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意外遇上的 「撿漏」 房源
顧悅一行人沒敢走遠,就在原地等著,怕待會兒大媽回來找不到人。
沒一會兒,大媽就去而復返,剛才旁邊人多,她沒好細問。
這會兒快步湊上來,熱情地開口詢問:
「你們想找什麼樣的院子?是要寬敞點的,還是沒什麼特殊要求,有處合適的就行?」
章黎見狀,主動站了出來,心想這倆年輕人看著就不懂看房的門道,還是得自己來談。
她上前握住大媽的手,先客氣地謝了兩句,隨後慢慢說出需求:
「我們買這房子,是給孩子們以後結婚用的,可不能太小。家裡人口不算少,得找個寬敞些的,住起來才舒坦。」
章黎說話時,大媽在一旁聽著,心裡盤算著。
眼前這婦女看著挺懂行,不是那種啥都不懂的有錢人,說話做事都透著計較。
既然是僱主,大媽也順著話往下說,笑著附和:
「那可不,一家人住一塊兒,就得寬敞點才熱鬧,小了擠得慌,住著也憋屈。」
章黎見大媽認同自己的想法,就接著把剩下的需求說清楚:
「倆孩子都要上班,門口的路最好寬些,以後要是條件好了買輛車,進出也方便。另外,離買菜的地方近點才好,日常過日子省不少麻煩。」
大媽一聽,這要求可不低,這樣的房子別說價錢不便宜,單說找起來就不容易。
這衚衕裡的人大多是祖祖輩輩在這兒住的,房子都是傳下來的,不是遇上急事難事兒,誰也捨不得把祖宅賣掉。
更何況這還是靠近皇城根的地段,地段金貴得很,以後隻會越來越值錢,根本不愁沒人要。
大媽也不繞彎子,乾脆把醜話說在前頭:
「妹妹,不瞞你說,按你的要求找,真得看運氣,可不是那麼容易碰著的!」
章黎其實也沒那麼著急,買房本就是大事,得慢慢挑,聞言笑著擺擺手:
「大姐,我就是先把我的想法跟你說清楚,你幫我慢慢尋摸著,要是有符合條件的好院子,你就通知我們,到時候肯定少不了感謝你的幫忙。」
大媽一聽「少不了感謝」,立馬眉開眼笑:
「那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先帶你們去看看近處幾處空著的房子,都是之前有人打聽著要賣的,你們實地瞧瞧,說不定就能看上眼呢!」
這樣再好不過了。
先實地瞧瞧,才能心裡有數。
路上閑聊時,大媽問起他們是哪兒來的。
章黎也沒隱瞞,隨口說了句:「我們是江城來的。」
大媽一聽,又琢磨起後續的事,接著問道:
「那你們在京市能待多久啊?我後面要是碰到合適的房子,還得不用幫你們盯著?」
她想著,江城來的肯定不會長待,萬一之後有好房子,總不能沒人對接。
章黎笑著解釋:「我兒子在京市上班呢!這回要是沒遇上滿意的,你後續可以找他。等會兒我讓他給你留個地址和聯繫方式。」
大媽這才徹底放下心,連連點頭:
「那敢情好!有個聯繫人,我後面找著好房子也知道該找誰了。」
沒走多遠,大媽就帶著他們拐進一條衚衕,在一處青磚灰瓦的四合院門口停下。
邊走邊熱情地介紹:
「你們看看這套,這房子的主人家要搬去港城定居,這老房子留在這兒沒人照看,便想著乾脆賣掉,省得惦記。」
她偷偷瞥了眼四周,壓低聲音說:
「這房子雖說面積小了點,但跟你們說句實在的,裡面的傢具都是實打實的老物件,樣樣都是好東西。當年那陣子緊張的時候,都沒被充公。要不是你們明確想要大的,我其實挺建議你們考慮這套的,性價比真高。」
章黎和顧悅對視一眼。
大媽又接著嘮:「這家裡就剩一個人了,兒女都在港城站穩腳跟,硬要接他過去。他也沒法子,總不能一個人在這兒孤獨終老,終於是拗不過兒女,準備搬走。」
說話間就到了門口,從外面看著平平無奇,沒什麼特別的。
門「吱呀」一聲開了,裡面走出個中年男人。
年紀跟顧華勝差不多,就是看著腿腳不太方便,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看見大媽,笑著打招呼:
「張大姐,你怎麼來了?我這兒都挺好的,不用總惦記著上門來看我。」
看來大媽平時常來關照這戶人家,倆人挺熟絡。
張大姐笑著擺手:
「明前啊,我今天來可不是單純來看你!你之前不是說要賣房子嗎?正好我遇上這家人,他們想找個院子給兒子結婚用,我就想著你這房子合適,帶他們來瞧瞧,你這兒方便讓看嗎?」
中年男人往大媽身後望了望,目光掃過章黎、沈行知和顧悅三人,見他們看著都挺和善,便點點頭:
「方便方便,進來吧。」
別看這中年男人腿腳不便,還一個人過日子,院子卻收拾得乾乾淨淨,看著就讓人舒心。
院子中間的路是用青磚鋪的,踩上去穩穩噹噹。
旁邊的泥土地裡種著些花草。
院子角落裡還有個小涼亭,裡面擺著一套桌椅,看著就能想象到夏天在這兒乘涼喝茶的愜意。
再往裡走,房子的格局就清楚了。
中間是堂屋,寬敞明亮;堂屋左邊是旁廳,右邊是一間卧室。
往左拐的走廊連著廚房,廚房門口擺著幾個花盆,裡面種著蔥和蒜苗,看著就接地氣。
廚房裡面空間也不小,儲物的櫃子、架子都齊全。
這麼一圈看下來,其實住一家人也完全夠寬敞,一點兒不擠。
張大媽在旁邊滔滔不絕地誇著:
「你們看這院子收拾得多利索,買下來直接就能住。」
章黎一邊看一邊點頭,心裡也覺得這房子確實不錯。
採光、格局都挺合意,就是跟自己想要的寬敞院子比起來,還是稍微小了點。
畢竟是給孩子們結婚用,想著以後人多熱鬧,還是想找個更大點的。
那個中年男人一直沒多說話,就安安靜靜地在堂屋坐著。
偶爾擡眼看看他們,也不催促,等著他們慢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