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我都陪著你,保護你
鶴南玄把蘇青靡往床上帶了帶,自己撐在她上方,手臂的陰影剛好罩住她,沒壓到她半分。
他的手臂撐在她的頭兩側,指尖碰到枕頭的蕎麥皮,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蕎麥皮裝得很滿,枕著很舒服,蘇青靡說「枕著這個枕頭,睡覺都不做夢」。
「青靡,」鶴南玄聲音啞得厲害,幾乎要滴出水,呼吸噴在蘇青靡的唇上,帶著滾燙的溫度,「我想好好抱著你,好不好?」
蘇青靡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眼裡滿是依賴。
她的唇剛動了動,就被鶴南玄含住了。
這次的吻比之前深了點,舌尖輕輕探進來,帶著他的溫度,掃過她的齒間,換來她輕輕的哼聲。她的手指更緊地抓著他的頭髮,身體也往他懷裡縮了縮,像找到了最溫暖的港灣。
鶴南玄的手輕輕掀開蘇青靡的衣角,掌心先輕輕碰了碰她腰側的皮膚——她的皮膚很軟,像絲綢一樣,帶著涼。
他試探著,見她沒推開,才慢慢把掌心貼上去,掌心的薄繭蹭過她腰側的軟肉,她因為癢而輕輕縮了縮,發出細微的「嗯」聲。
他立刻放緩動作,用指腹輕輕打圈,把那點癢化成暖。
蘇青靡的臉更紅了,耳朵也燙得厲害。她把臉埋在鶴南玄的頸窩,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讓他的皮膚也紅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和她的心跳重合在一起,「咚咚」的,像鼓點一樣,敲在彼此的心尖上。
窗外的月色更亮了,透過紗簾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銀。
紗簾被風輕輕吹起,蹭過鶴南玄的後背,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吻也跟著更溫柔了,像春雨滋潤大地,細膩而深情。
整個世界都靜下來,隻剩彼此的呼吸聲,還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像在為他們的愛意計時。
鶴南玄慢慢吻過蘇青靡的頸窩,胡茬蹭過她的皮膚時,蘇青靡忍不住哼了聲,手指也抓得更緊了。
「我永遠不離開你,願意永遠為你俯首稱臣,當你最堅實的後盾和盔甲。」鶴南玄把臉埋在蘇青靡的頸窩,呼吸帶著滾燙的溫度,染得她頸側的皮膚髮紅,像熟透的蘋果。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陪著你,保護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的手輕輕順著蘇青靡的背撫摸,從肩胛骨到腰,動作慢得像在描摹她的輪廓。
他能感覺到她背上的骨頭很輕,所以動作更輕,指尖劃過她的脊椎時,能感覺到她輕微的顫抖,還有她輕輕的哼聲,像小貓的叫聲,軟得人心尖發顫。
兩人的腿輕輕交疊著,蘇青靡的腿不小心蹭過鶴南玄的腿,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用腿輕輕夾住她的腿,避免她亂動,同時也讓兩人更親密。
他能感覺到她的腿很軟,像棉花一樣,蹭過他的腿時,帶著溫度,讓他的心更暖了。
他的吻還停在蘇青靡的頸窩,輕一下重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確認她在,確認她是他的,確認他們再也不會分開。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混合著雪花膏的蜜桃香和她自身的淡香,那香味讓他安心,讓他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蘇青靡的手指慢慢鬆開了鶴南玄的頭髮,轉而抱著他的背,指尖輕輕蹭過他的皮膚,能感覺到他皮膚上的薄汗,還有他後背的肌肉線條——那線條是常年鍛鍊出來的,硬邦邦的,卻帶著安全感。她輕輕哼著,聲音軟乎乎的,像在說夢話:「南玄,有你真好。」
鶴南玄聽到了,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聲回應:「我也是,有你真好。」
月光透過紗簾,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幅溫柔的畫。
一室旖旎裡,沒有多餘的聲響,隻有他的心跳、她的輕哼,還有兩人之間濃得化不開的愛意——那是跨越了前世今生的深情,是「再也不會分開」的篤定,是在這個溫暖的夜晚,最動人的人間煙火。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晌,月光慢慢移動,從床邊移到窗沿,又從窗沿移到門口。
直至後半夜,鶴南玄才抱著蘇青靡沉沉睡去,像抱著稀世珍寶,呼吸平穩而深情。
蘇青靡靠在他懷裡,已經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意,像做了個甜美的夢。
窗外的月色依舊皎潔,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兩人相擁的身影。
清晨的陽光還帶著點涼勁兒,透過綉著暗紋纏枝蓮的天絲絨窗簾縫隙,在鋪著駝色厚羊毛地毯的卧室裡投下道金亮的光帶。
紅木雕花大床的床幔半垂,米白色真絲被角滑到腰際,露出截白嫩的手臂,腕間纏著根細銀鏈——鏈尾墜著顆小珍珠。
蘇青靡還埋在軟枕裡,長睫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著。
頸間淡粉的痕迹沒藏住,連耳尖都泛著薄紅。
也難怪她往常六點準醒、雷打不動晨練的人會賴床——昨兒從京城坐綠皮火車到海市,折騰了十多個小時,況且昨晚,鶴南玄把分別三個月的念想全揉進了夜裡。
男人的體溫、低沉的呼吸,還有克制又溫柔的力道,讓她到現在渾身還帶著點軟勁兒。
「唔……」她無意識地往熱源處蹭了蹭,指尖碰到片溫熱的肌膚,又很快被一隻大掌握住。
鶴南玄早醒了。
他洗漱完,換上件寶藍色的確良中山裝,領口扣得一絲不苟,腰間系著黑色牛皮腰帶,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姿挺拔得像棵青松。
隻是往常冷硬的眉眼,落在床上人的時候,軟得能滴出水。
他低頭看著蘇青靡毛茸茸的頭頂,指腹輕輕刮過她的臉頰,聲音放得極柔:「青靡,該起了。」
蘇青靡沒睜眼,往他掌心又蹭了蹭,悶聲道:「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鶴南玄低笑,指腹滑到她鼻尖,輕輕捏了下:「再睡,王若萱該在樓下坐不住了。
小玉剛才來敲門,說人已經到了半個鐘頭,手裡攥著個文件袋,緊張得手都在抖。」
這話戳中了蘇青靡的心思。她睫毛猛地掀起來,眼底還蒙著層水汽,像含著兩汪清泉。
她撐著身子要起來,腰肢卻一軟——昨晚折騰得太狠,這會兒還有點酸。
鶴南玄眼疾手快,彎腰就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腳步輕穩地往浴室走:「乖,我幫你弄,不耽誤時間。」
浴室裡早就備好了溫水。
牙杯是景德鎮的白瓷杯,裡面倒著晾到溫乎的白開水,牙膏擠得長短正好,遞到蘇青靡嘴邊時,還帶著點薄荷的清香味。
蘇青靡含著牙刷,看著鏡裡鶴南玄認真的側臉,忍不住笑了——這個在戰場上能扛槍殺敵、在商場上能雷厲風行的男人,到了她面前,連擠牙膏都透著細緻。
等鶴南玄拿過溫熱的毛巾,幫她擦臉時,蘇青靡才算徹底清醒。
她剛想自己擰毛巾,就見鶴南玄伸手要解她的真絲睡衣扣子,指尖碰到衣料時,蘇青靡臉一紅,伸手把人推開:「別鬧,還有客人呢。」
鶴南玄眼底閃過絲笑意,沒再逗她,隻是幫她把梳子遞過來:「那你快點,我在外面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