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不圖錢,那圖什麼?
姜戈甚至頭髮絲都沒有亂,地上躺著七八大漢,她打架靠的不是血拚,還是真正的武術,是格鬥術。
花臂也不是傻子,知道今天是遇到硬茬了:「你,你給我等著!」
也就隻能放下這句狠話,帶著人狼狽就跑了。
老師傅嘴巴也張大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丫頭,你好犀利!這身功夫可不多見呀!」
姜戈整理了一下衣服:「老人家,你惹了這幫人,以後還是要注意點。」
老師傅不屑的冷哼一聲:「一幫蠢貨,也不去打聽一下,我老霍能在這裡開這麼久的店,難不成也沒得背景嗎?這幾個人是九龍坡那片的手下,等著我下午去打個招呼,他們還要乖乖來道歉。」
姜戈點點頭:「那就好。」
老師傅上前打量她幾眼,問道:「你這麼能打,怎麼沒去幫裡混,這個身手怎麼也能搞個副會長當?」
港城幫派現在開始靠火拚,誰能打誰就是老大,姜戈雖然是女人,但這個身手,一般的男人壓根不是對手。幫派裡面但凡有真本事的,掙錢比做生意都快,哪裡還用得著來給一個小丫頭當保鏢?
姜戈笑了下:「我膽子小。」
老師傅搖搖頭,剛剛打架那個狠勁可不像膽子小的人。
其實如果不是急著缺錢用,姜戈連保鏢這個工作都不會接,她聽說要保護的是一名小姑娘,而且是內地人,才會過來,而在這之前,她做著港城最下層的工作。
隻是一個保險公司的小職員,每天和人說好話,被人罵。
蘇今樂心中隻是更加疑惑,如果她有這個武力值,誰敢動手打自己媽媽?就算是自己的爸爸那也是不行的!
回去的路上,姜戈還是那個笑眯眯的姑娘,她手裡提著兩份雲吞面:「晚上我們吃這個吧,是在老陳記買的,我排隊了好久,味道很好的。」
蘇今樂吸了吸鼻子:「好香呀!和我們京北的餛飩麵很像!」
姜戈點點頭:「皮和湯不太一樣,京北的餛飩口感紮實一些。」
蘇今樂有些疑惑:「你吃過京北的餛飩?」
姜戈表情頓了一下:「小時候吃過。」
小時候?
早些年港城確實有不少從內地這邊過去的人,所以說姜戈並不是土生土長的港城人,而是京北人?
不過接下來她很快沒有心思想這些事情,因為新店開業的時間終於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屬於自己的秀。
前一天晚上宋時序也來酒店了,穿著花襯衫喇叭褲,帶著蛤蟆鏡,留著大背頭,蘇今樂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宋大哥,你這是?」
宋時序咳咳兩聲,表情有些尷尬:「任務需要。」
蘇今樂憋著笑,突然想把他這個樣子拍一張照片,等以後回到京北,是不是拿出來看一看,一定很好玩。
宋時序用手順了順頭髮:「是不是很難看?」
倒也不是,帥哥無論怎麼打扮都是好看的,隻不過和他平時的形象反差實在太大,蘇今樂隻覺著有些好笑……
「不是,還挺帥的。」她口是心非安慰他一句:「顯得年輕好幾歲。」
宋時序臉有點黑:「我原來很老?」
他還不到三十歲呢!
蘇今樂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來:「原來那叫成熟,現在叫潮流,不一樣的感覺。」
宋時序聲音小了一些:「你喜歡哪種?」
說實話他對於時尚這種東西是一竅不通的,但自己這個打扮,他們說是潮流青年,好像也是挺時尚的吧?而自己媳婦本來就是搞時尚服裝的,那應該喜歡自己這個樣子?
蘇今樂連忙開口:「還是成熟一點好,我喜歡成熟的。」
她可不敢想要是回到京北,宋時序也穿上這一身,豈不是要被政委罵死了……
姜戈很有眼力勁地站在不遠處,給這對小兩口留出來說話的空間,同時看著外面的景色發獃,她能看出來蘇今樂和她老公的感情很好,隻是年輕時候的感情真的能維持一輩子嗎?
「姜戈?」
蘇今樂的喊聲換回她的思緒:「我們回房間吧,今天晚上早早睡覺,明天還有一整天的硬仗要打。」
話音剛落,陳嬌嬌和謝舟就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剛要去找你,明天的秀場會有幾位明星過來,可能現場比較亂,你多注意一些。」
蘇今樂點點頭:「我有姜戈保護,不會有問題的。」
自從上次見過姜戈打架,她現在滿滿的安全感。
陳嬌嬌嗯了一聲:「那就好,明天鍾啟賢不會露面,因為表面上麗姿品牌是我們內地投資,隻不過註冊了港城公司而已,所以我要操心的事情比較多,秀場那邊你來把控細節。」
蘇今樂點頭:「沒問題。」
各自回到房間後,謝舟去給陳嬌嬌放了洗澡水,問了一句:「我幫你洗?」
陳嬌嬌瞥他一眼:「明天要忙一天,你想看我腿軟?」
謝舟耳根微微發紅:「我今天晚上不掙錢。」
「哦。」陳嬌嬌朝他勾勾手指頭:「拿來吧。」
她覺著自己自制力是不錯的,但進了淋浴間後,謝舟到底還是掙了錢,好在掙得不多,不影響第二天的工作。
一切過後,謝舟給她擦乾身子,然後把人抱到床上。
陳嬌嬌半閉著眼睛,說了一句:「剛剛是你沒忍住。」
謝舟抿了下唇:「今天晚上不要錢,免費的。」
陳嬌嬌眼睛睜開了:「免費?」
激情過後,謝舟臉上的紅暈還沒過去,他聲音很低:「你就當我……偶爾也想做一次不圖錢的。」
不圖錢,那圖什麼?
難不成圖感情,圖真心?
這個念頭起來,陳嬌嬌自己都覺著可笑,她輕輕扯了下嘴唇:「謝舟,不圖錢,你要圖什麼?」
謝舟垂下眼睛,手指輕輕放在她掌心,卻到底沒敢真的放進去,他眸中似乎有萬千情緒翻滾,但最後全部都壓了下去,他說:「那就當我圖一個高興吧。」
陳嬌嬌挑了下眉毛,圖誰高興,她還是他?
說這樣的話是想讓她心軟,還是換了一個套路?
陳嬌嬌沒再問,翻了個身躺下來:「睡覺吧。」
除了錢,她可給不了其他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