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銀子消失不見
孫廷州和李如意逃也似的離開!
眾人沒了熱鬧可看,也都紛紛散去。
孟傾雪站在原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掂了掂錢袋和銀票,心裡總算踏實了些。
一百兩銀子,也算是一筆巨款。
足夠她安身立命,至少也不會餓死了!
她將銀子塞入懷裡,嘴角不禁翹起。
「咕嚕嚕……」
孟傾雪也有些無語,方才自己出手教訓幾人,肚子不知不覺更餓了。
自從穿越過來,到現在滴水未進,她的肚子早就空了。
剛才精神高度集中還不覺得,現在一放鬆下來,那股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感覺就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
不過,自己有了銀子,可以小小的犒勞一下自己!
「賣包子嘞!剛出籠的肉包子!皮薄餡大,三文錢一個!」
走到另外一條街,一個包子鋪的攤主正賣力地吆喝著。
孟傾雪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口水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老闆,來十個肉包子!」孟傾雪不假思索。
「好嘞!十個肉包子!」老闆見來了大生意,笑得合不攏嘴,麻利地用油紙包了十個熱氣騰騰的大包子遞給她。
孟傾雪迫不及待的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嗷……好燙……」
她被燙得直吸氣,但嘴裡卻捨不得吐出來。
那鬆軟的麵皮,鮮美的肉餡,濃郁的湯汁,和前世的肉包子不相上下。
」好吃!太好吃了!「
片刻間,孟傾雪就吃了一個肉包子!
老闆笑呵呵地看著她:「姑娘,慢點吃,別噎著。一共三十文錢。」
「好。」
孟傾雪一邊嚼著包子,一邊點頭,伸手就往懷裡掏錢袋子。
她記得很清楚,剛才李如意給的那些碎銀子裡,有不少銅闆和碎銀塊。
她把手伸進懷裡,摸索著。
咦?錢袋呢?
她動作一頓,又摸了摸。
懷裡空蕩蕩的,除了那份折好的斷親文書,什麼都沒有。
孟傾雪心裡「咯噔」一下。
不可能啊。
她明明記得自己把錢袋都塞進懷裡了,那麼大一包,沉甸甸的,怎麼會沒有?
她的臉色微微變了。
「姑娘?三十文錢。」老闆見她半天沒動靜,又催促了一句。
「稍等一下。」孟傾雪擠出一個笑容,心裡卻開始發慌。
她把手裡的包子放下,開始仔細地在自己身上翻找。
那沉甸甸的錢袋,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會這樣?孟傾雪的額頭開始冒汗。
難道……是剛才人多手雜,被小偷給偷了?
一百兩啊!
她拼了老命,鬥智鬥勇才弄到手的一百兩!就這麼沒了?
【不會吧?我這麼倒黴?剛穿越過來,天崩開局,好不容易搞到第一桶金,轉眼就被人偷了?】
【賊也太快了吧!我都沒感覺到!】
【別人穿越都是給系統,給金手指!我穿越要啥沒啥,還被玩?】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老闆看著她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眼神裡帶上了一絲警惕。
「姑娘,你……你不會是沒錢吧?」
孟傾雪的臉頰發燙。
自己被人當成吃霸王餐的了!
「不是,我……我的錢袋好像丟了。這個理由,很合理吧!」
「丟了?姑娘,我這小本生意,你可別跟我開玩笑。」
包子鋪的攤主,臉都綠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剛才真的有錢,有很多錢!可能是剛才人多,被偷了。」
「老闆,你看這樣行不行?」
孟傾雪拿起剩下的九個包子,遞了回去。
「這幾個包子還給你,我吃了一個,多少錢,我……我回頭一定給你送來。」
她現在身無分文,連幾文錢都拿不出來,隻能先賒賬了。
老闆一臉的不情願,但看著她也不像是個騙子。
「算了算了。」
他擺了擺手,一臉晦氣,自認倒黴。
「就當我倒黴,請你吃了一個包子。趕緊走趕緊走。」
「多謝老闆,這份人情我記下了,錢我一定會還的。」
她說完,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包子鋪。
「一百兩,到底哪裡去了!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怎麼說丟就丟了呢!」
來到一個人少的角落,她不甘心,又把自己的衣服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摸了一遍。
還是沒有。
隻有那個冰冷的、沉沉的長命鎖,硌著她的胸口。
她皺著眉頭把長命鎖從領子裡扯了出來。
「破玩意兒,除了有點沉,一點用都沒有。」
她洩憤似的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隨即把長命鎖重新塞回衣服裡。
隻是她沒注意到,長命鎖閃出一道寒芒,隨即消失不見。
「沒錢,沒戶籍,出不了城,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難道今天晚上,真的要露宿街頭?」
「老娘終於理解了這句:城外的人想進來,城裡的人想出去!」
「到底是哪個無恥的小賊,偷了我的銀子,讓老娘知道了,一定頂你個肺!」
「不行……我太餓了,先找個地方躺一躺!」
……
馬車內。
李如意和孫廷州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兩個小丫鬟鼻青臉腫,不敢吭聲,低著頭,瑟瑟發抖。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孫廷州氣得渾身發抖,一想到方才在街上被那麼多人指指點點,不但被孟傾雪飛膝頂了肺,還被孟傾雪那個賤人敲詐了身上銀子,他就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幾十兩銀子對他來說雖然不是什麼大數目,但這份恥辱,他咽不下去!
李如意哽咽:「我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份窩囊氣!」
孫廷州咬牙切齒:「不錯,我孫廷州也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我想不明白,那個以前在我面前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孟傾雪,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難道被柳家趕出來,受了刺激,所以瘋了?」
孫廷州臉色陰晴不定,目光閃爍!
李如意恨聲道:「以前,她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故意裝作柔柔弱弱的。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
孫廷州不自覺的挺了一下腰桿:「你說,她以前對我柔柔弱弱的,原來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
李如意哼了一聲:「不錯,這個小賤人心眼多著呢,用心不純!」
孫廷州柔聲道:「如意,我和那個小賤人原本也沒什麼!咱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李如意點頭:「我自然知道你的心意!」
「不過,這個小賤人讓我耿耿於懷,若不,咱們去衙門。」
孫廷州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就說我被人當街敲詐勒索,讓衙門立刻去抓人!」
「敲詐勒索?」
「對!」孫廷州咬牙切齒地說道。「咱們證據確鑿,我讓她吃不了兜著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