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8章 令牌和玉璽
孟傾雪看他神情不對,好奇地湊了過來:「大哥,怎麼了?」
武逍苦著一張臉,手上的青筋都綳了起來:「這一桿……不知道釣上了什麼東西,沉得要命,我使勁提,它紋絲不動。」
孟傾雪眼睛一亮:「難道是更大的寶箱?」
「我再試試!」武逍深吸一口氣,雙臂再次發力。
魚竿彎成了一張滿弓,竿尖幾乎要點到水面。
可無論他怎麼用力,水下的東西就是分毫不動。
孟傾雪好奇地盯著那根緊繃的魚線,心裡也犯起了嘀咕,這一桿,到底能釣上來個什麼東西?
「大哥!我李大彪來幫你!」
李大彪咋咋呼呼地跑了過來,捲起袖子。
武逍瞥了他一眼,皺眉道:「好,那你和我一起用力!」
兩人一左一右抓住了魚竿,武逍喊了一聲「起」,兩人同時向後猛地一拽!
隻聽「嘩啦」一聲,一個黑乎乎、人形大小的東西被硬生生從水裡拽了出來。
兩人合力,氣喘籲籲地將那東西徹底拖了上來。
武逍看了一眼,嘴角不忍不住抽了抽。
這哪裡是什麼寶箱,分明是一具屍骨。
也不知這人死了多久,身上的皮肉早就被魚蝦啃食得一乾二淨,隻剩下一副森森白骨。
外面鬆鬆垮垮地罩著一件早已泡得發黑的袍子。
孟傾雪也無語了,武逍這運氣未免也太逆天了,直接釣了具骷髏上來。
周圍的王叔、趙老伯等人也圍了過來,一個個面帶古怪。
這時,隻見骷髏胸口一動一動的,就像心仍在跳動一樣!
李大彪指著那骷髏的胸腔:「大哥,快看!你釣的那條魚,鑽到這骷髏的胸口裡去了!魚鉤勾住了魚,魚又纏在了他的胸骨上,這才把這哥們給釣了上來!」
「哎,也不知道這哥們死了多少年,是否投胎成沒成一個好漢。不過話說回來,大哥你跟他的緣分,可真不淺吶!」
武逍黑著臉,彎腰伸手,小心地從那白骨嶙峋的胸腔裡,將那條活蹦亂跳的大雁魚給取了出來。
就在魚被拿出的一瞬間,「噹啷」一聲脆響,一塊金燦燦的東西從屍骨的袍子裡掉了出來。
武逍皺著眉,彎腰將那塊金色牌子撿了起來。
牌子上面刻著三個古樸的篆字:羽林衛。
他捏著牌子,一時間竟有些出神。
「大哥,這是金牌啊!咱們發財了!」李大彪眼睛放光。
孟傾雪也好奇地問:「大哥,這牌子是什麼來頭?」
武逍將牌子在手裡掂了掂,苦笑一聲:「這是羽林衛的腰牌。羽林衛是皇帝身邊的親衛,說白了,就是護衛皇帝安全的暗衛。據我所知,羽林衛從來不離京,甚至半步都不出皇宮,怎麼會有人死在這龍王島上?」
「原來是個暗衛啊。」孟傾雪若有所思。
武逍又仔細看了看那牌子,眉頭鎖得更緊了。
「這腰牌的制式,是二十年前的舊款,我以前在宮裡曾見過一次。隻不過……這塊是鎏金的,不是純金,不怎麼值錢。」
「隻是我想不明白,一個羽林衛,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孟傾雪腦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總不能……那個老瘋子,以前真是皇帝吧?」
武逍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我在宮裡當值,見過當今聖上,也看過先帝的畫像。那老瘋子絕不可能是皇帝。」
他看了一眼那具骷髏,嘆了口氣:「把這具屍骨找個地方埋了吧。」
「大哥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哥仨!」
劉二蛋拍著胸脯,招呼著趙二梆和李大彪擡著那具骷髏,找地方挖坑去了。
武逍收起令牌,帶著滿臉疑惑,再次坐在孟傾雪身邊,繼續釣魚!
就在這時,孟傾雪的魚竿尖忽然輕輕一沉!
她手腕一抖,利落地提竿,一個方方正正的箱子便被提溜出了水面。
「哈!果然我的運氣一直都很好!」
孟傾雪喜笑顏開,心裡甚至開始期待,這回的寶箱裡,能開出什麼好東西。
武逍在一旁看著,又是無語又是羨慕,孟傾雪這運氣好自己太多了。
寶箱不大,約莫半尺見方,入手有些分量。
箱子側面有個小洞,一截魷魚腕足正從洞裡伸出來,腕足的末端,恰好纏在魚鉤上。
孟傾雪小心地將箱子放在地上,還沒等她動手,那隻魷魚猛地從洞裡竄了出來,掉回了海裡。
她拿起寶箱,正要打開。
武逍指著箱子表面,「二妹,你看,這箱子上面,怎麼刻著龍紋?」
孟傾雪低頭一看,果然,箱子古樸的木料上,雕刻著繁複的雲龍圖樣。
龍紋乃是皇家禁忌,除了皇室,無人敢用。
莫非這箱子裡,裝的是皇家之物?
武逍的臉色凝重起來:「二妹,這箱子裡的東西,怕是非同小可。」
孟傾雪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箱子上的銅扣。
箱蓋掀開,裡面是一塊黃色錦緞。
那料子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在海水裡泡了不知多久,此刻在天光下,竟依舊明亮耀眼,隱隱有華光流轉。
她伸手,輕輕展開了那塊錦緞。
錦緞之中,靜靜地躺著一方玉印。
玉印通體溫潤,上面同樣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雕工古樸大氣。
武逍伸手將玉印拿了起來,隻看了一眼,整個人便如遭雷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拿著玉印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這……這分明是一方玉璽,和皇宮裡的那枚玉璽,一模一樣!
孟傾雪皺眉道:「這是什麼東西?一個大印章嗎?」
她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那玉璽的質地,隻覺得十分光滑。
「不過這塊玉的料子真不錯,水頭真好,要是能做兩副鐲子肯定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