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8章 暴露藏身之地
與此同時,溶洞之中,那條被重創的滄溟海蛇,一番劇烈翻滾掙紮之後,徹底沒了動靜。
滄溟海蛇,已經死了!
花濺淚看著滄溟海蛇,不由的冷笑道:「這個滄溟海蛇已經死了,咱們這便分了它。」
柳尋歡嘿嘿一笑,點了點頭,眼裡浮現幾分得意!
他先是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葫蘆,跟著又摸出一把匕首,一把拎起蛇頭。
匕首隻輕輕一挑,便探入蛇口,沿著牙根一旋。
兩枚一寸來長的森白蛇牙便被完整地剔了下來。
他隨手將蛇牙拋給花濺淚:「花濺淚,這是滄溟海蛇的蛇牙,你收好。」
花濺淚接過蛇牙,滿意地勾了勾唇,掏出一塊手帕,小心翼翼地將蛇牙包裹好,隨即收入懷中。
柳尋歡再次手起刀落,繞過蛇頸七寸處最堅硬的鱗甲,乾淨利落地將整個蛇頭斬下。
「取毒,需趁毒腺未死透。」
他單手拎著蛇頭,指尖在蛇腮兩側的軟囊上輕輕一擠,兩股乳白色的毒汁便如細線一般,緩緩滴入他早已備好的小葫蘆裡。
這便是滄溟海蛇的毒液!
「哈哈!」
柳尋歡看著葫蘆裡的毒液,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些毒液,足夠讓五毒教的人趨之若鶩了!」
緊接著,他匕首一劃,剖開滄溟海蛇的腹部。
一個墨綠色的蛇膽被完整地取了出來。
看著蛇膽,柳尋歡的眼裡閃過一絲狂熱:「滄溟海蛇的蛇膽,大補元陽。若是拿來泡酒,嘖嘖,天底下哪個男人能扛得住?」
「我正好可以泡酒喝,好好補一補身子!」
說著,又取出一個葫蘆,將蛇膽塞了進去。
他伸手在蛇腹裡又摸索了一陣,終於,一對鴿子蛋大小、橢圓形的肉囊被摸了出來!
「找著了!」
柳尋歡笑得合不攏嘴,「這是滄溟海蛇的淫囊!若是烘乾了磨成粉,便是天底下最烈的催情散!任何人,也難逃過情慾之毒!」
花濺淚聽得直皺眉,冷哼一聲:「柳尋歡,少研究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花濺淚隨即拿出匕首,順著蛇頭斷口處,將一整張蛇皮完整地剝了下來,然後將蛇皮塞進布包裡!
做完這一切,他一腳將那條被剝皮的蛇屍踹進深潭,任其緩慢沉底。
他然後走到潭邊,仔細地清洗著手上的血腥氣。
柳尋歡卻還在把玩著手裡的兩個肉囊,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小心弄破了。」花濺淚頭皺著眉頭提醒了一句。
柳尋歡這才嘿嘿笑著,將那對淫囊也裝入一個小葫蘆。
「這次,收穫巨大!」
花濺淚「嗯」了一聲,站起身:「今晚就在此地歇下。等半夜落潮,我們過去對岸。」
柳尋歡點了點頭,目光也投向深潭,話鋒一轉:「聽說深水寒潭裡的千年珍珠,如今已經炒到五千兩銀子一顆了。不過,銀子對咱們沒什麼用。若是能弄到一顆,磨成粉末,用來養顏倒是不錯。」
聽到千年珍珠幾個字,一直平靜的武逍,心緒瞬間紊亂起來!
自己母後的病,就需要千年珍珠做藥引。
可這兩個人,竟然想著拿來養顏!
武逍的眼眶微微泛紅,胸口起伏,原本平穩的呼吸聲,陡然加重了一些!
潭邊的花濺淚動作猛地一頓,眼神陡地銳利起來。
「有人!」
他低喝一聲,「我聽到了呼吸聲!」
柳尋歡臉色沉了下來:「不錯,我也聽到了一絲沉重呼吸!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別人!」
武逍心中一沉,自己怎麼就在這時亂了心神!
武逍身旁的孟傾雪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飛速看了武逍一眼,示意了一個眼神。
倘若被發現,就立刻動手!
武逍也重重點頭,扣在手腕上的袖箭,機括已經悄然繃緊。
此刻,花濺淚的目光仔細掃視過四周,最終停留在不遠處崖壁上的幾個幽深石洞上。
「他們,一定在那邊。」花濺淚壓低了聲音,面露一絲凝重!
柳尋歡眼中殺機一閃,冷哼道:「哼,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偷窺咱們!」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取下背上的弓弩,一左一右,朝著不遠處幾個石洞摸了過去。
柳尋歡身形一晃,猛地閃到最左側的第一個石洞前。
他根本不朝裡看,也懶得確認裡面是否有人,擡手便扣動了扳機。
「嗖!」
一支弩箭,帶著破空聲,徑直射入洞中。
另一邊,花濺淚的動作如出一轍,對著第二個洞口,也射出了一箭。
等分別射完這一箭,兩個人分別看向兩個洞穴,隻見兩個洞穴內並沒有人!
兩人立刻抽箭,準備再次上弦。
就在他們低頭上弦的一剎那,在他們頭頂正上方的石洞裡,孟傾雪和武逍的身影同時探出半截!
兩人毫不猶豫,對著下方兩人的前心,同時按下了袖箭的機括!
「咻!」「咻!」
兩道寒光,一閃而逝!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刁鑽的角度,如此出其不意的時機!
武逍和孟傾雪,都以為兩個人勢必中箭!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孟傾雪和武逍二人瞠目結舌。
隻見下方的柳尋歡和花濺淚,就在袖箭及體的前一瞬,兩人身子竟是同時向後一翻,險之又險地讓兩支袖箭擦著身子飛了過去!
一擊不中!
孟傾雪和武逍心中同時一凜,知道沒辦法在躲在石洞裡,隻好從石洞中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兩人面前。
花濺淚一個翻身站定,當看清面前站著的人是孟傾雪和武逍時,先是一愣,隨即,那張冰冷的面龐上,瞬間被一股刻骨銘心的恨意所籠罩,眼眶都紅了。
「小賤人,居然是你們!」
柳尋歡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站穩身形,看清是孟傾雪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小賤人,沒想到你們躲在這裡!」
「嘿嘿!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們害得我們倆在鎮海號上,在天香樓裡,在漳洲城的大街上,接連三次奇恥大辱!這一次,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