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太靠近了
晚飯過後,顧悅幫忙擦完桌子,她心底始終惦記著後天的迎新演講,索性拉著沈行知,讓他幫忙給給意見。
這可是她第一次,面對全校師生做演講,心裡不免有些忐忑,總想著多練習幾遍。
沈行知依言坐到床邊,溫柔地看著她,靜靜地充當她唯一的聽眾。
顧悅站在他面前,輕咳兩聲,深吸一口氣正式開口。
演講稿她已經熟讀在心,全程脫稿,隻是開始的時候有些緊張,有幾處刻闆,後面慢慢進入狀態,就流暢了。
沈行知在對面聽得認真。
待到試講結束,顧悅悄悄鬆了口氣,期待地看向他,詢問自己還有哪裡不足。
沈行知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就是誇讚:「我覺得你沒有問題,就按照這樣。」
顧悅當即蹙起了眉頭:
「沈行知,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我明明一開始都磕巴了,怎麼可能挑不出毛病?」
沈行知被她質問得無可奈何,小聲獨狼:「我真的好好聽了,確實講得不錯,沒有敷衍你。」
顧悅心知在他這裡,估計是問不出什麼意見,索性放棄,打算起身回自己宿舍,找室友們幫忙聽聽。
她剛說出口,沈行知便面露不舍,伸手一把將她攬住,稍一用力,直接將人抱坐在腿上。
他貼著她耳邊,聲音低沉:「曉悅,怎麼剛吃完飯就要走,我們都沒好好說幾句,你就要走。」
顧悅窩在他懷中,能清晰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紅暈。
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可沈行知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她箍得更緊。
沈行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粘人了?
她不敢再隨意亂動,隻能微微偏過頭,聲音放軟:
「沈行知,你快放開我,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宿舍了。」
安靜的單人宿舍裡,溫度在升高,懷中人的臉頰近在咫尺。
沈行知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翻湧的情愫,微微揚起頭,直接吻了上去。
顧悅心頭一顫,沒有抗拒,溫順地任由他親近。
一室曖昧,兩人親了許久才緩緩分開。
誰都沒有先開口,沉寂了一會,沈行知忽然一本正經地來了句:「曉悅,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說著話的時候,他的手又箍緊了,好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顧悅驟然一怔,全然沒料到他話題跳轉得這麼快,怎麼就說起結婚的事。
他們談戀愛大半年了,她覺得她還是學生,從未想過結婚的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見她不說話,沈行知伸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追問:
「怎麼不說話?不願意嗎?」
顧悅回過神,老老實實道出心底想法:「我……我還沒有想過這件事呢。」
聞言,沈行知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垂眸低聲嘟囔一句:「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沈行知有好幾次情到深處,就想把顧悅拐回家。
可是她太小了,她答應,她家裡人也不會應,每每這個時候不由得感嘆,他怎麼就不能晚點出生。
顧悅靠在他懷中輕聲解釋:「我們在一起滿打滿算也才半年,日子還長。」
沈行知輕輕點頭,不再逼迫她,隻是柔聲叮囑:「那從現在開始,你慢慢開始想,好不好?」
顧悅微微頷首,輕聲應了下來。
屋內再度陷入一片安靜,沈行知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微微泛紅的嘴唇上,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輕聲商量:
「結婚的事先放一放,那能不能再讓我親一下?」
顧悅沒有接話,半推半就間,溫熱的親昵再度落下。
沈行知情難自禁,手臂微微用力,順勢想要將懷中之人往床邊帶去。
驟然襲來的舉動讓顧悅瞬間慌了神,心頭一驚,連忙擡手推開他,利落站起身,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有些嚇到了,從來沒想過,兩人會親近到這個地步,更沒做好更進一步的準備。
外婆在她剛談戀愛的時候交代過,有些行為不能做。
特別是在這個對女性不太友好的年代,最後不管怎樣,受影響最大的都是女孩子。
沈行知被她猛地推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太過著急了,嚇到她了。
他連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靠近:「曉悅,對不起,是我太急了。」
顧悅聽到他的道歉,心頭的慌亂稍稍褪去了幾分,可臉頰依舊滾燙,依舊不敢擡頭看他,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我沒有生氣。」
屋內的曖昧瞬間消散。
顧悅腦袋還一片暈乎著,她慌忙低下頭,此刻隻想逃離這個地方,「那……那親也親過了,我、我該回宿舍了。」
她說著,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倉促。
沈行知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輕輕拉住她的手腕:
「我送你回去,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天色確實是晚了,顧悅的手腕被他輕輕攥著沒有掙紮。
她能感覺到他的小心翼翼,也知道他是真心擔心自己,心底微微一軟,輕輕點了點頭。
沈行知見她沒有拒絕,稍稍鬆了口氣,卻依舊不敢大意。
兩人並肩走出宿舍。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顧悅低著頭往前走,不知在想什麼。
沈行知則看著她的側臉,幾次想要開口解釋,又怕嚇到她,隻能默默陪著。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顧悅停下腳步,輕輕掙開沈行知的手:「我到了,你回去吧。」
沈行知卻沒有立刻轉身,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心底的不安又湧了上來:
「曉悅,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太著急,以後我一定慢慢來。」
顧悅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模樣,想來是自己的反應嚇到他了,她反握著他的手輕聲解釋:
「我沒有生氣,我隻是……還沒有做好準備,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不長,你等等我行不行?」
沈行知這才鬆了口氣:「好,我都聽你的,我們慢慢來。」
兩人終於說開,顧悅便回了宿舍,一個人在邊走邊想,還是會忍不住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