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30章 喝熱水
陳清河看着珠珠願意跟他學,心裡像是吃了蜂巢一樣甜蜜蜜的。
跟他學,總比以後讀了大學,在學校裡跟着别人學好。
“等你去了大學,要是逢大型節日,有時候也是要跳文明舞的,一點兒也不會,你姜畫家豈不是很沒面子。”
姜喜珠雙手已經被陳清河攥在了掌心。
看他那架子,一點兒也不像是要教她跳舞的,倒像是要把她變成貼紙,貼在他身上。
“陳清河,我沒吃過豬肉可見過豬跑,你要是這麼教我,以後我在學校也跟男同學這麼跳。”
陳清河幹脆直接抱住了她的腰身,讓她緊緊的貼在自己的懷裡。
低着頭看着她帶着笑的臉,笑着威脅。
“誰敢跟你這麼跳,我就把他腿打斷。”
姜喜珠看他睜着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吓唬人,立馬捧着他的臉去親他的下巴,兩個人一會兒的功夫就鬧了起來。
.....
直到劉媽過來敲門,陳清河才趕緊托着她的臀部,把人從書桌上抱下來。
姜喜珠繞到書架的側面,理着自己的裙子和裡面的内衣,陳清河則是趕緊去拉開窗簾,關了燈。
但收音機沒關,聲音遮擋着兩個人的慌亂,他過去把門開了一半問道。
“怎麼了?”
劉媽聽着陳同志這冷冰冰的聲音,就知道自己打攪别人的好事兒了,但陳司令讓她上來,她隻能上來。
“小兔子回來了,還有你的包裹,是你大姐寄過來的。”
陳清然熱的滿頭大汗的,說是從鄉下農戶的家裡買來的。
要不是陳司令愛吃,四處的村子他的勤務兵都摸得熟悉,還真不好找隻兔子回來。
陳清河聽明白了。
就是又搞了一隻兔子來替代他的青山呗。
看樣子也不是故意的,勉強就不跟這個不解風情的大老粗計較了。
也省的珠珠知道青山被吃了傷心。
于是也沒多說。
他從劉媽手裡接過布包進了屋,進屋拆開,都是各種瓶瓶罐罐的。
姜喜珠臉頰還有些發燙,她扣好裙子上的扣子,走到桌子上靠着陳清河的胳膊去看大姐寄過來的東西。
一個一個的玻璃罐子,也沒名字,但貼的有一天幾次,有的是西藥味兒,有的是中藥味兒。
還有一張對折的紙。
姜喜珠順手打開,看見裡面龍飛鳳舞的幾行字。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弟弟,男為悅己者容,你有這個覺悟,姐心甚慰!
這是姐給你的親情藥膏!無需付費!
但上回給你媳婦寄的中藥,一共花了我一千六百五十三塊五,這個要付錢的。
還有你在滇南的時候,姐寄給你的一千塊錢,雖然你沒給我寄欠條,但錢也要還的。
準備好錢,等我把你新姐夫甩了,我回去找你收賬。”
姜喜珠看着信裡寫新姐夫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有幾個姐夫?怎麼還新姐夫。”
陳清河不想把大姐的那套婚姻觀給珠珠說,容易把珠珠帶壞,于是随口的解釋道。
“大姐比較三心二意,正兒八經領了證的姐夫就兩個。
前夫是空軍35師的飛行大隊長顧海天,我去滇南的時候,大姐正在和他鬧離婚。
現在的這個姐夫,家裡原來是中藥世家,具體不知道,我在滇南的時候她再婚的。”
估計是因為現任姐夫成分不好,她姐現在是害怕被拖累,才又離婚的。
依照她姐的路數,就是甩了現任姐夫,姐夫也會哭着說他姐貼心又善解人意的。
那些被他姐甩過的男人,即使放在現在,個個也都當他是親弟弟。
大姐就是京市第一大忽悠,連陳德善都被她忽悠的犯迷糊。
一千六百塊的藥費,少說賺了他一千五,他可不會像原來這麼好騙了!
想騙他錢,門都沒有!
陳清河說完幫珠珠理了理她有些亂的頭發,認真的說道。
“等大姐回來了,你别搭理她,她這個人歪門邪道一大堆。
特别是她的婚嫁觀,那是極其有問題的!你千萬别學!
還有别露富!她很愛空手套白狼!跟她交往千萬小心!!”
姜喜珠看陳清河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突然對大姐産生了濃濃的興趣。
“你怕我跟你離婚啊?”
