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550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67

  齊茵打開門,看着門口穿着幹淨的黑色學生裝和黑色皮鞋的德善,有些幻視好多年前,她剛認識德善的時候。

  這身衣服,是她給他買的,自從她離開北平,這是第一回見他穿。

  當時給他買的寬松,現在全緊繃繃的貼在身上,幹淨歸幹淨,但太小了,還不如他平時穿的舊軍裝好看。

  他的胡須明顯是剛剃過,頭發上沾着水珠,卷而俏的睫毛配上濕漉漉的眼睛,看着十分的可憐...俊俏。

  或許是很久沒去前線了,皮膚褪去原先那股粗糙的小麥黃,變得白淨。

  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清晰的下颚線剛毅漂亮,還有緊抿成一條線的薄唇,處處精緻的五官,像是戲台子上的白面書生一樣。

  黑色的學生裝,雖然小了些,但貼身的衣服更顯得他身姿挺拔闆正,齊茵覺得他比初見時更讓人心動不已。

  看的她心跳失序,于是趕緊睜開眼,冷着臉說道。

  “都離婚了,你還來幹嘛!”

  她心中依舊是有氣的,而且很多,隻不過看見他總是會沒由來的心軟。

  陳二狗手裡拎着兩個包袱,一個是他來的時候穿的衣服和鞋,一個是他攢的零嘴,花生,紅棗,紅糖,餅幹。

  他拘謹的站在門口,沒敢越過她進去,隻是低着頭堅定的說道。

  “不離婚!”

  齊茵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屋子,邊走邊小聲說道:“就離婚!我都寫過離婚協議了。”

  她怎麼能因為他的俊俏失神呢!也太膚淺了,她齊茵怎麼能是這麼膚淺的人!

  明明都下定決心了,再也不跟他和好,放棄這段感情,開啟新的生活,她這又是幹什麼!

  這才看見他幾秒鐘,又開始意志不堅定了。

  她有些生氣自己的沒骨氣,坐在炕沿上,别過臉不願意看他。

  都不幹淨了,絕對不要跟他和好。

  她也不乏追求者的,醫院裡的醫生,邊區的幹部,軍官,追她的人她都記不清有多少個。

  小萍把睡着的清漪放到炕上,别過臉一臉的疑惑。

  “離婚?小姐你什麼時候離的婚?”

  她怎麼不知道,就小姐對陳德善的着迷勁兒,能離婚?

  陳二狗把鼓鼓囊囊的那個包袱摘了下來,放在炕上打開,裡面都是一個一個的油紙包,他扒拉出來放着餅幹的那一包,遞給了站在床邊上的小萍。

  “答應給你的零嘴,去外面吃吧。”

  這是之前關真真給他買的,他不想吃,但也沒拒絕不要,畢竟他也是正經賣了笑的,該收的好處不能少,就當是特務給他付的辛苦費了。

  小萍接過餅幹,看着小姐别别扭扭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床上炕上睡着的兩個孩子,哦了一聲,走了出去。

  等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陳二狗小心翼翼的坐在她的旁邊。

  齊茵就是不想跟他挨着,又往旁邊挪了挪,陳二狗又往那邊擠了擠,然後看着她白皙精緻的側臉,小聲的解釋。

  “我為了順利工作,确實給了丁媛和關真真一些暗示,但隻是口頭上說了一些話,讓她們兩個相互制衡,我連衣服角都沒讓她們碰到過,我清清白白的。

  你也知道我爸的,重男輕女,加上二虎沒了,他心裡難受,想找個背鍋的,好逃避責任,讓自己心裡好受點兒,他說的話可不能信。

  你寫的離婚協議,我已經撕了,我就當沒見過,咱們還跟原來一樣,行嗎?”

