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絕美女配把仇人挫骨揚灰

第1122章 找護工照顧陳瑤

  林雲清也興奮地插話,揮舞著手中的筷子:「對對對!芳華,你就是我們『芳華』活生生的招牌和精神象徵!

  到時候,我們給你拍一組特別有故事感的宣傳照,就講述一個從困境中崛起,憑藉自身努力、才華和友情支持,最終破繭成蝶、綻放光彩的現代女性故事!

  保證又真實又打動人心!讓所有看到的人都能感受到力量和希望!」她的話語充滿了畫面感和傳播思維。

  鶴南玄雖然話不多,但一直在細心地將松子桂魚腹部最肥美少刺的部位仔細剔去殘留的小刺,然後自然而然地放到蘇青靡面前的骨碟裡。

  他看向蘇青靡時,眼神裡是毫無保留的支持、驕傲與深沉的愛意。

  他的行動本身,就是最堅實的後盾。

  這頓飯,吃得是賓主盡歡,不僅是味蕾的極緻享受,更是思想與夢想的激烈碰撞,是未來事業版圖的初步勾勒。

  飯後,林雲清果然惦記著那棗泥拉糕,又讓服務員打包了好幾份,說是帶回去給舒天啟外公和家裡的孩子們嘗嘗。

  那拉糕口感粘糯清甜,棗香濃郁純正,確實讓幾個女孩子愛不釋口。

  蘇大的風波算是暫告一段落,但蘇青靡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她便決定帶著李芳華、林雲清以及鶴南玄前往海市,那裡將是「芳華」品牌起航、走向更廣闊天地的第一個重要據點,也是她商業藍圖中的關鍵一環。

  臨行之前,蘇青靡還有一樁心事需要安排妥當——那便是仍在醫院休養的陳瑤和周慧心。

  請專人護工照顧是必須的,但找到既靠譜放心、又能讓病人舒心的人選卻需費些思量,畢竟涉及到長期的陪伴和信任。

  這時,蘇思思主動提了出來,她總是能恰到好處地為蘇青靡分憂解難:「主人,昨天在醫院幫忙的那幾位嬸子,我留了聯繫方式和住址。

  她們雖然……嗯……風格潑辣彪悍了些,但心地熱忱,是非分明,而且我看得出,她們家境大多比較困難,眉宇間帶著愁苦,不然也不會因為我給的每人十塊錢,就那麼……不顧一切地衝鋒陷陣了。」

  她斟酌著用詞,盡量客觀描述,「後來李紅帶著公安來時,她們也幫忙作證,說話條理清晰,很有分寸,並非一味胡攪蠻纏之人。

  如果您要找護工,不如就從她們中間挑選兩個知根知底、家境尤其困難的,既能解決人手問題,保證盡心儘力,也算是對她們昨日熱心腸的一種回報和幫扶。」

  蘇青靡聞言,略微思考便同意了。

  她深知底層勞動婦女往往更懂得生活的艱辛與人情的冷暖,照顧起人來也會更加用心、體貼和珍惜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

  而且,由蘇思思出面辦理此事,她也十分放心。

  蘇思思雖然是她利用超越時代的科技「手搓」出來的高級仿生人,但情感模擬與事務處理能力極其出色,觀察入微,安排這些需要人情世故練達的瑣事可謂駕輕就熟。

  「好,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去辦。人選你定,要求隻有兩個:細心,可靠。工資待遇,可以比市場價略高一些,具體你根據情況和她們的表現來定。」蘇青靡吩咐道,給予了充分的信任和許可權。

  蘇思思領命後,立刻著手聯繫。

  她做事極有章法,並沒有簡單地電話通知,而是親自又去了一趟醫院附近,找到了那幾位嬸子常聚集納鞋底、補衣服的街角,以閑聊和感謝的方式,不著痕迹地進一步了解了各家更為具體的情況和為人。

