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力保清白
聽完李秀花的話,林晚棠覺得自己三觀都碎了。
這一個兩個的,都是什麼事!
怪不得陸景明給她發了電報。
原來是清白差點不保,向她求救。
林晚棠想了一下,覺得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這件事周嫂子她們知道嗎?」
李秀花無奈點頭:「知道。可她們知道了也沒用,她們的身份,去了也無事於補,還尷尬。」
林晚棠一想也是,周嫂子她們都是寡婦,去了隻會讓陸景明更招閑話。
她眉心輕皺,問李秀花:「那這事兒怎麼解決的?」
李秀花嘖嘖了兩聲:「還能怎麼解決?那姑娘一見自己睡錯了人,死活不承認,非說是陸景明睡了她,還說如果陸景明不肯娶她,她就去死。」。
林晚棠揉了揉眉心,這一個個的,都尋死覓活的,這套路不能換一個嗎?
李秀花沖林晚棠挑了挑眉,一臉壞笑的問她:「哎,你猜猜,那姑娘說不活了,陸景明怎麼乾的?」
林晚棠搖頭:「不知道。」
還能怎麼幹?他一個大男人,難不成一哭二鬧三上吊?
李秀花的話直接讓林晚棠當場石化:「他上吊了。」
林晚棠嘴巴都張大了:「他,怎麼了?」
李秀花撇了撇嘴,明顯對陸景明極為的崇拜:「他被逼急了眼,拿了根繩子,直接在那姑娘家門口上吊了。」
李秀花說得口沫橫飛,聲音都激動不了少:「那姑娘家裡的人起夜,一出來就看見門口吊了個人,差點兒嚇死!褲子都沒提,就趕緊把人放下來了。」
林晚棠這才反應過來,輕聲罵了一句:「胡鬧!要是他們家沒人出來怎麼辦?真弔死啊?!」
李秀花搖了搖頭,覺得林晚棠還是太單純了:「怎麼可能呢?陸景明從小就鬼精鬼精的,他是看準了,人從屋裡出來以後才踹的凳子。」
林晚棠隻覺得心跳都不規律了:「你能不能說話不要大喘氣。」
李秀花嘿嘿一笑:「這不是覺得好玩兒嗎?我跟你說,他這上吊都不是一回,他還跳了河呢。」
林晚棠人都麻了:「跳河?!」
李秀花慎重點頭:「跳河!當著縣領導的面兒!」
軍屬罐頭廠現在是宿縣有名軍民工廠,縣領導班子將罐頭廠當先進集體的例子,帶著不少人去參觀。
陸景明就是利用領導們去參觀的檔口,當著領導們的面兒跳了河。
縣領導們讓人把陸景明救起來後,追問之下知道了所有的來龍去脈。
聽到有人逼良為,為那個婿,立刻鐵青著臉,讓人去查。
那姑娘家裡本來就心虛,陸景明這又是上吊又是跳河的,早就嚇得半死了。
這會兒縣領導們一說要嚴查,都沒等問,直接就什麼都說了。
聽到是姑娘看陸景明太優秀想嫁給他,這才鬧出的事,縣領導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
還是陸景明不依不饒的,說什麼都不想活了,這才下令讓那姑娘一家當著全村人的面給陸景明道歉,還寫下保證書,以後絕對不會再騷擾陸景明。
保證書寫下後,縣領導們又批評了陸景明,說他一個大男人,遇到事不想著如何解決,就想一死了之,實在不像話。
陸景明虛心的很,態度十分誠懇的接受了批評,並保證一定好好經營罐頭廠,絕對不會再尋短見。
這件事,以陸景明以死相逼保住未婚身份為結尾,以一種既詭異又合理的方式,結束了。
林晚棠知道他沒事兒後,這才放下心來。
不管怎麼說,陸景明是為了幫她才會留在宿縣,要是他被人給算計了,那林晚棠還真不知道怎麼面對陸景明和趙慧。
想到這兒,林晚棠就讓李秀花幫她給陸景明打個電話:「你去和他說,讓他去找高旅長,以廠裡忙不過來為由,派幾個戰士去廠裡跟著。」
李秀花知道她的用意,點了點頭:「行,一會兒霍營長來了,我就去打電話。」
她倒不是給陸景明打,廠裡現在沒有電話,她直接給高旅長打,把事情說的嚴重點兒,讓高旅長多派幾個人,有隊裡的人鎮著,再有陸景明那要死要活要也保清白的勁兒,應該也就不會有人打歪主意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棠在李秀花和霍承煜的陪同下,看著趙慧進了手術室。
林晚棠本來想要一直等到趙慧做完手術,霍承煜不同意:「手術室外頭沒有能休息的地方,你先回去,手術快結束的時候再過來也是一樣的。」
李秀花也贊同霍承煜說的:「營長說的對,你現在還沒完全恢復,你一直等在這兒,萬一不舒服了,我們是顧著你,還是顧著趙慧?」
林晚棠想了一下,同意了:「行,那我回去。一會兒手術結束了再過來。」
趙慧的手術,原定是八個小時,結果直到九個半小時後,醫生才滿臉疲憊的出來。
一見醫生出來,林晚棠趕緊迎了上去:「醫生,她怎麼樣?」
醫生一臉疲憊的摘下口罩,對著林晚棠露出安撫的笑容:「手術很成功,大概能夠恢復七八成。」
七八成也好!
林晚棠含著淚跟醫生道謝:「謝謝,謝謝醫生。」
醫生擺了擺手,看了看林晚棠的肚子:「麻藥的藥效還沒過,病人還要在裡面待一到兩個小時,你身體也不方便,就不要在這裡等了,留下一個人就行。」
李秀花立刻讓霍承煜帶著林晚棠走:「營長,我留下來就行了,您帶著晚棠回去休息吧。」
霍承煜嗯了一聲,扭頭又叫來一個小戰士:「你在這裡一起等,看看她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小戰士是霍國梁派過來保護林晚棠的,聽到霍承煜要讓他在別的地方等,有些不敢走:「霍營長,我是過來……」
霍承煜打斷他的話,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晚棠那裡有我,你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林晚棠剛回到病房,霍國梁就鐵青著臉敲響了病房的門:「李成松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