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568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86

  齊鴻儒得知了所有的事情之後,猜出了許敬宗暗含的心思,沒有像從前那樣順着許敬宗,而是直接冷嘲熱諷的說道。

  “當初我也是看好你的,誰知道你們一家人逃亡海外,這麼多年過去,茵茵熬過來了,國家也熬過來了。

  你現在回來,是想坐享其成啊。

  陳德善雖然毛病大,但也沒有原則性的問題,我總不能為了你這個二婚帶孩子的男人,再去拆散他們這個小家庭吧。”

  戰亂時期,他是真的希望茵茵離婚去投奔許敬宗,至少日子安穩,性命無虞。

  但茵茵執拗,跟着陳德善幾經輾轉,最後幾年甚至去了國統區當特情,如今好不容易過上幾年安生日子,他不會再去拆散女兒的家庭。

  陳德善雖然算不上是個好人,但對茵茵還可以,對孩子也盡心盡力。

  除了在對毛毛的教育上,有些過于嚴苛了,其他的幾個孩子也都是親力親為,從沒讓茵茵操過什麼心。

  特别是茵茵從去年開始,在工作上的突飛猛進,更讓他對陳德善有所改觀。

  陳德善做情報出身的,對人心的拿捏,輿論的運作都非常的有手段,他能用自己的人脈運作讓茵茵跟他站在一樣的高度上,就光這一點,他就覺得茵茵這麼多年沒白等。

  茵茵今年能進入副院長的候選名單,确實都是陳德善在背後出力。

  當然,他的茵茵也不差,至少不存在德不配位的事情。

  要他說,就茵茵前些年的貢獻,應該給她更高的職位和待遇,隻不過上面對她的成分有所介意,所以才安排她到醫院做一個主任。

  好在,陳德善給茵茵出了一口氣,讓她沒白白吃這麼多年苦。

  許敬宗面色如常,從齊鴻儒的話裡,知道了他的态度,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反倒是拿起了旁邊的匣子。

  “齊伯父,我這裡有幾幅畫,都是戰亂時期流落到海外,我高價買回來的,就是不知道真假,您能不能幫我鑒别鑒别。”

  齊鴻儒對許敬宗确實有點兒意見,但他對國畫沒意見。

  特别是新華國成立以後,從合法渠道購買珍藏的國畫幾乎是不可能的,稍微成分不好一些的,還會大量捐出自己的收藏到博物館。

  不過他是組織特批的紅色資本家,他家中是有大量的名家畫作的,而且這些年,他也在暗中收購流落到海外的畫作。

  “跟我到書房。”

  齊鴻儒對國畫非常的癡迷,幾幅畫他鑒了一夜,而許敬宗就陪着在書房裡喝了一夜的茶。

  一直到次日早上,他才确定幾幅都是真畫。

  “敬宗啊,你看這些畫在國外流亡幾十年,顔色,紙張都有損壞,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放在我這裡,我這邊有專業的人員做修複,等修複好了,我再差人給你送過去。”

  國畫保存也是有講究的,他的那些畫都是有專業的人員保管的,而這些畫畢竟是流落海外的,有一幅畫軸都是壞的,他看着實在心疼。

  許敬宗忙笑着說道。

  “齊伯父,物遇知己者為貴,這些畫本來就是送您的。

  我剛回國,家裡原先的房子還沒修繕好,也沒有請傭人,不方便在家裡放這麼貴重的東西。”

  齊鴻儒笑着瞥了許敬宗一眼,國外的日子确實養人,已經快四十的年紀了,許敬宗看着依舊是當年那個白面書生的模樣。

  不像他那個女婿,不管茵茵給他買多名貴的西裝,穿上身都是一身土匪樣兒。

  “那就先放我這裡,等修好了,我讓人給你送去,再或者你多少錢收回來的,我原價給你,雖說現在日子沒從前好過了,但我齊家也不至于昧你幾幅畫。”

  無功不受祿,想用幾幅畫,哄走他的女兒,想得倒美。

  既然到了早上,齊鴻儒幹脆留了許敬宗在家裡吃了早飯,早飯後,許敬宗前腳走,後腳改造私營工商業工作委員會的張組長就過來了。

  齊鴻儒吃了早飯洗了澡,剛要睡下,得知委員會的人來了,心下厭煩。

  當初給他發證書的時候,什麼都說的好聽,所有的廠子,公司,倉庫,包括他個人的所有資産和存款,都歸他自己所有。

  不需要像别的資本家那樣上交财産,也不會把他歸位黑五類。

  這才過去六年而已,就來找他談公私合營,那下一步是不是要全部國有化?

  說什麼和平贖買,年息五厘,聘請他做這些公司的總經理,原本這些公司和廠子就是他的!

  平白的一個月給他發幾百塊的工資,讓他上交大半的利潤,算的可真精。

  從前年開始,先是房管所的過來,說要借用他的一些閑置房子,他配合了,直接捐出了自己戴河那邊的幾棟房子,給他們做療養所。

  人民政府來了,他又捐了老宅,給他們做辦公大樓。

  供銷部門來了,他捐了自己一些地段好的鋪面,給他們用作國營商店。

  後續又來了一些部門,把他的職工學校和職工醫院要走了。

  博物館借了他收藏的畫作展覽,一借幾年,到現在也沒還。

  他已經想不清楚自己捐出去多少東西了,他想着隻有廠子和公司在,現在國家安定,人民積極向上,捐出去的東西,遲早能賺回來的。

  結果呢,現在連廠子和公司都要給他要走,他這麼多年幾經奔走,為了給國家争取更多的權益,建國後也擔任過幾次重要的談判工作,竟然落得這個下場。

  他已經能預感到自己的未來,看着自己的商業帝國,一點點被蠶食,直至他也完全融入到人民當中,成為一個普通人。

  他以昨晚徹夜未眠為由,拒絕接待幾位工作人員,并且在當晚,把自己的管家叫到了書房。

  光轉移到國外的那些還不夠,他要再做一手打算,最大程度上保留齊家的财産不被蠶食。

  要在國内,也給家裡人留後路。

  “找幾個可靠的人,把冊子上我勾出來的珠寶書畫黃金挑出來封箱,趁着現在公司的控制權還在我們手裡,用公司的運輸途徑,先把這些東西秘密運往南方夫人陪嫁的宅子裡。

  等我找機會再尋合适的地方。

  圈起來的那部分我計劃藏在北平附近,你這幾天多去山裡的幾個莊子轉轉,先幫我選幾個地方。

  公司賬面上的錢我這幾天會慢慢都套出來,找周行長置換成黃金,你準備好藏東西的地方,我随時要運。

  這事兒做隐蔽一些,别讓人知道,不止外面的人,就是齊家人,也要瞞死。”

  齊鴻儒安排完管家,立馬把自己公司的幾個經理都喊到了家裡,既然上面下了決心要公私合營,他這個典型遲早要服從。

  既然如此,他在交出去之前,要保證賬面上的錢,公司倉庫裡的東西,都在他自己的手裡,把自己的損失降到最小。

  他跟下面的人安排着事情,看着自己親手把齊家的家業拆的七零八落,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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