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31章 限制人身自由?
江季言堅持:“就讓我跟着去吧,我在在家也是擔心,就讓我跟兒子跟你們一塊去。
我絕對不會沖動,也不會弄到傷口的。
我們男子漢可以去保護你們。”
蘇櫻抿嘴一笑,看着他懷裡小小的男子漢。
“行吧!”蘇櫻答應了。
有個男同志跟着去壯壯膽也是好的。
孫武夫妻倆不是善茬,有穿軍裝的在,興許事情能更順利。
就這麼說定了,蘇櫻決定明天帶着父子倆一塊出門。
說起來這還是一家三口第一次一起出門,她心裡還有些小激動。
蘇櫻再次囑咐:“明天一定要聽從指揮,不能夠沖動,免得碰到傷口。”
江季言笑了笑:“這話應該是我跟你說,你可得冷靜一點,萬事不要沖動。”
這方面他還是有些發言權的。
這房子對于普羅大衆來說是多重要?要他們的房子,他們跟你拼命都有可能。
這就是他一定要陪蘇櫻去的原因。
翌日一大早,蘇櫻給孩子穿戴整齊,喂了奶。
江季言整理好孩子外出的物品,夫妻倆這才抱着孩子出門。
這次不用坐軍區的順風車,江季言請一個戰友送他們去的。
戰友正好要去市裡辦事。
這樣更方便,軍區貨車太過颠簸,對江季言的傷口不友好。
夫妻倆剛走出院子,餘叔餘嬸馬上就迎了上來。
倆人似乎在門口等候他們多時了。
“小蘇,小江,你們這是去哪啊?”餘嬸擋住他們的去路,笑得像朵菊花似的。
蘇櫻聲音沒有起伏:“我們出去辦點事。”
餘嬸又急忙攔住他們倆:“别啊,就是有什麼天大的事,也得等把我兒子針灸了再出去啊。”
餘叔連連點頭:“是啊,人命關天,哪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啊?”
老兩口一大早就在院裡等着蘇櫻去給他們兒子治病的。
沒成想等來的卻是她說要出去。
那他們兒子怎麼辦呢?這也太不負責任了,能放她走嗎?
蘇櫻不耐煩的說:“我已經答應了會給餘指導治療,就會治。
再說隻是答應治療,我沒賣給你們,你們沒這個資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餘嬸焦急解釋:“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這不是不放心嗎?就想請你先去醫院看看我兒子。”
蘇櫻依舊拒絕:“我不是主治醫師,不用每天早晚查房,反正我會針灸就行。”
餘家老兩口臉色立即拉了下來。
餘嬸老大不高興:“雖然這樣說,但是你昨天已經答應幫我們針灸了,怎麼今天就玩忽職守了?”
“對呀,你得堅守崗位啊,得有個醫生的樣子。”
看老兩口越說越過分,江季言出聲維護自家媳婦:“她現在還不是醫院的醫師,是自由的。
既然答應了你們,她就不會推脫。但是其他的你們就管不了了。”
兩人錯過他們就想走。
餘嬸又擋住他們的去路:“哎,你們别走。你這樣不負責任,我們可不放心。
我兒子的情況比張軍的可要嚴重多了。
你們就應該在家好好的研究治療方案。怎麼能那麼不負責任?”
看他們穿戴一新,一看就知道是要去市裡。
去市裡少說來回也要半天,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這樣一來兒子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蘇櫻哭笑不得:“你還教我怎麼做事了?我怎麼做不用你指揮。”
“你看張軍,你給他針灸了,他隔天就醒了。
你今天去給我兒子治療,他明天就能醒了。”
餘嬸覺得蘇櫻就是有意在拖拉,不想她兒子早點醒過來。
蘇櫻無力解釋:“病人什麼時候醒,這不是我說了算的,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
張軍能醒那麼快,是因為他身體底子好。”
“我兒子肯定也行,你還沒給我兒子針灸呢,萬一他明天就醒了呢?”
餘嬸就是怕蘇櫻消極怠工,她必須盯着她。
“我說了治就會治的,倒是你,你去給伍琪道歉了嗎?
給江季言道歉的告示寫了嗎?”
面對蘇櫻的質問,餘嬸磕磕巴巴的:“這…我…”
她其實就是想等她兒子病治好了再說。
萬一她道歉了,貼出了告示,蘇櫻不認賬了可怎麼辦呢?
餘嬸一臉堅定:“你放心,我一定會道歉的。”
蘇櫻猜到她心裡的小九九:“那你也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兒子針灸的,隻是沒見到你道歉之前,我是不會動手的。
别再擋着了啊,再擋着了我幹脆就不管了。”
“哎,你怎麼能這樣不負責任!”
“爸媽,你們做什麼?”吳淑芬匆忙跑過來攔住老兩口。
她一臉歉疚對蘇櫻說:“不好意思蘇櫻,他們也是為兒子着急呢。”
吳淑芬給公婆使眼色:“行了爸媽,别說了,攔着人家出門這算怎麼回事?”
餘嬸不甘心:“她作為一個醫生,怎麼能丢下病人不管,自己出去潇灑?
我們在這着急上火的,你一點同情心都沒啊?”
蘇櫻看着哭天抹淚的餘嬸,冷笑:“我沒看出來你多關心你兒子。
你要是多關心他,當初就不會躺在地上阻止我們救治了。
現在知道着急了,你就好好急着吧。”
她挽着江季言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餘嬸在院裡氣得直跳腳:“這什麼人呐?會點針灸就了不得了?
等我兒子好了,看我怎麼治她!”
吳淑芬扯了餘嬸一把:“行了媽,你就别說話了,現在她已經答應了,咱就等着就行了。
惹毛了她,她再反悔了。”
餘嬸咬着後槽牙:“她最好把我兒子治好了,不然的話,我鬧到軍裡去,我讓她好看!”
這邊蔡敏在窗口聽見院裡的動靜,她搖了搖頭,這老太太心還真黑。
得提醒提醒蘇櫻,要是真把這事給應承下來,最後出了什麼事,這家人指不定怎麼報複她呢。
蘇櫻出了門就把這餘家人抛在腦後,一心盤算着今天要做的事。
江季言以為她被那倆人影響,安慰她說:“還在為他們的事煩惱?
你要真不想管他們就不管,交給醫院的醫生就行。”
他可管不了什麼仁義不仁義,跟這倆扯上關系沒什麼好事。
蘇櫻笑着說:“這不像是你江連長能說出來的話呀,你不想救你的戰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