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門牙又掉了兩顆
說時遲那時快,蘇青靡的身體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做出反應。
隻見她敏捷地側身一閃,同時飛起一腳,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一腳猶如雷霆萬鈞,帶著強大的力量和精準的角度,不偏不倚地踢中了王秀梅的身體。
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王秀梅就像一個被猛然踢飛的沙袋一樣,毫無還手之力地倒飛出去。
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狠狠地撞擊在蘇青靡她們與過道另一側座位中間的小桌子上。
那小桌子在這股巨大的衝擊力下,發出「嘎吱」一聲,彷彿隨時都可能散架。
坐在兩側座位的人,原本正悠閑地坐著,或看著窗外的風景,或閉目養神。
然而,王秀梅突然被踹飛過來的一幕,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將他們從平靜中驚醒。
他們的反應如出一轍,驚恐萬分地從座位上彈起,像是被驚擾的蜂群一般,慌亂地向座位外逃竄。有的人甚至連滾帶爬,生怕被這突如其來的「飛來橫禍」砸中。
在這一片混亂中,有一個長相瘦削但皮膚髮黃的中年女人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顫抖著,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誒嘛,你可離遠點吧,你嘴裡臊得慌。」
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厭惡,彷彿王秀梅身上散發著某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緊緊地捂住口鼻,似乎這樣就能隔絕那股難聞的味道。
王秀梅此時的模樣更是狼狽不堪。
她像一攤爛泥一樣,毫無形象地仰躺在小桌子上,身體的贅肉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堆積在一起。
由於王秀梅的身體實在太過肥胖,想要從桌子上站起來對她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她那龐大的身軀就像一座山一樣,死死地壓在桌子上,讓她難以動彈。
她緊緊抓住桌子邊緣,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
她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她的衣領。
她的手臂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著,雙腿也在不停地打顫。
經過一番艱苦的掙紮,王秀梅終於讓自己的身軀緩緩地從桌子上站立起來。
這個過程對她來說異常艱難。
然而,這一過程所帶來的痛苦卻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她的身體彷彿被千斤重擔壓著一般,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陣陣刺痛。
她的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似乎隨時都可能斷裂。
但即便如此,王秀梅心中的憤怒卻絲毫未減。
她瞪著雙眼,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出來一般,死死地盯著蘇青靡,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小賤人,竟敢踢我!我跟你拼了!你給我去死吧!」
她的聲音震耳欲聾,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話音未落,王秀梅便張開雙臂,如餓虎撲食一般徑直朝蘇青靡撲去。她的速度極快,如同閃電一般,讓人猝不及防。
在撲向蘇青靡的瞬間,王秀梅的雙手如同被驚擾的蜂群一般在空中胡亂揮舞著,似乎想要用她那如同鷹爪一般鋒利的指甲去抓傷蘇青靡那嬌嫩的肌膚。
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像是要把蘇青靡整個吞下去一樣,露出了一排猙獰可怖的牙齒,那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彷彿要將蘇青靡生吞活剝。
蘇青靡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感。
她實在無法忍受王秀梅那張滿嘴都是尿騷味的嘴巴,那股臊味就像是從陰溝裡散發出來的一樣,讓人聞了就覺得噁心。
更讓蘇青靡感到難以忍受的是,王秀梅嘴裡還散發著一股腥臭味,那股味道就像是腐爛的魚或者壞掉的雞蛋一樣,讓人聞了就想吐。
面對眼前這個令人作嘔的王秀梅,蘇青靡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去教訓她。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蘇青玉卻突然像變魔術一樣,不知道從哪裡又變出了一件塑料雨披。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蘇青靡都有些驚訝不已。
隻見蘇青玉動作迅速如閃電,毫不猶豫地將那件雨披迅速地套在了正朝蘇青靡猛衝過來的王秀梅身上。
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絲毫的拖沓和猶豫,彷彿他早已對此胸有成竹。
緊接著,蘇青玉手腳麻利地給自己的姐姐戴上了一副和她手上同款的白色手套。
這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眼花繚亂,根本來不及反應。
蘇青靡看著妹妹如此嫻熟的操作,心中不禁有些無語。
她原本還在思考該如何應對王秀梅的攻擊,沒想到妹妹竟然這麼快就想出了應對之策。
不過,雖然心中有些無奈,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蘇青靡眼疾手快,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了剛剛被妹妹用雨披和手套「全副武裝」起來的王秀梅。
她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彷彿這一切都是她早已計劃好的。
王秀梅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她還沉浸在自己的「防護」之中,根本想不到蘇青靡會突然出手。
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自己就像一隻被拎起的小雞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蘇青靡的力氣很大,她緊緊地抓住王秀梅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王秀梅的雙腳在空中亂蹬,試圖掙脫蘇青靡的束縛,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由於蘇青靡的突然襲擊,王秀梅完全失去了平衡,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撲通」一聲,她重重地摔倒在地,摔得七葷八素。
然而,蘇青靡並沒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緊接著擡起手,對著王秀梅的臉就是一頓猛抽。
「啪、啪、啪……」每一聲都清脆響亮,在空氣中回蕩著。
王秀梅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道紅紅的手印,她的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
但蘇青靡似乎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的手如同雨點般落在王秀梅的臉上,一下又一下,足足有十多下。
那粗糙的毛線手套在王秀梅的臉上不停地摩擦,甚至都磨出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