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8章 既無恥又自私
秋梅聽到這話,面色鐵青,憤怒的說道:“傅建民,你如今有了新歡,就說這樣的話。你以前怎麼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還不是你現在想要把我一腳踹開找的借口。”
“我隻是找兩個人去威脅安甯,又沒把她怎麼樣。她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何必要小題大做。”
秋梅終于冷靜了一些,神情終于恢複了傲慢:“建民,我也算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放過我表哥。反正最後也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你們沒必要揪着不放。”
傅建民冷笑,指了指自己胸口:“我差點死了。你說小題大做!”
秋梅激動的朝傅建民怒吼:“你現在不是也沒事,人還活着。你知不知道我在秋家生活多艱難。如果我表哥因為我有事,我就完了。”
傅建民冷笑:“不是你自己非要留在秋家的嗎?我爸幾次都要帶你走,你哭着鬧着不肯。你現在告訴我們,你在秋家艱難。”
秋梅聽到這話,目光閃爍了一下:“秋家人才是我的家人。我去你們家生活,你們永遠不可能把我當成一家人。”
傅建民點頭:“既然你覺得自己是外人,那也沒必要非嫁給我!畢竟就算你嫁給我,你也是外人。”
秋梅漲紅了臉憤怒道:“那不一樣!我嫁給了你,就是傅家人了,我會生下傅家的孩子,我是你最親近的人。”
秋梅的認知和三觀早就被秋家人毀了。
秋家人走了這麼多年的捷徑,哪裡還敢放開傅家這一棵大樹。
安甯看着秋梅,緩緩開口:“想要救你兩個表哥不是很容易!你和公安說,是你讓你兩個表哥這麼做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你把所有事情都承擔下來,不就解決了。”
秋梅聽到這話,面色頓時鐵青:“安甯,你存了什麼心。我是要嫁給建民的,我如果有了案底,以後就是傅家的把柄。”
看,有些人就是既要又要!
她既舍不得自己手裡的東西,又不願意讓出自己的利益。
貪婪的人醜态百出。
“秋梅,你真讓我覺得諷刺。這些年,我家竟把你們秋家縱成了這樣,真可悲啊!”
“你别在這裡浪費時間了。這件事我爸親自插手了。到底要怎麼處理你們秋家人,你找我爸去吧!這些年,我爸最疼愛的人就是你。你也應該知道一些我爸的脾氣。”
秋梅聽到這話,真的急了:“建民,現在傅伯伯不願意見我!他肯定是生我氣了。”
秋梅這些年心裡是明白傅偉雄縱容她的。
要不是知道,秋家不會每年都去找傅家要好處。
他們知道傅偉雄把秋梅當成自己女兒,所以每次都是大年夜過去讓秋梅提要求。
隻要是秋梅提的要求,傅偉雄大多都是默許的。
就是因為傅家這些年的縱容,秋梅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也是因為被偏愛,她認定了自己一定能嫁給傅建民。
外人眼中,傅建民不如父親優秀,是個聽話的孩子,隻要傅偉雄要求,他必定照做。
如今,他突然不願意結婚了,秋梅怎麼能接受呢。
傅建民緩緩道:“我爸從來都偏愛你,你覺得他現在不願意見你了,是因為什麼呢?因為我有了新歡,還是因為我不願意和你結婚了。”
秋梅聽到這話,面色白了白,抿唇輕聲說道:“不是!傅伯伯怎麼能生我氣呢!我不是故意的。”
安甯看着秋梅,之前隻覺得她可悲,如今覺得她其實是惡毒又自私。
她可憐什麼啊!
她本身就很清楚自己有什麼優勢。
她利用自己的優勢一路走到如今。
現在發現自己的真面目被揭開了,她又開始裝無辜。
“我當時隻是讓我表哥威脅一下安甯,是那幾個混混自己動手的。我們從未想過真的傷人。”秋梅開始哭。
傅建民直接打斷了她:“不用裝了,你在我面前哭沒用!省點眼淚,你去我爸面前哭吧!”
秋梅泫然欲泣的神情頓時就僵了。
“你……”
秋梅憤恨的盯着安甯。
她到此時還覺得傅建民這麼說肯定是安甯撺掇的。
以前傅建民不會和自己這麼說話的。
現在他說這麼多難聽的全都是因為安甯。
傅家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對她。
如今,他們肯定都是看上安甯,覺得安甯的條件比她好,所以才會這樣對她。
“建民,我在這裡照顧你!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她說着,挑釁的看向安甯:“安甯同志,你一個女同志在男人病房裡,要是有心人看到了,你就是耍流氓。你趕緊走吧。”
安甯看着秋梅挑釁的樣子,朝她笑了笑:“秋梅同志,我和傅建民在談對象。耍流氓的人是你。”
她微笑的看着秋梅。
秋梅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看向傅建民。
傅建民聽到安甯這麼說,也是滿臉的笑容:“嗯,我和安甯在談對象。外人是你。你一個未婚的,以後不要再來病房了。秋家的事你去找我爸吧!這事我解決不了。”
“傅建民……我倆有婚約,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秋梅這次真的急了。
“傅伯伯和傅阿姨知道你倆在談對象嗎?”
傅建民靜默了會兒,輕聲說道:“秋梅,你不用總拿我爸來壓我!我不靠我爸,我也沒有能力頂替我爸的位置。我的志向不遠大,我的工資隻要夠養活家裡。”
“我和安甯結婚,如果我爸媽願意接受,那就是一家人!如果不願意,我就入贅到安甯家!以後我就住在安甯那邊。”
說着,他滿臉笑容的看着安甯:“是你自己說我是你對象,以後你不能抵賴。”
“嗯!”
看着兩人眉目傳情的樣子,秋梅愈發憤怒不甘。
她知道傅建民其實沒看上自己。
傅建民從未用這樣的目光看過她。
秋梅看着兩人,丢下一句話:“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說完,轉身走了。
安甯看着秋梅的背影,皺眉說道:“秋梅一直這樣嗎?”
傅建民漠然的應了一聲:“嗯!這些年,我爸願意縱着!她這人很會察言觀色,拿着雞毛當令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