬來承擔。
軍區給他升副連長,他不覺得生活有什麼變化。
不管是什麼職位,都一樣以報效祖國為第一要義。
别人可不這樣想。
“他今天跟我一塊回來了,有時間還是把話說開。
他在排長的位置也待了好幾年了,你比他升得快,他可不有意見嗎?
他家那口子這樣針對弟妹,你們在這兒也不好過。”
陳洪說的是張小梅的男人方濤。
江季言沒覺得升職就對不起方濤:“工作的事就不該到家屬身上,這件事我沒錯,不會找他說清楚。”
不過針對蘇櫻的事,他是該和他反映反映。
雖然說大老爺們不好管女同志的事。
但涉及蘇櫻,他不能不管。
陳洪搖了搖頭,他現在滿腦子隻有媳婦孩子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陳洪起身告别。
他自家的孩子也等着他回家呢。
院外,蘇櫻仍然被家屬包圍着。
家屬們和蘇櫻解釋:“這事也是有人刻意引導我們的。”
“是啊,有人嫉妒你們家江季言當上了副連長。”
雖然他們不說是誰,但是大家心知肚明。
蘇櫻也猜到七七八八。
不過她可不會因為家屬們現在轉變了風向,而和他們同仇敵忾。
這兩天因為她身份的事,這些家屬肯定也沒少在她背後議論。
甚至他們其中就有寫舉報信的。
人雲亦雲,一時一個樣,指不定哪天又轉到她身上來了。
不過幸好,她資本家的身份,在還沒有掀起更大的波浪之前,就偃旗息鼓了。
她現在可是見義勇為的好青年了。
張小梅在院裡看到門外的這一幕,一臉的憤怒。
隻差一點,就能把這資本家給趕出去了。
昨天蘇櫻資本家的身份還在這大院裡傳得沸沸揚揚。
眼看就沒辦法控制。
再加上她帶親戚回大院占便宜。
張小梅想着稍微挑撥。
這些家屬院的人肯定會徹底反感蘇櫻,容不下蘇櫻的。
連帶和江季言一起舉報。
江季言的副連長還做得下去嗎?
沒想到那母子倆竟是烈士家屬。
蘇櫻搖身一變,成了見義勇為的女英雄。
連資本家女兒這事都沒人提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下還找什麼理由把蘇櫻趕走?
張小梅門一甩就回了房間,對坐在屋子裡的男人好一通埋怨。
“你看看,你進軍區比江季言還早,人家現在是副連長了。
你呢?排長不知道做了多少年了,你以前可是他的班長。”
方濤撓了撓闆寸:“那有什麼辦法,人家有本事,每次出任務都沖在最前頭,這是他應得的。”
他自己都覺得江季言應該升副連長。
江季言那身手也不是他能比的。
要不是他媳婦一直在耳邊念叨,他根本不放心上。
誰對軍區貢獻大,誰就升職,多正常的事。
“你倒是挺看的開。”張小梅最看不得他這無所謂的模樣。
“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你為我想想,你這排長一做就是五六年,說出去多丢臉。
我都不好意思跟大哥提起,我怎麼跟大哥交代。”
方濤脾氣也上來了,拍了拍桌子說:“我為什麼要跟你大哥交代?
你大哥作為一個軍區領導,也沒給我什麼幫助啊。
反而到關鍵時刻還要避嫌,故意不帶我。
你不去幫我找找關系就算了,還回來讓我給他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