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母改嫁,我跟繼父約法三章

141偶遇同窗

  141偶遇同窗

  平安揣著銀子回家,另外二成利在師傅那最好,不用自己操心,回頭就會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去年爹就跟他說明白了,以後他掙的不用上交一半,家裡多少給點就行。

  爹如此說,他心裡是明白的,兩人畢竟是繼父子關係,到底隔了一層,他不想一直占繼子的,也不想繼子一點不上交,久而久之,會沒了家庭概念。

  回到家,見爹跟叔爺爺在下棋,娘在一旁擇著菜。

  「咦,平安回來啦,二強他們呢?」梅娘直直腰。

  「娘,表哥他們去主院比劃去了,飯前就回來。」

  大年這幾日,主院住的幾個都會在家吃飯,平安已經跟青石說了,請葛掌櫃幫著買一個婆子,等娘親生了孩子後,也是要人服侍的。

  「叔爺爺,爹,我有話跟你們說。」

  既然叔爺爺已經跟他們是一家人,爹娘也打算給他養老,平安就不打算避開他,如此會離心的。

  萬長生放下手中棋:「平安,何事?」

  「爹,剛才在老師那,他跟我說,最好讓爹備上兩年的糧食,悄悄地一點點地備,隻是有備無患而已,被控擾亂人心就麻煩了。」

  萬長生皺起眉:「為什麼要備糧,去年糧食產量正常啊,今年也才開始。」

  平安道:「叔爺爺、爹,去年師傅去邊境送葯的人回來說,邊城天氣有些不正常,比前些年都旱些,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去年冬隻是乾冷卻沒下什麼雪,老話說瑞雪兆豐年,雖然不是絕對,但老師認為備一些心安,真的明後年年景好,吃不完的再賣就是,無非是花點力氣,虧不了的。」

  梅娘道:「兒子,你爹和叔爺爺中餐不在家吃,咱家就我一個人吃的多,費不了多少糧。」

  孫宏宇沉默片刻:「長生,多備點,就跟孫先生說的,有備無患而已,你我都是邊城待了多年的人,如果那邊乾的很,戰事都可能挑起,年成不好沒吃的,沒吃的就會想到搶,但願不會到這種地步。」

  萬長生點點頭,小心無大錯,但大周已經好幾年不曾有過天災了,應該不會的,但備些糧是對的,日日都要吃的東西。

  「行,回頭我囤上兩千斤,兩千斤足夠咱一家人吃上兩年的了。」

  平安掏出路上就準備好的銀兩:「爹娘,這是兩百兩,你們收著家用,我拿之前自己瞎著磨的鹵煮方子,跟師傅、老師他們做了點生意,鋪子、銀子、人工什麼的,我一概不管,這三個月收入還可以。」

  萬長生兩口子看著銀票有些懵,這一年,因為兒子,自家有了宅子有了田地,去年給了兩百兩,這次又是兩百。

  「平安,去年你給的兩百還沒有動呢,這銀子你自己留著吧。」

  「爹,你們存著吧,我這還有些呢,叔爺爺,這是平安孝順您的,您自個買些自己喜歡吃的。」

  平安又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遞到叔爺爺面前。

  孫宏宇一下子紅了眼,這可是孩子孝順給他的銀,前兩日長生也拿了五兩,長生媳婦還給他做了新衣服、新鞋子,衣服收了,銀子退了半天,最後也收了。

  銀子他有,但這是晚輩孝順的,意義不一樣。

  「平安,叔爺爺收了你這孝心,但銀子你自己留著,叔爺爺有。」

  平安把銀票遞到他手裡:「叔爺爺,您有是您有,這是我掙的,保管您花著比自己的舒服。」

  梅娘笑著勸:「叔,您就收著吧。」

  萬長生把兩百兩銀票遞給娘子,也勸道:「叔,聽梅娘的,您就安安心心守著,咱們是一家人。」

  平安笑眯眯地回房藏自己的銀票去了。

  ……

  京城。

  轉眼就是年初六,吳敏正送孫思成從小院出來。

  大公子臘月才受的家法,現在竟過來看他,吳敏心裡很感激,堅持要請大公子去附近酒樓吃個飯。

  孫思成想想也成。

  「二月二十考試,也就四十多日了,吳敏,每次考試前幾日,各種小意外屢見不鮮,那時候你定要少出來,買什麼都讓你的書童做,考試那幾日,我也會讓我的人護你去考場。」

  「多謝大公子,我」

  「常兄?常兄,你也來考試?」

  吳敏和孫思成看著迎面的一個年輕人,正一臉歡喜地看著他們,準確說是看著吳敏。

  「這位兄弟,你是在叫我嗎?」吳敏心裡撲通撲通跳,難道是自己的舊友?

  「你不是常兄嗎?難道我認錯了?我是於揚,縣學裡的於揚。」

  年輕人愣住了,不應該呀,雖然過了十年,相貌還是認得出來的。

  孫思成上前一步:「這位兄弟,我是孫思成,是百草堂的大公子,我身邊的兄弟前些年出了事,腦袋磕了失了記憶,咱們去附近的春風酒樓坐下說好不好?我做東。」

  於揚驚訝的不行:「孫大公子,可以,可以。」

  常兄失憶了嗎?難怪,難怪。

  三個人很快到了春風酒樓的包間裡。

  待小夥計上了茶,孫思成關上房門:「於兄弟,你可以把他的情況說一說了。」

  吳敏緊緊的盯著於揚,面前的年輕人的確有一種熟悉感,彷彿見過許多次,卻又像從沒有見過,認不出人叫不出名。

  「他叫常春風,永安府焦縣人,具體什麼鎮我忘記了,應該叫常家村,我們一起在縣學兩年,他讀書很好,可以說在縣學都名列前茅,十六歲那年,我們本一起去院試,可他祖父過身了,身為嫡孫,他得守孝兩年不能科舉。

  那年我卻中了秀才,名次不算多好,我父母一商量,直接全家遷到永安府城住居,所以我見過大公子,隻是並不熟悉。」

  「於兄,你知道我家幾個人?沒有兄弟嗎?我是二十七嗎?」

  於揚心裡難過起來,一個人連自己的家、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於揚難為情地苦笑:「對不起,我那時候年少,從不過問同窗家裡的事情,不過從你穿著上面看,應該家境還可以,不然鄉下來縣學讀書的本就很少。

  常兄,你來京城是?」

  吳敏苦笑:「我在淮南府那邊被人所救,應該是去院試的途中,怎麼出事的我也不清楚,這些年一直在淮南府尋親,原來是我尋錯了方向。

  大公子這兩年一直為我診治,去年底多少有些記憶了,但想不起太多,多謝你,於兄,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找多久。

  出事後種種原因,我又考了縣試、府試、院試,鄉試是去年考的,大公子年底回京,我就跟著一起來了,原是打算順便考了春試的,這」

  孫思成腦子有些亂,平安,他的小弟子,也是焦縣人,什麼村他真不記得了,父親沒了的時間跟吳敏倒是能對上,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如果真是,平安去年春隨母改嫁,原因是祖父祖母病倒花光了家裡的錢,還欠下許多的外債,迫不得已母親才帶著他改了嫁。

  如果真是,吳敏可就太慘了。

  父母病死,妻子改嫁,兒子當了小拖油瓶,連姓也改了,老天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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