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91章 和他們一刀兩斷
付珍看着門外忙碌兒子兒媳,猶豫了:“他們畢竟是我的兒子和兒媳婦,還有孫子…”
她要是和兒子兒媳鬧掰,以後就見不到孫子了,她舍不得。
“姨媽,他們長大如果懂事,你們還會見面。
要是他們不認你,你留下來也沒用。
他們已經這樣子對你了,你沒必要再對他們心軟了。”
蘇櫻理解姨媽,再怎麼樣孫武也是她的兒子。
但她不支持,這樣的兒子兒媳沒什麼好舍不得的。
付珍想到兒子要她的命,兒媳詛咒她死。
她的心裡始終還是有芥蒂的。
她閉了閉眼睛:“行,就按你說的去辦。”
蘇櫻松了一口氣:“好,這些我來安排。
這周我會請人上門給你送飯,你安安心心在家等着。”
蘇櫻決定提前把姨媽接走。
孫武兩人就沒有心要照顧病人,隻會想方設法從她這裡要好處。
她不會再給兩個白眼狼一點機會。
她要把姨媽接走。
就算不能進軍區,也可以先把她安排進招待所。
其他的一切再慢慢處理。
她再賣兩次草藥,估計就能在綿城買房子了。
買房這事也要慎重,不能讓孫武他們知道,免得他們去騷擾姨媽。
這事還得她跟江季言商量商量。
不知不覺,她已經把江季言當成了自己人,有什麼事都想讓他幫忙參考參考。
确實,如今她能信任的也就隻有江季言了。
孫武夫妻老老實實的給付珍做了飯。
炒了雞蛋,炒了盤青菜,還算營養均衡。
看着姨媽吃了飯,蘇櫻這才放心離開。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蘇櫻一走,孫武“砰”的一下關上門,沖到房間對付珍破口大罵:“你是不是和她說什麼了?你偷偷和她聯系了?”
付珍滿臉失望的看着她的兒子。
如果說剛才對他還有半分的不舍得,現在是一分都沒有了。
“我躺在床上,我怎麼去找她告狀?
如果你們做的很好的話,還怕我去告狀?”
付珍胸口劇烈起伏,心髒發悶,她這是生了個什麼兒子!
孫武一臉厭惡地看着她:“反正都怪你,不是你能搞出來這麼多的事?
早知道當初就該藥死你算了,連累兒子、孫子,禍害遺千年。”
付珍猛地敲了敲床闆:“逆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是你親媽!”
一股怒意直沖她的大腦,她幾乎被這個不孝順的東西氣暈厥。
孫武惡狠狠的瞪着她:“親媽?親媽會幫着外人一起來算計我們嗎?
不是我們養你,你早死透!
我告訴你,下次她來,你再胡說八道的話,我一定不跟你客氣。”
孫武罵罵咧咧地走了。
付珍捂着臉痛哭流涕。
她養出了什麼兒子!
竟然當着她的面盼着她死。
當初家裡落難,她拿出了全副身家,救回了要下放的兩個兒子。
換來的卻隻有兒子、兒媳把她當成累贅。
她痛哭一場,痛定思痛。決定聽從蘇櫻的建議。
蘇櫻從筒子樓下來,沒走多久,發現身後有尾巴。
她知道是徐青在跟着她。
是怕她又找人盯着他們吧。
她故意帶着“尾巴”在附近兜了一圈,直接來到了國營飯店。
進門就點了一桌的菜,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馬路對面的徐青看得口水直流:“牛肉面、紅燒肉、四喜丸子、梅菜扣肉、松鼠桂魚,怎麼這麼會吃啊?
果然還是改不了資本家小姐的做派。”
“自己在這吃香喝辣的,怎沒想到要給她姨媽送過去一點?”
徐青咽了咽口水,這該死的蘇櫻,去她家的時候沒帶一點禮物。
也沒想過在國營飯店點幾個菜給他們送去,自己倒是來這吃好吃的了。
不過看起來,她還真是挺有錢的。
正好在她身上宰一筆,再慢慢把老太太拖死,這樣那錢就是她的了。
徐青這樣想,心裡這才好受了點。
她剜了吃香喝辣的蘇櫻一眼,心裡罵了一句,趕着回家和孫武彙報去了。
蘇櫻看着她的背影,低頭專心吃起牛肉面。
吃過面,她把其他的菜打包放進了空間。
從國營飯店出來,身後沒了尾巴,蘇櫻直接來到了房管局。
她給房管局的同志遞了筒子樓的房産證明:“同志,我要開出售房屋證明。”
筒子樓雖然很多都是單位樓,但是姨媽他們住的是姨媽自己出錢買的。
私人住宅買賣随意,國家不會管。
隻要在房管局裡面打了證明,就可以自由出售。
她拿有正規的房産證明,又有房主的委托書。
證明很快就辦了下來。
如今這年頭還沒有房屋中介這個說法。
想要租房子都要到街道辦,出點錢,全權托給街道辦的人管理。
孫武那夫妻倆不知道收斂,她不會再容忍他們。
幹脆直接把房子賣了,和他們一刀兩斷。
他們還以為蘇櫻是以前那個心軟好糊弄的。
有姨媽在,她不好跟他們硬碰硬。
先把房給賣了,下周她直接來把姨媽給帶走。
那夫妻倆以後怎麼樣,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他們還想依靠姨媽,慢慢的賺她的錢,想都不要想。
看沒了這房子,他們會不會流落街頭。
那也算是為姨媽報仇了,
她拿着房管局和街道辦給的證明,往搭車的路口去,
事情都辦完了,該回家見兒子了。
半天沒見兒子,蘇櫻心裡想的緊。
不知道那孩子跟他爸在家過得怎麼樣?
軍區體育場,新新被那些叔叔伯伯抱着四處跑。
今天體育場格外熱鬧,也有很多家屬帶着孩子過來了。
像新新這麼大點的孩子,正是最好玩的時候,誰都圍着他轉。
江季言上去頒獎的時,把孩子交給熟悉的戰友。
新新又被軍嫂抱過去一塊玩。
江季言頒完獎回來,抱回孩子。發現孩子玩了一腦門子汗。
江季言不再給人抱他了,他玩累了,晚上該鬧着不肯睡了。
軍嫂們不由感歎說:“江連長那麼有經驗,一看就是經常帶孩子的,這樣負責任的爸爸可不多見。”
江季言剛抱回孩子,就發現不對勁,孩子好像換了一塊尿布。
旁邊的軍嫂解釋:“嗨,我剛才看見他尿濕了,正好我這剛買了一塊新的布,就給他換上了。”
江季言連忙說:“那多不好意思,這是你新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