  最終,她經過仔細權衡,選定了兩人。

  第一位是趙春梅。她年紀約莫五十上下,頭髮卻已花白了大半,臉上刻滿了歲月與苦難留下的深深溝壑,但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向命運低頭的韌勁與母性的光輝。

  她中年喪夫,含辛茹苦將獨子拉扯大,眼看兒子娶妻生子,以為可以喘口氣、享享清福了,誰知天有不測風雲,兒子兒媳在一次工廠事故中雙雙離世,隻留下一個年僅六歲、名叫「妞妞」的小孫女與她相依為命。

  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幾乎徹底擊垮了這個苦命的女人,但她為了年幼的孫女,硬是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撐了下來。

  她沒有固定工作,也沒有退休金,全靠街道居委會主任同情,偶爾派發一些糊紙盒、粘火柴盒的零活給她這種家庭極端困難的人,計件工資極其微薄,祖孫二人常常是飢一頓飽一頓,衣衫襤褸,生活異常窘迫。

  那天在醫院,她是為了那能買好幾斤肉的十塊錢,更是為了能給正在長身體的孫女妞妞補充點營養,才不顧一切地沖在了最前面。

  第二位則有些特殊,名叫王蘭。

  她看起來比趙春梅還要蒼老些,明明可能不到四十,看上去卻像五十多歲,眼神時常帶著一種驚弓之鳥般的惶恐和不易察覺的、深不見底的悲苦。

  據引薦她的柳金鳳私下裡悄悄告訴蘇思思,王蘭是被拐賣到南方某個極其閉塞貧困的山村裡,給一個比她大二十多歲的老光棍當了二十多年的「媳婦」,還生了兩個孩子。

  她無數次逃跑,無數次被抓回去毒打、折磨,常年被粗重的鐵鏈鎖在陰暗的竈房或豬圈旁,脖子上、手腕腳踝上至今還能看到深深淺淺的疤痕和厚繭,那是非人待遇留下的烙印。

  她是趁著那家人以為她終於「認命」了,被磨平了稜角,稍微放鬆警惕的一次趕集日,拼了命才跑出來的。

  一路風餐露宿,乞討、躲藏,不知吃了多少苦頭,受了多少驚嚇,才像一隻無頭蒼蠅般流落到了相對繁華的蘇市。

  柳金鳳這群老姊妹看她實在可憐,衣衫襤褸,眼神空洞,你一口粥我一個饃地,從自己牙縫裡省下些吃食接濟著,才讓她勉強活了下來。

  關於她生下的那兩個孩子為什麼沒有帶出來,沒有人忍心問,王蘭自己也從不提及,彷彿那是一個一觸碰就會讓她崩潰的禁區。

  那段地獄般的日子,是她寧願徹底遺忘、埋葬的噩夢。她能逃出來,重獲自由,已是耗盡了她半生的力氣、智慧和全部的希望。

  蘇思思將兩人的情況詳細而客觀地彙報給蘇青靡。蘇青靡沉默了片刻,心中唏噓不已。

  這時代的塵埃,落在個人頭上,就是一座足以壓垮脊樑的沉重大山。

  她更加堅定了要幫助她們的決心,當即拍闆:「就是她們倆了。儘快讓她們來試工,如果合適,就定下來。」

  趙春梅和王蘭來到醫院試用了一上午,表現讓蘇青靡非常滿意。

  她們都是被生活狠狠磋磨過的人,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幹活極其麻利用心,而且心細如髮,眼裡有活。

  趙春梅更是有一手好廚藝,簡單的青菜豆腐也能做得有滋有味,透著家的溫暖。反觀陳瑤和周慧心住院期間,一直是湊合著吃醫院食堂大鍋飯,油水少,口味單一,營養和口味都差強人意。

  而蘇思思要照顧年邁的外公舒天啟和家裡的三個正調皮的小孩子,也確實分身乏術,難以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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