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17章 寫離婚申請書
江季言解釋自己剛醒過來,不想打草驚蛇,所以耽誤了一晚上。
“團長,我聯系了蘇櫻,家裡卻沒人接電話。
他們人呢?他們知道我出事了嗎?”
江季言迫不及待問家裡的情況。
團長拍了拍額頭:“壞了,昨天弟妹說要親自過來找你,我也攔不住。
估計現在已經出門了!”
江季言心頭一緊,她一個人帶着孩子,怎麼能坐長途火車。
過年期間,正是小偷小摸活躍的時候,江季言怎麼能不擔心?
“這不是鬧嗎?團長,你趕緊想辦法把人攔下來!”
團長連忙替蘇櫻說話:“弟妹不也是為了你嗎?你可不能怪她。”
“我哪敢呢?這不是擔心他們嗎?”
團長聽他語氣相信他是真擔心,不是想訓人,這才放心。
“我立馬聯系人去車站攔着,你趕緊把所在位置告訴我,我讓人去接你。”
江季言猶豫了,這樣一來,他就沒法套出方小英的話。
以前方小英沒少針對蘇櫻,這回突然出現在楊城,背後肯定有個更大的陰謀。
“團長,再給我兩天時間。你先讓人把蘇櫻攔下來,告訴她我沒事。
兩天之後,無論事情怎麼樣,我都會回去報告。”
現在回來可就什麼都查不到了。
團長皺着眉頭,認真考量。
他們的職業特殊,這樣的任務對他們來說像吃飯喝水常見。
“批準,一切以安全為先,我會讓人埋伏在周圍,摔杯為号。”
江季言點頭:“謝謝團長。”
他挂了電話,江季言心急如焚。匆忙挂了電話,交了錢離開郵局。
他必須得趕在方小英回來之前回去。
并不是他不想立即回去看蘇櫻,而是方小英行為太過古怪。
她連部隊在楊城山區執行任務如此機密的行動都知道。
甚至連什麼時候塌方都算清楚了,背後興許有一個更大的陰謀。
萬一會危及國家社會呢?
所以他必須得留下來查清楚事情真相。
希望團長那邊能把蘇櫻攔住。
他最擔心的還是他們母子。
綿城到楊城的距離不短,蘇櫻一個人帶着孩子前來,怎麼能讓他不憂心?
何況蘇櫻以為他出了事,肯定會很着急,着急就容易出事。
這邊必須速戰速決,早日回去和妻子孩子團聚。
方小英帶回江季言後,她自行到舅媽住處借住。
她總不能跟一個男人住在一塊,要是她未婚夫知道了,那可不得。
她未婚夫家中條件不錯,本來婆家對她就很不滿,遲遲沒讓他們完婚。
要是讓他們知道,那婚事肯定不能成了。
方家這一輩就兩個女兒,她爸媽還指望她們釣個金龜婿。
去看江季言之前,她去了一趟郵局,給方小玉寄信。
監獄是可以收信的,隻不過會被查看。
她用隻有姐妹倆能懂的暗語寫的,告訴她,事情已經成了。
方小玉判的就不重,再加上表舅從中周旋,很快就能出來了。
她這邊先哄江季言和蘇櫻離婚,等小玉一出來。兩人就登記結婚。
計劃非常完美!
失憶這個病方小英也有了解,有的人第二天就能恢複,也有十年八載也恢複不了的。
興許江季言就是那十年八載都恢複不了的呢?
先把人給蒙了再說。
走出郵局,方小英餘光不經意掃到一抹熟悉的背影,
她心口猛地一沉,江季言?
他怎麼會在這兒?他不是應該躺在床上無法動彈嗎?
方小英剛想追上去,人一晃就沒了蹤影。
她焦急往江季言所在的住處趕去。
方小英火急火燎趕到住處,江季言半躺在床頭,給自己傷口上藥。
看着氣喘籲籲的方小英,江季言一臉疑惑。
方小英上下打量着他,他穿着和方才見到的不一樣。
難道是她看錯了?
她松了一口氣,走上前試探:“江營長,你沒出過門吧?”
江季言放下紗布,苦笑:“我腿腳不便,想出去也出去了。”
方小英這才徹底安心,看來真是她看錯了。
她佯裝安慰:“你就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不過這事倒是給了她一個提醒,最好趁着現在,解決蘇櫻。
她歎了一聲,在床邊椅子坐下:“對了,江營長,我剛才收到我妹妹的信。
她因為被蘇櫻送進監獄這事心灰意冷了。
你們感情那麼深厚,怎麼舍得看她難過?
不如寫一封離婚申請書,跟蘇櫻協議離婚。好讓我妹在監獄裡面放心。”
不知道江季言什麼時候會恢複記憶,不如先把離婚的事給解決了。
等到他人清醒過來,後悔也來不及了。
江季言動作一頓,眼神掃向方小英,這就按耐不住了?
他收起眼底的嘲諷,開口:“也不是不行,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幾個問題問你。”
方小英看他願意離婚,臉上雀躍起來:“什麼問題?”她連忙追問。
“你不是說我是你妹的未婚夫嗎?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什麼時候訂婚的。這。”
“這…”
面對江季言的忽然發問,方小英一時忘記怎麼回答。
她眼神飄忽,結結巴巴說:“是你進入軍區之後。
我是軍區的針灸師,我妹妹經常來看我,一來二去,你們就熟悉起來了。
隻是你家裡背着你給你定了一門親事,你們都不知道。
回家之後你家裡來逼你娶了蘇櫻,所以你們倆就這樣錯過了。”
她一口氣将提前編好的故事說了出來。
這都是方小玉給她的說辭。
是他根據軍區的傳聞編造的,就算江季言回軍區打聽,也分不清真假。
他和蘇櫻确實是家裡安排的,聽說他曾經不待見蘇櫻,想和她離婚。
江季言心裡暗笑,就算他失憶了,這事他也不會信。
方小英說這話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跟小學生背課文似的。
方小英以為江季言信了她所說的。
她立即拿來紙筆:“江營長,你趕緊寫了離婚申請,我好寄給軍區。”
江季言看着遞過來的紙筆,眼底情緒翻湧。
要是這申請書一寫,蘇櫻恐怕不會原諒他的。
他耳邊聽見隔壁傳來的異動。
時機到了,是時候該揭穿她了。
江季言沒有接她遞來的紙筆,擡眸盯着她:“你是怎麼知道那裡有塌方的?又怎麼知道我遇險。
部隊出行都是嚴格保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