陳清河毫不猶豫的說道。
“當然害怕!這還用說嗎?反正你别搭理她,她要是敢欺負你....咱們就搬出去住!”
姜喜珠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頭一回見陳清河害怕一個人。
被欺負了竟然不是幹架,而是搬出去!
等姜喜珠下了樓,再次見到了“青山”時,她就明白發生了什麼。
這是個“假青山”啊,比早上那隻瘦了一大圈,小了好幾号。
但對上陳清然忐忑不安的眼神,她也沒拆穿這個“假青山”。
還好她對“青山”還沒什麼感情,不然還真要難受一陣子。
陳德善更是難得的給她夾了一筷子牛肉。
并且很和氣的說道。
“嘗嘗我的拿手菜,廚房裡留的還有,一會兒讓清河給你們的兩個爺爺,一人送一飯盒。”
陳德善說完看了一眼齊茵。
見她臉色好了一些,才開始自己吃。
陳清河看見假“青山”的時候都無語了,這比他買來的兔子小了兩個号。
珠珠這麼聰明,肯定看出來了。
假青山的事情還是暴露到明面上了,飯後陳宴河主動交代了一家人的罪行,哭哭啼啼的在抱着姜喜珠哭鼻子。
“姐姐!我好傷心啊,我怕我晚上會做噩夢,晚上我可以不可以跟你和哥哥一起睡。”
陳清河抓着弟弟的衣領,把他從珠珠的身上扯下來。
語氣很是嚴肅。
“吃的時候怎麼不害怕啊,這會兒開始害怕了!别裝模作樣的!!跟哥嫂睡一張床,虧你說得出口!”
說完扯着陳宴河,丢給了那邊快把報紙糊到臉上的陳德善。
“兔子的事兒,看你态度好,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看好陳宴河。”
陳德善清了清嗓子,輕輕的嗯了一聲。
嗯完看了一眼那邊一臉責怪的齊茵。
這回可不能都怪他。
全家都參與了。
陳宴河還哭着想要跟哥嫂睡。
被急于表忠心的陳清然,一把捂住了嘴。
“閉嘴!不然我揍你!”
陳宴河立馬收了眼淚。
三姐揍他他不怕,他怕三姐不跟他做生意。
當天晚上等孩子都上了樓以後,陳德善特意換上齊茵給他買的滑溜溜的睡衣,在次卧的門口轉悠着。
擡手打算敲門,想想也不對。
怎麼問呢。
你前幾天晚上半夜去哪兒了啊?
你前幾天晚上是不是找許敬宗了?
你和許敬宗是不是你倆又好上了?
要是問了,齊茵說好上了,那可怎麼辦。
他如果等到這個時候再說,你們倆現在斷了,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豈不是讓齊茵知道他沒底線了。
以後齊茵還不是三天兩頭的和許敬宗好。
他想跟清清打個電話問問,但清清最近正在鬧離婚呢,估計也不安生。
她那個丈夫成分不好,早離婚帶着孩子回來,再改嫁個根正苗紅的,還能保住她和孩子不出事兒。
清清這孩子,婚姻怎麼就這麼不順呢。
這回回來,他親自幫她找結婚對象,不能再由着她來了。
再這樣下去,他們一家人結婚的次數加一起都趕不上清清一個人的。
陳清河拎着藤編的水壺下來,打算燒點兒熱水,省的珠珠半夜渴了沒水喝。
陳德善背着手繞到了小廳裡,在廚房門口晃悠着,看陳清河拎着鋁制的水壺放在了爐子上,是要燒水,奇怪的問道。
“這麼熱的天,還喝熱水?這麼嬌氣?”
陳清河咣當一聲把水壺放在了爐子上。
啧了一聲,抱着胳膊看着穿的跟隻藍孔雀一樣的陳德善,冷着臉說道。
“你好好說話,不然我就跟珠珠和媽告狀,就說你說珠珠夏天喝熱水嬌氣!”
陳德善對着陳清河挑釁的眼神,很想抽了皮帶打一頓。
但就現在他們倆這體型,陳清河的傷已經好了,他還真不一定能打的過陳清河。
姜喜珠又是許敬宗的學生,他有點兒不太敢招惹她。
清清沒回來之前,他要忍辱負重!卧薪嘗膽!
對上陳清河得意的眼神,他在心裡冷哼了一聲而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喝熱水好,對身體好,女同志要多喝熱水,常喝熱水。”
他别别扭扭的說完,背着手轉身就回卧室。
反正清清快回來了。
這個兒子不要也罷!
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