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460章 放下

  姜喜珠坐在墊子上,拿起一個小波浪鼓逗着搖搖,順便問了大姐中醫院那邊的工作怎麼樣了。

  看大姐的樣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陳清清臉上的笑容更甚。

  “介紹信已經遞過去了,約在下周三去面試。

  以後小遠白天送幹休所給爺爺看,晚上我下班接他回來。”

  工作的事情本來想等到明年小遠去幼兒園了再說,但天天悶在家裡,情緒很容易出問題。

  她首先要顧好自己,才能讓小遠更健康的長大。

  要趁着最近心情好,幹勁兒足,好好的把自己立起來。

  她也怕自己過了這個勁兒,又每天蔫蔫的提不起勁兒。

  宴河聽見大姐的話,有些傷心的說道。

  “大姐,你不要把小遠送到爺爺那裡,我三點半就放學了,我可以幫着照顧小遠和搖搖晃晃的,少年宮我可以少去幾次的,我都學得會。”

  陳清清從沙發上下來坐在弟弟旁邊,揉了揉宴河雜草一樣旺盛的頭發說道。

  “等搖搖晃晃再大一點點,等到明年,就不讓小遠去爺爺那裡了,好不好。”

  陳宴河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等我會騎自行車了,我放學就去爺爺那裡接小遠回來。

  小遠也喜歡搖搖晃晃。”

  *

  顧海天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感覺自己心裡空蕩蕩的,耳邊清河的聲音在他的心裡傳出來了回響。

  “這個是六百五十四塊三,你的一半,另外的一半,是我姐的。

  把錢花了,過去的事情就忘了。”

  陳清河把一沓錢塞到了顧海天的口袋裡。

  顧海天看向身側的陳清河,苦笑着問道:“我和你姐,真的沒機會了嗎?”

  陳清河就等着他問這話呢。

  别的不說,大姐真是把顧海天的性子摸得透透的,連他什麼反應,要問什麼話都知道。

  “我姐說了,她是不會跟一個精神殘缺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的,不管是新的,還是舊的。

  她要結婚,這個男人首先在她的眼裡,就要是個能頂天立地的,能讓她的生活和情緒上都往上走的。

  你太脆弱不成熟了,她看不上。”

  陳清河說完,看着那雙漆黑如墨一般的眸子,繼續輸出。

  “我姐還說,她對你的包容,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爸爸當初對我爸爸的幫助。

  所以别在愧疚裡美化她,把她想成一個賢妻良母,她這個人無利不起早,沒你想得這麼好。”

  顧海天等陳清河走了以後,看着空蕩蕩的院子,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他徹底失去了一切。

  像是失去了努力的方向,也不知道自己每天工作為的是什麼。

  總不能是為了家裡那一對把他當做工具的父母。

  他走出院子,打通了陳叔叔的電話。

  “陳叔叔,清清把房子裡的家具給賣了。”

  陳德善剛開完會,聽見對面哽咽的聲音,愁的撓頭。

  怎麼老是哭哭啼啼的給他打電話。

  這事兒弄得,真把他當爹了?他是前嶽父啊,前嶽父!

  “那你就再去買新的家具不就好了,你哭什麼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陳德善實在對他沒耐心了。

  吼完對面抽泣的動靜小多了。

  顧海天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我不是個男人,我對不起清清....”

  半個小時後,對面的陳德善咬牙切齒的想要砸了電話,偏偏這是公共财産不能動,但也沒挂電話,他怕顧海天再去騷擾清清。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都說出來,就過來了。

  陳清清次日早飯後,帶着小遠出門去見朋友,到地方才發現原來的吳裕泰茶樓,已經被摘了牌匾,改了名字。

  用紅漆寫着紅日茶店的木闆豎在門口。

  木闆旁邊站着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在抽煙。

  顧海天感覺到一個視線,看是清清來了,趕緊把煙扔在地上,用腳後跟碾滅煙頭。

  而後苦笑着解釋。

  “之前我怕你跟旁人相親,知道你喜歡來這裡喝茶,就讓人盯着你,好第一時間來給我通風報信。

  所以你定了位子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了,不過以後不會了。”

  陳清清看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和一身的疲憊,就知道他昨晚肯定沒怎麼睡。

  看來,賣家具的這事兒,她做對了。

  顧海天眼神裡那股固執都少了好些。

  “我跟朋友約了十點,這會兒才九點半,你要是有話,可以進去說。”

  顧海天感覺到清清沒有像從前那麼排斥他,臉上多出了幾分笑。

  “不用了,我不耽誤你的時間。

  我就是來告訴你,我已經想明白了。

  陳叔叔說得對,三十歲的男人,應該多想想怎麼把工作做的更好。

  我的調令下來了,到粵省海南軍區海軍航空兵部第四師做副師長。

  等我到了,我會給陳叔叔留我的電話和地址,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聯系我。

  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組織上的這個安排,原本九月份的時候,他爸就給他透出了消息,說很快調令就會下來。

  但他不想去外地,他就想留在京市。

  于是他就給領導打了報告,要以原職正團級留在京市繼續工作,為此,他爸大發雷霆,他的領導也很不理解他。

  領導給了他兩個月的時間考慮。

  昨天他說了這事兒,陳叔叔建議他按照原調令去外地工作。

  一則給自己換個環境,二則對前途也能更好。

  他一宿沒睡。

  想想清清現在對他的态度,陳家人對他的嚴防死守,他知道,自己沒戲。

  反而越耗下去,越讓所有人都避着他。

  或許去外地,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從十五歲,到現在三十歲,他念了清清十五年了,或許也該試着放下了。

  陳清清沒想到賣家具的效果來的這麼快。

  一時間面上露出些放松的笑容。

  “你能想開就好。”

  她對顧海天實在沒什麼想說的。

  關心的話,不想關心,也不想虛與委蛇。

  罵他的話,懶得罵,又沒有什麼關系了,有什麼好罵的。

  叮囑的話,更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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