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12章 送東西
陳清然有些不敢相信,她哥就這麼輕飄飄的放過了這些欺負他和嫂子的人。
跟在她哥身後,不滿意的進了屋子,小聲的抱怨着。
“哥!你就這麼饒了他們了?你是沒見她氣焰多嚣張!我們至少也要舉報那個公安徇私吧!”
陳清河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笑着說道。
“一會兒你帶着你嫂子回家,今晚我和朋友吃了飯會搬家,跟劉媽說一聲給我留個門。”
自己去舉報,沾了一手的腥臭,還要浪費時間。
該請的人,都請過來了。
至于怎麼消除給他們單位造成的不良影響,還是要看各單位的領導。
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又能聯絡聯絡關系,還能把事兒辦了,彼此之間也重新建立了“友誼”,豈不是更好。
陳清然一臉的不理解。
她哥什麼時候心胸這麼寬廣了,就這麼放過那倆人了?
姜喜珠也不明白陳清河怎麼這回這麼大方。
看着跟進來的幾個年輕人,看着都是和陳清河差不多大小的年紀。
還有那個看着眼熟的公安。
劉明和姜喜珠對視的瞬間,立馬笑着自我介紹。
“我叫劉明,之前咱們在醫院見過,還有你在公安大學演講那回,也見了一面,不過你沒認出我。”
陳清然立馬激動的拍了一下手說道。
“所以那天是你給我哥說的我嫂子要開宣講會是不是!”
劉明不知道為什麼陳清河的妹妹這麼激動,但還是點了點頭。
“正好給你嫂子辦的戶口下來了,我就通了個電話。”
陳清然這才恍然大悟的挽着她嫂子的胳膊說道。
“嫂子!我就說吧,絕對不是我說漏嘴的!還給我哥氣的...”
“陳清然!你那張嘴就不能少說點兒話。
去卧室陪你嫂子收拾東西,趁着路上還有人,帶你嫂子回去,你嫂子還沒吃飯呢。”
陳清河有時候真的很想把陳清然的嘴給她縫上。
後面跟着的幾個年輕人,也都笑着自我介紹。
“嫂子,我叫柳建新,我是你的書迷,你能不能幫我簽個名字。”
他說着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來一本連環畫,正是姜喜珠的新書《小英》。
姜喜珠正要說自己沒有鋼筆,就看見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來一支英雄牌鋼筆,雙手捏着遞了過來。
柳建新看見姜喜珠畫家,激動的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宣講會那天遠遠看着隻是感覺氣質真好。
這離得近了,一張臉上都是五官了。
好小巧的臉,好長的睫毛,好漂亮的眼睛,他看的眼珠子都轉不動了。
雖然說隊長确實配得上一個好的媳婦。
但配姜喜珠畫家,會不會有點兒.....
“嫂子,你開宣講會那天我也在,我還被現場聽氣憤的大姐錘了好幾拳頭呢。
當時不知道你是嫂子,但從那天開始你就是我心中的女性楷模!”
柳建新話剛說完,就被人扒拉到後面了。
“嫂子,你幫我也簽幾本,我姐和我媽都是你的書迷,聽說我來吃飯,激動的不行。
我要拿不回去帶簽名的書,我回去怕是要挨打。”
姜喜珠跟幾個男同志聊了幾句。
就知道陳清河要幹什麼了。
怕是要借刀殺人。
武裝部部長的兒子,公安局分局局長的兒子,派出所所長的兒子,甚至還有個華國日報的報社記者.......
人脈真有夠廣的。
但有點兒殺雞焉用牛刀的既視感。
等陳清河送她和清然下樓的時候。
她趁着陳清然跑到前面去車棚推車子的功夫,小聲的說道。
“這麼點兒小事兒,你搞這麼大陣仗,别讓人抓住你把柄了,早知道你搞得這麼麻煩,我就自己來了。”
陳清河緊緊的握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看左右沒人,耐心的解釋。
“這都是我尋常的朋友,總要給他們遞過去橄榄枝,這樣才能成為“熟絡”的朋友。
再者我什麼也沒說,都是他們自己體會的,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是我做的,跟我沒關系。”
三十歲前靠能力,三十歲之後,靠的就是人脈。
各行各業的,隻要人值得交的,交了朋友,以後就有了利益互換的渠道。
他總不能一輩子都靠着陳德善的名頭,他也要建立自己的人脈和資源。
........
姜喜珠坐着陳清然的自行車回去。
路上陳清然好奇的問為什麼她哥不舉報那個公安,最後聽完她嫂子的分析,她瞬間感覺孫子兵法要多看了。
她腦子轉的差點兒燒起來。
唯一可惜的是,王紅霞說的那盆泔水,她沒潑上!
相對于動腦子,她還是更喜歡動手!
她現在越來越能理解她哥從前為什麼這麼愛打架了,真的很方便。
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了,劉媽看見人回來,就趕忙對着客廳喊道。
“齊同志,清然和姜同志回來了,要擺飯嗎?”
率先從客廳沖出來的是陳宴河。
“姐姐!你來啦!我今天要跟你睡!”
他要跟姐姐分享他的零食!
陳清然拎着弟弟的背帶褲,把他拉到一邊。
“還想跟嫂子睡,我看你想被哥揍了!”
飯桌上,陳清然難得不怕挨罵,一直絮絮叨叨的給她媽還有劉媽講着家屬院的事情。
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陳德善吃飯的速度都慢了下來,聽着陳清然的描述,嘴上沒說話,心裡給陳毛毛加了不少的分。
滇南沒白去。
辦事兒穩重多了。
又看了一眼陳清然....
啥時候這個憨丫頭能讓他省點兒心啊。
吃了飯姜喜珠就上了樓。
陳清河的房間她上午已經睡過一回了,在二樓的主卧。
房間裡清一色的紅木的家具,紅木地闆。
雙層的窗簾,一層是莊重的棗紅色,裡面還有一層白色的紗簾。
卧室很大,還帶着獨立的洗浴間。
不僅放着床,櫃子,書桌,靠着牆的位置還放着一個長沙發和小幾和鬥櫃,鬥櫃上放着一個收音機。
整個房間幹淨整潔,又透着一些嚴肅。
唯一打破嚴肅的就是床上藍色帶小雛菊印花的四件套。
純棉的四件套加輕飄飄的蠶絲被和帶彈簧的床墊,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睡得最舒服的床。
以至于她上午在這兒簡單休息了以後,一天都惦記着趕緊忙完回來睡覺。
她剛洗漱好,坐在房間的書桌前,掏出挎包裡的面霜正要塗,就聽見陳清然敲門的聲音。
“嫂子!我爸讓我給你送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