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6章 被甲魚咬鼻子
隻見甲魚個頭還不小,看起來十分的肥碩。
孟三海一下子將甲魚抱在懷裡,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
這還是他頭一次抓到甲魚,心裡不免得激動起來。
「你們看!多大的甲魚!這個頭可真不小!」
孟三海舉著甲魚,咧開嘴笑了起來!
孟大山和趙桂城、趙桂東也湊了過來,瞧著那隻肥碩的甲魚,臉上同樣掛滿了喜色。
自從家門口的小河越發乾涸後,他們已經有些日子沒弄到甲魚了。
一個甲魚,少說也能賣個五兩銀子,這可是筆不小的收入。
孟三海將甲魚舉過頭頂,又放到眼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隻見甲魚縮著頭。
他嘴裡嘖嘖稱奇:「還真是一個縮頭的王八!」
孟大山看他這般得意忘形,忍不住提醒:「小心點,別被甲魚咬到鼻子!」
趙桂城也提醒道:「這個甲魚,脖子能伸出挺長的,咬人可狠了!」
趙桂東皺眉道:「王八這東西,最喜歡偷冷子,你可加小心!」
孟三海滿不在乎地說:「甲魚腦袋都縮回去了,怎麼會咬著我?」
話音未落,孟三海臉色驟變,「啊」地一聲,短促驚呼起來!
隻見那隻原本縮著頭的甲魚,不知何時伸長了脖子,赫然一口咬在了孟三海的鼻子上。
「啊!啊啊!」
片刻之後,那聲短促的驚呼變成了凄厲的慘叫。
甲魚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反而越咬越緊,似乎要把孟三海的鼻子生生扯下來。
孟大山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提醒,竟然一語成讖。
趙桂城更是瞠目結舌,獃獃地看著眼前這幕,喃喃自語:「都提醒你了,你就是不信?」
趙桂東則捂起了額頭。
孟傾雪也是有些錯愕,她目光落在孟三海那張痛苦扭曲的臉上,雖然覺得有些好笑,卻又忍不住生出一絲同情。
孟三海疼得眼淚飆了出來,鼻尖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站不穩腳。
手裡的甲魚卻死活不肯鬆口。
他嗷嗷直叫:「疼疼疼!大哥救我!這王八怎麼還會偷襲!」
他使勁兒拽著甲魚,想把它從鼻子上扯下來,沒成想甲魚咬得更緊了。
孟大山和趙桂城總算緩過神來,連忙上前,兩個人一起去幫忙。
他們抓住甲魚的身體,想把它掰開。
可甲魚依舊沒有鬆口的意思,死死地咬在孟三海的鼻子上。
孟三海慘呼:「啊啊啊!你這個甲魚再不松嘴,我就給你剁了燉湯喝!」
孟傾雪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別硬拽,越是硬拽,這個甲魚,就會越使勁!」
趙桂城急得團團轉:「那咋辦?總不能讓它一直咬著吧?三海的鼻子都出血了!」
孟大山也焦急萬分:「三海的鼻子,會不會被咬下來!」
「大哥,我不能沒有鼻子啊!」孟三海急了,說話都帶上了哭腔。
孟傾雪的目光再次落在甲魚身上,沉聲吩咐:「三叔,你忍著點,別亂動!爹,大舅,你們托著甲魚,讓三叔趴在地上!」
孟大山和趙桂城聞言,連忙依言照做。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托著甲魚,讓孟三海慢慢趴在了地上。
甲魚的身子完全挨在了地上,可它依然死死咬著孟三海的鼻子,絲毫沒有鬆口的跡象。
孟傾雪從葫蘆裡拿出一個餌料,她暗中在餌料上多滴了幾滴靈泉水,然後輕輕地放在了甲魚的身邊。
片刻後,那隻原本死咬鼻子不放的甲魚,突然鬆開了口,一口將那塊沾了靈泉水的餌料吞進了肚子裡。
孟大山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甲魚,但這次可不敢再讓甲魚沖著自己了。
方才孟三海那撕心裂肺的慘樣,他可是看在眼裡。
自己若被咬上一口,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孟三海捂著鼻子蹲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不住地吸著涼氣:「這玩意兒也太狠了!疼死我了!」
孟大山連忙上前查看,隻見他鼻子上留了兩排深深的牙印,正滲著絲絲血跡,頓時心疼又好氣。
「讓你小心點,偏不聽!這下知道厲害了?」
孟三海緩捂著鼻子嘟囔:「誰知道它縮著頭還能突然伸這麼長……這下可長記性了。」
孟傾雪看著孟三海那紅腫的鼻頭,赫然想起了武逍和武遙的鼻子,強忍著不笑出來。
她從懷裡拿出一塊乾淨的抹布,暗中沾了些許靈泉水,遞給孟三海:「三叔,你擦洗一下傷口,省得傷口感染。」
「然後,咱們收拾妥當,回家!」
孟三海接過抹布,輕輕擦拭著鼻尖的傷口,嘴裡還在嘀咕:「哼,下一次,我可長記性了,絕對不和甲魚面對面!」
孟大山笑著催促:「好了,咱們裝車,回家吧!」
…………
與此同時,淩城的某一個偏僻客棧內,武逍風塵僕僕地出現在大堂。
這一次,他沒有帶任何一個僕從,也沒有打算入住驛站官署。
他隻想悄無聲息地抵達三河鎮,不驚動任何人。
他剛一進淩城,便尋到這個不起眼的客棧,打算先歇歇腳,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三河鎮。
一想到明日就能見到心心念念的孟傾雪,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眼中也多了幾分柔和。
就在他剛踏入客棧大門的時候,兩個身穿府城捕快制式衣服的男子也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年輕一些,濃眉大眼,腰間跨著一把腰刀,看起來十分面善。
正是之前與孟傾雪有幾面之緣李捕快。
而另一個捕頭打扮的男人,面相十分普通,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那雙眼睛裡,卻閃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狠。
他便是甄捕頭。
三個人幾乎同時來到櫃檯前。
武逍朗聲道道:「夥計,住店!」
甄捕頭聽到這聲音,赫然扭頭,他的眸子看向身邊的武逍,眼神裡閃出一絲意外。
沒想到來到淩城,竟然碰到了武逍!
武逍看著甄捕頭,隻覺得甄捕頭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一般!
他皺起了眉毛,忽然沉聲吐出兩個字:「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