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換個媳婦
林晚棠的腦門磕得太狠,有一道口子。
看著不大,卻流了不少血。
她的後腦勺也被打得腫了一個包。
醫生怕她腦震蕩,特意給她仔細檢查了一下。
還好,檢查結果出來後沒什麼大問題,隻要好好養著就行。
林晚棠回家前,醫生好好囑咐了一句:「這幾天沒什麼事就不要來了,在家好好躺著休息。」
林晚棠十分為難:「可是,我不來的話,我爸誰來照顧?」
醫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不過你放心,你後媽不是還在呢?我們會聯繫她,讓她來伺候,你就在家好好養著!」
林晚棠還是有些遲疑:「這,這不太好吧?畢竟我爸行動不便。」
一個圓臉小護士走了過來:「行了,你就回家養傷吧,他都在醫院了,死都得多等幾天,你放心吧,快回去吧!」
林晚棠滿懷愧疚和感激,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回家的路上,她遇見不少紡織廠家屬院的人,逢人便解釋她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等林晚棠回到家屬院,紡織廠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林晚棠被他爸打了。
「什麼?為什麼啊?」
「我聽說,是林建國那個小老婆的主意,想讓林晚棠嫁給張家那個出了名的混子!」
「哎呀!何止哦!我聽說,他還把人家的肚子搞大過,原本張家想借著這個事把彩禮免了,誰知道人家姑娘硬氣,直接孩子都不要了!」
「哎呦,你說的這個我知道,我聽說張煥玲為了給他娶媳婦,還找了不少媒婆!一聽是張家的廢物,一個個都敬而遠之了!」
「這都是什麼畜生啊!當爹的算計自己的親閨女,後媽自小就苛待人家,現在還想讓人家嫁給她娘家的混子侄!。
「這個棠丫頭,也太可憐了。」
林晚棠聽著這些議論,心情頗好的回了林家。
她剛推開門,霍承煜就看了過來:「怎麼回來的這麼……」
霍承煜一個箭步衝過來,伸手握住林晚棠的肩膀,眼神冰冷的看著林晚棠額頭上的傷:「誰傷的?」
林晚棠一愣,擡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傷:「你說這個啊,這是我自己……」
她不敢說了。
霍承燭臉色十分不好,看著好像是要打人。
雖然林晚棠十分確定霍承煜不會打她,可她還是害怕了。
霍承煜蹙眉看著林晚棠額上滲出血跡的紗布,聲音冷硬:「是不是林建國和張煥玲乾的?」
林晚棠很想說是,可話出口卻是:「我自己磕的。」
霍承煜一愣:「你自己?」
林晚棠嗯了一聲:「對啊!我自己!我跟你說,我今天去送飯,聽見張煥玲在跟林建國討價還價,說隻要我肯嫁給她的娘家侄,她就不跟林建國離婚,還會好好伺候他。」
聽見有人要讓林晚棠離婚改嫁,霍承煜眼神一下更冷了:「還說什麼了?」
林晚棠搖頭:「沒有。」
霍承煜握著林晚棠的手緊了緊:「你在弄傷你自己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林晚棠認真想了一下:「在想終於被我逮到把他們一網打盡的機會了!」
霍承煜的手從林晚棠的肩膀滑下:「林晚棠,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已經結婚了?」
林晚棠有些摸不著頭腦,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見她不回答,霍承煜自嘲一笑:「好的,我知道了。」
林晚棠一愣,他知道什麼了?
怎麼一副她是負心漢的表情?
她一把拽住想要離開的霍承煜:「不是,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去!」
霍承煜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最終敗下陣來:「林晚棠,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來了你家,我一直很沉默?」
林晚棠想了一下:「沒有啊,你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霍承煜噎了一下,隨後賭氣的說了一句:「果然,不在乎的人上吊了,你還以為他在盪鞦韆。」
林晚棠傻了:「不是,我幹什麼了?你突然往我頭上扣這麼大一個屎盆子?」
什麼叫他都上吊了,她還以為她在盪鞦韆?!
霍承煜見她還是不明白,回過頭一把將林晚棠拉進懷裡,不管不顧的親了過來。
林晚棠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擋。
結果霍承煜一臉受傷的看著她,轉頭就要回房間。
林晚棠一看要糟,伸手就把他拽了回來。
她最不會哄人,這要是讓霍承煜生氣了,她可哄不住!
霍承煜沒怎麼反抗,隻一下就被林晚棠拉低了頭,眼中是林晚棠逐漸放大的五官,接著唇上一軟,一股馨香透過唇齒傳到他的心底。
林晚棠個子雖然有一米六八,可奈何霍承煜太高,她親得又急,隻兩下脖子就累得不行。
親了一會兒,霍承煜還是毫無反應,林晚棠洩了氣:「我……」
她剛退離一些,下頜就被霍承煜猛地扣住,下一瞬就又兇又狠的吻了過來。
他的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收緊,吻得沒有絲毫溫柔,隻帶著佔有慾的狠厲,唇齒灼人的溫度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滾燙粘稠,每一寸觸碰都帶著「不準逃」的強勢,將林晚棠的退路徹底封死。
霍承煜的吻帶著壓抑的躁動與不甘,彷彿要在林晚棠的唇上刻下專屬的印記。
也不知吻了多久,兩個人才氣喘籲籲的分開。
林晚棠的嘴都被親麻了。
霍承煜氣息滾燙,混著幾分壓抑的粗喘,將她圈在雙臂狹小的空間裡。
窗外的晚風卷著落葉沙沙作響,卻蓋不住霍承煜沉重的呼吸。
燈的光暈被窗簾濾得昏沉,林晚棠剛退開半步,後頸就被霍承煜帶著薄繭的手掌死死按住。
那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蠻橫,指腹碾過細膩的皮膚,留下灼熱的觸感,將她狠狠摟進他滾燙的胸膛裡。
林晚棠還沒喘過氣,霍承煜的吻便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厲砸了下來。
林晚棠被他親怕了,喘息掙紮著說出破碎的言語:「霍二哥哥,你是想親死我,好換個媳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