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吧。」林雲清說，「我送你。就當是慶祝你這學期期末考試排進年級前三的禮物。」

　　林婉還想推辭，林雲清已經去付錢了。

　　她隻好作罷，心裡想著等會兒要給表姐也買點東西。

　　買了裙子，她們又逛了逛其他櫃檯。

　　林雲清看中一件白色襯衫，蘇青靡買了一條黑色長褲。

　　林婉給鶴家人挑禮物——給鶴大娘買了一件呢子大衣，給鶴大爺買了一塊海市牌手錶，給兩個嫂子各買了一件羊毛妮子短襖，給孩子們買了文具和玩具。

　　大包小包拎著，從百貨公司出來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接下來去哪兒？」林婉問。

　　「福州路。」蘇青靡說，「你不是要買糕點嗎？那邊有幾家老字號。」

　　福州路離南京路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

　　這條街以文化用品和食品店聞名，空氣中飄著紙張和食物的混合香味。

　　她們先去了「四季春」食品店。

　　店面不大，但顧客很多，排隊都排到了門外。

　　櫃檯裡擺著各種糕點：蝴蝶酥、杏仁排、雞仔餅、老婆餅、雲片糕......每一種都用油紙包著，散發著甜香。

　　林婉要了四盒蝴蝶酥、兩盒杏仁排、兩盒雲片糕。店員熟練地用油紙包好，再用細繩捆紮，最後蓋上紅色的店章。

　　「這些寄回去給我爸，他肯定喜歡。」林婉滿意地說。

　　從「四季春」出來，她們又去了南貨店，買了些海市的特產：五香豆、梨膏糖、熏魚。

　　林婉還給鶴家人買了些南方才有的乾貨：香菇、木耳、蝦米。

　　東西越買越多，三個人手裡都拎滿了。

　　「差不多了吧？」林雲清看了看手裡的東西，「再買就拿不了了。」

　　「還有最後一樣。」林婉說，「我想給青靡姐買件禮物。」

　　蘇青靡愣了一下：「不用，我什麼都不缺。」

　　「那不行。」林婉堅持，「你送我那麼多東西，我總得表示表示。再說了，這是我的心意。」

　　她在街上看了看，最後走進一家文具店。

　　店裡陳列著各種鋼筆、墨水、筆記本。

　　林婉挑了一支黑色的金星鋼筆，筆身沉甸甸的，筆尖是金的。

　　「這支筆好看。」她把筆遞給蘇青靡，「你經常要寫字，用得上。」

　　蘇青靡接過筆，在手裡轉了轉。筆確實不錯，做工精細，手感也好，是這個年代特有的工藝，和她空間裡那些現代存貨都不一樣。

　　「謝謝。」她輕聲說。

　　林婉笑了：「客氣什麼。走吧，該去吃飯了，表哥該等急了。」

　　華僑飯店是海市的老字號飯店，位於南京西路，裝修氣派。

　　林墨軒已經訂好了包廂，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街景。

　　見她們大包小包地進來，林墨軒笑了：「這是把南京路搬空了？」

　　「差不多。」林雲清把東西放下，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臂，「婉兒這是要把在東北缺的都補回來。」

　　飯菜很快上來了。清炒蝦仁、紅燒肉、蔥油雞、炒時蔬、三鮮湯，還有一籠小籠包。都是海市的特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