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4章 上官明月!!
孟傾雪看著上官明月望向文鐵手的眼神,心裡卻微微一動。
那種眼神,她見過。
武逍有時候,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
以前她不懂。直到上次武逍為了自己抵擋暗器,身負重傷,才終於知道了這個眼神的含義!
這是喜歡一個人的眼神!
看來,這個上官明月,是真心喜歡文鐵手。
文鐵手抓著上官明月的手,聲音有些發顫:「明月,我又見到你了。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上官明月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低聲道:「文哥,為了你,我不覺得委屈。」
這時,旁邊的杜仲乾咳了一聲。
上官明月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沖著杜仲抱拳:「明月見過大哥。」
杜仲嘿嘿一笑:「明月,別來無恙。」
文鐵手忽然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明月,快,過來見過祖宗!」
上官明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孟傾雪,眼裡閃過一絲好奇:「祖宗?」
文鐵手低聲道:「這就是我文家一直在等的那個人!我以前,跟你說過的!」
「什麼!這就是文家一直要等的那個人!」
上官明月有些不敢相信,眼裡閃過一絲狐疑!
文鐵手低聲道:「毋庸置疑!她就是老祖文乾宗的女兒,文頃雪!地宮寶藏,已經完全落入頃雪祖宗的手裡了!」
上官明月一時間震驚的無以復加!
她自然知道這件事,但心裡始終認為這是一件虛無縹緲的傳說。
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成真了!
上官明月的目光落在孟傾雪身上,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少女,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文家等了兩千年的人!
不過,她還是迅速調整心情,便立刻跪了下來,鄭重地磕了一個頭:「上官明月,見過頃雪祖宗!」
孟傾雪看著她,淡淡一笑:「起來吧。」
上官明月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看。
文鐵手又說道:「祖宗,上官明月,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孟傾雪有些好奇:「什麼身份?」
杜仲道:「祖宗,上官明月其實是我的義妹,是我母親的養女。我母親姓上官,所以明月跟著我母親姓了。」
文鐵手接著說:「一來明月是杜家養女,二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情投意合,所以我們文家的秘密,也並未瞞著她。」
孟傾雪點了點頭:「這麼說,明月也不是外人。」
這時,一滴鮮血從上官明月的袖口裡滴落下來,掉在黑色的礁石上,染紅了一小塊。
文鐵手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把抓住上官明月的手臂,輕輕將她的衣袖往上一捋。
一截白皙的手腕露了出來,手臂上卻纏著一層紗布,紗布上已經滲出了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
「明月,你怎麼受傷了!」文鐵手急了,眼裡滿是心疼!
上官明月卻臉色有些羞紅,試圖將手腕抽了回來,隻是文鐵手抓得太緊,她竟一時無法掙脫,隻好垂下了頭!
上官明月低聲道:「文哥,我的傷勢無足輕重!反倒是你!從我被官府通緝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咱們的計劃……可能失敗了。」
文鐵手滿眼自責:「都是我連累了你!」
「文哥,你別這麼說。」
上官明月搖了搖頭:「能為你做事,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心甘情願。何況這隻是小傷。我更擔心的是你,你要是回不來,我……」
孟傾雪拿出了一個水囊,遞了過去:「上官明月,你喝一口這裡面的水,剩下的往傷口上抹一下。」
上官明月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來喝了一小口。
泉水入口,一股清涼瞬間傳遍全身,精神都為之一振。
上官明月拿著水囊,不由得有些失神!
文鐵手給她解開紗布。
隻見手腕上,赫然一道猙獰的傷口露了出來。
傷口很深,再偏一點,手筋就要斷了。
文鐵手看著那道傷口,眸子裡閃過一絲濃濃的心疼!
上官明月回過神來,將水囊裡的水倒在傷口上。
原本紅腫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了腫,血也止住了。
甚至隱隱有癒合的趨勢!
她猛地擡起頭,看著孟傾雪,一臉的不敢置信:「這……這是靈泉水!祖宗,您竟然用靈泉水給我療傷!」
「原來,文家秘辛裡說的都是真的!」
孟傾雪點了點頭:「不錯,是靈泉水。」
孟傾雪也沒有絲毫隱瞞!
上官明月一臉感激道:「祖宗,您為了給我治傷,竟然用了這麼珍貴的東西!明月何德何能……」
孟傾雪擺了擺手:「咱們都是自己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文鐵手卻咬著牙,恨聲道:「究竟是誰傷了你!我去找他報仇!要是官府的人,我就是炸了官府衙門,也要給你出這口氣!」
上官明月搖頭:「雖然官府在通緝我,但傷我的人,不是官府的人。是一個黑衣人,身手很好,我猜……很可能是鎮國公的人!」
「畢竟,當初我假傳消息,算計了鎮國公!鎮國公懷恨在心,也很正常!」
「鎮國公!」
文鐵手冷哼一聲:「他們!找死!」
上官明月看著他,又有些疑惑:「文哥,我們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怎麼會失敗了?這一點,我想不明白。」
文鐵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計劃確實沒問題,每一步都算到了。隻可惜,咱們算漏了一個最大的變故。」
上官明月有些不解。
文鐵手看了一眼孟傾雪,徵詢孟傾雪的同意後,然後將千蛇島上發生的事情,大緻說了一遍。
上官明月聽得目瞪口呆。
她再次看向孟傾雪,眼神已經從之前的好奇和恭敬,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女,竟然以一己之力,就掀翻了他們謀劃多年的整個計劃。
尤其引雷的經過,更是讓她瞠目結舌!
就連那些在江湖上的人物,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種手段,簡直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上官明月由衷地說道:「祖宗,以前我最佩服的人是文哥,現在我才明白,文哥再厲害,也隻是天上的星星,而您……才是皓月當空。」
孟傾雪被她這麼一說,反而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沒你們說的那麼厲害。」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叫文鐵手『文哥』,而不是夫君,你們還沒成親?」
提到這個,上官明月的眼裡閃過一絲遺憾:「文哥說過,若不復國,無以為家。明月已經等了他二十年!不過,明月願意再等下去!」
文鐵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不錯,我文鐵手在文乾宗老祖墳前發過誓,若不能光復文家江山,絕不成家立業。」
孟傾雪看著他,慢悠悠地說:「復國的事,以後就不許再提了。不過,成家的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了。」
文鐵手沒明白她的意思。
就連上官明月也有些茫然!
孟傾雪又問:「都說成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的父母,都還健在嗎?」
杜仲在一旁嘆了口氣,聲音有些苦澀:「我的爹娘,已經過世五年了。」
文鐵手的神色也黯淡下來:「我爹娘,走了十幾年了。」
「既然你們父母都不在了。」
孟傾雪卻道:「我便以祖宗之名,替你們定下這門親事。等回到淩城安定下來,就為你們操辦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