  陳二狗看茵茵依舊别着臉不搭理他,直接掰着她的肩膀,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親了上去。

  還是身體力行更能證明他對她的喜歡。

  “哎呀,都是汗,你松開~”

  “我昨天在家裡洗的幹幹淨淨的,剛剛又在醫院裡找了地方擦了一遍,不是汗,是剛剛沾的水。”

  齊茵又煩他,又擋不住他炙熱的親吻和不安分的手,手剛撫上他結實的腰身,就聽見女兒軟糯糯的聲音。

  “媽媽,你們在幹什麼。”

  齊茵猛地推開了身上的人,頓時渾身都羞的滾燙了起來。

  陳二狗也被這聲音吓得頓時什麼心思都沒了,看着清清一臉懵懂的打量,他坐在炕沿上一邊扣着自己的襯衣扣子,一邊轉身看着女兒笑着說道。

  “爸爸在跟媽媽說話呢。”

  清清歪着頭看着這個陌生的大人,奶聲奶氣的開了口。

  “你在咬我媽媽,你是壞人,不是爸爸。”

  陳二狗看着穿着杏色對襟小襯和長褲的小姑娘,覺得女兒長得也太漂亮可愛了,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讓人忍不住伸手想去幫她理一下頭發。

  女兒卻躲開她的手,撲到了茵茵的懷裡。

  他看着茵茵和清清兩個人,茵茵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薄軍裝,頭發規整的挽在腦後,整個人精神又漂亮,配上懷裡的粉雕玉琢的清清。

  兩個人眼神都是這麼的幹淨清澈,又都一臉防備的看着他,他心裡一邊覺得幸福滿足,一邊覺得鈍刀子割肉一樣,反反複複的扯着疼。

  “清清,我是爸爸。”

  他說完看清清頭埋在了茵茵懷裡,隻是偷偷的看她,又求助一樣看向了茵茵,笑容謙卑讨好。

  “茵茵,你别不理我,我....”

  陳二狗說着,對上茵茵淡漠平靜的眼神,想到了茵茵自打結婚以後跟自己吃得苦。

  作為男人的挫敗感,作為丈夫的自責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情緒,他怎麼也克制不下來。

  他好像什麼事情都做不好,保護不了爺爺和弟弟,讓妻子和孩子跟着他吃苦,跟陳幕也沒辦法做到心平氣和的說話。

  他感覺自己是個完完全全失敗的人,掌控不了自己的生活。

  趕忙側過臉,擡手捂着眼讓自己不要當着茵茵和孩子的面掉眼淚。

  齊茵就靠着炕頭的牆面坐着,沒像從前那樣過去出聲安慰。

  或許是分開太久了,她雖然依舊會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失神喜歡,但沒辦法像從前那樣毫不猶豫的去安慰原諒。

  将近一年的獨立生活,讓她的擁有了克制心軟的能力。

  她不止一次親眼目睹或者親耳聽說,醫生或者戰士因為心軟失去了生命或者釀成了大錯。

  不合時宜的心軟和善良,有時候是一場災難。

  她靜靜注視着那熟悉的身影捂着臉出了窯洞,然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對懷裡的女兒說道。

  “他是爸爸,也很疼愛你,但他身不由己,所以一直沒能陪在你身邊,要不要喊他爸爸,看你自己。”

  清清雖然還沒滿三歲,但是心智和語言發育要遠超同齡人,可以完全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也會對事情有自己的思考和認知。

  所以她跟清清說話的時候,是完全把清清當做一個有自己思想的大人的。

  清清仰着頭看着媽媽,歪着頭想了想說道。

  “媽媽,我覺得他好可憐。”

  小小的清清說不出他那裡可憐,就是覺得他好可憐。

  所以當那個大人出去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她看着那人紅着眼從包袱裡掏出來一個小波浪鼓,遞給她的時候。

  小聲的說道:“爸爸,我不玩兒撥浪鼓,你可以給我講故事,但妹妹喜歡咚咚咚的聲音。”

  她不喜歡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還不如坐在榆樹下聽樹葉沙沙的吵架好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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