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說了一半
霍國梁的聲音一下輕了下去:「我是說,李成松那個傷是怎麼回事?我想問問他,是誰指使的他都問不了。」
霍承煜裝傻:「李成松的傷?趙慧不是說他受了些輕傷嗎?」
霍國梁冷哼一聲:「你還有臉說!說!是不是你讓她下狠手的!」
霍承煜搖頭:「什麼啊?我不知道啊!」
見兒子裝傻,霍國梁也不多說,扭頭就往外走:「我自己去問慧丫頭。」
霍承煜點了點頭:「行,您去問吧。」
剛才一回醫院,他就讓趙慧去守著張強了:「趙慧不在醫院。」
霍國梁冷哼一聲:「用不著你管!」
等他一走,霍承煜就靠在輪椅上閉著眼睛養神。
林晚棠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急得霍承煜都要去扒林晚棠的眼皮了。
醫生和護士安撫了他好幾次,最後沒辦法,隻能安排了一個護士,特意看著霍承煜,不讓他做出過分的事。
比如,總是伸手去探林晚棠的鼻息,要麼就是總想去翻林晚棠的眼皮,想要看看她是不是還有呼吸。
直到林晚棠醒了,護士這才鬆了口氣:「還好你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們就要按不住霍營長了。」
林晚棠還有些不清醒,聽到護士的話,十分疑惑的問護士:「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跟霍承煜鬥智鬥勇的護士,立刻抱著林晚棠這個大腿,跟她大吐口水:「你是不知道,你睡著的時候,霍營長一會兒聽聽你的心跳,一會兒探探你的鼻息,甚至還想扒開你的眼皮看看,要不是我們攔著,還不知道霍營長要做出什麼事來。」
護士一邊說著,一邊嫌棄的看了霍承煜一眼:「霍營長,我聽說,您可是彈片紮在身上都不帶眨眼的,怎麼您媳婦不過是睡個覺,您就緊張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霍承煜尷尬的笑了笑,輕咳了一聲,問林晚棠:「醒了?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過來。」
林晚棠點了點頭:「嗯!餓了,我想喝粥!」
霍承煜嗯了一聲,拿起一旁的拐杖:「我去給你買,想喝什麼粥?」
林晚棠想了一下:「皮蛋瘦肉粥。」
霍承煜帶著粥回來的時候,林晚棠正在跟趙慧說話:「你真的是那麼說的?」
趙慧撅著嘴,十分無奈的點頭:「嗯!我不這麼,霍伯伯會扒了我一層皮的。」
霍伯伯最講軍紀,要是被他知道她是故意打斷李成松的手腳的,隻怕要被霍伯伯收拾。
林晚棠同情的摸了摸趙慧的臉:「我可憐的慧慧,為了我,你受苦了。」
扮柔弱這種事都做出來了,還真是為難她了。
趙慧深以為然的點頭:「沒錯!我受委屈了!所以你的皮蛋粥得有我一份。」
林晚棠也點頭:「行,那就一起喝!」
趙慧看著安然無恙的林晚棠,長長的舒了口氣,突然抱著林晚棠:「還好你沒事兒,要是你在我的照護下出了事,我都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辦了。」
林晚棠伸手拍了拍趙慧的背:「沒事兒嗒,你放心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站在你的面前嗎?而且,還是因為你救了我,我才能回來的。」
趙慧摟著林晚棠,長長的舒了口氣:「真好,你和孩子都沒事兒。」
霍承煜拎著粥,在病房的門上敲了敲:「吃飯嗎?」
林晚棠拍了拍趙慧的肩:「大小姐,你的粥來了。」
趙慧靠在林晚棠的肩膀上,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直起身子輕咳一聲:「多謝營長給我們帶粥。」
霍承煜把粥放在床頭,坐在輪椅上問趙慧:「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趙慧一邊打開飯盒,一邊給林晚棠遞勺子:「霍伯伯問我李成松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說了一半。」
霍承煜便笑了:「哪一半?」
趙慧捧著另一個飯盒,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還能是哪一半?自然是李成松要傷害林晚棠那一半。」
啊,這個粥好喝!
不說這一半,難道要說她故意毆打李成松那一半嗎?她又不傻!
霍承煜無奈搖頭:「我爸信了?」
趙慧又喝了一口粥:「怎麼可能信?不過霍伯伯應該是也有宰了李成松的心,所以對我的話就裝作都信了。」
林晚棠守著飯盒喝粥,對他們兩個人的話題沒興趣。
她現在隻是一個受到驚嚇的孕婦,首要的任務就是休養,其他的事就讓他們這些有大本事的人操心就好了。
林晚棠休養的第三天,陳衛東帶著一些水果過來了。
他走進病房的時候,趙慧正在給林晚棠剝橘子,看見陳衛東進來,疑惑的看向林晚棠:「這是……」
陳衛東怎麼來了?
他跟林晚棠認識?
林晚棠一見他進來,高興的沖他打招呼:「衛東,你怎麼有時間過來?」
陳衛東放下手中的東西,坐在病房裡的椅子上,盯著林晚棠的臉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瘦了,臉色還有些不好,你這是怎麼回事?」
林晚棠不回答他的話,探出半個身子,盯著他帶來的東西:「你這是給我帶了什麼好吃的了?」
她這幾天,極其的饞。
也說不上來想吃什麼,但就是想吃。
陳衛東見她不回答,隻得彎腰拿出一顆蘋果:「蘋果,吃不吃?」
一聽隻有蘋果,林晚棠極為失望的靠回床頭:「不吃。」
陳衛東放回蘋果,又拿起一根香蕉:「吃嗎?」
林晚棠還是搖頭:「不想吃。」
一連拿出好幾種水果,林晚棠都不想吃。
陳衛東沒轍,隻能掏出一瓶罐頭:「橘子的,吃嗎?」
「吃!」
看著一心跟橘子罐頭做鬥爭的林晚棠,趙慧沖陳衛東使了個眼色:「你怎麼來了?你是怎麼跟晚棠認識的?」
陳衛東並沒有回答趙慧的話,隻是看著明顯有些憔悴的林晚棠問趙慧:「她這是怎麼了?我前幾天來看她,她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趙慧見他不回答自己的話,十分有個性的甩了甩頭:「我不知道。」
陳衛東過來了,趙慧便起身拿著暖水壺,離開了病房:「我去打壺水,陳衛東,我要是沒回來,你就先別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