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上山趕海種田忙,農家長姐當自強

第 251章 不是隨舅,就是隨爹

  柳長青腦子嗡的一聲,直接懵了。

  蛇不是貼著地蜿蜒爬行的嗎?

  怎麼會在草葉上一竄一竄的,跟飛起來似的!而且幾百條?

  孫廷州也傻了眼,隻見前後左右,草浪翻湧,數以百計的各色毒蛇,吐著信子,像一道道離弦的箭,朝著他們飛撲而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腿肚子發軟。

  「不對!這到底怎麼回事,這些蛇是沖著咱們來的!」一個家丁嘶聲喊道。

  「啊!這麼多蛇,咱們豈不是要成了林子裡那具屍體!」

  「跑!快跑啊!」

  眾人驚駭欲絕,轉身就想逃。

  就在這時,遠處林子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正是孟傾雪的聲音。

  孫廷州臉色一陣古怪:難道那小賤人也被蛇咬了?這下省的自己再去抓她了。

  就連柳長青的臉上,也浮現一絲古怪,以為孟傾雪兇多吉少了。

  與此同時,足足數百條蛇糾纏一起,赫然沖向其中三人!

  那三人正是方才跑在最前,踩中黑泥最多的家丁。

  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閃,瞬間被群蛇撲倒在地。

  三人隻來得及發出幾聲慘叫,就徹底被蛇群淹沒了。

  「啊啊啊啊!」

  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立刻尖叫著四散奔逃。

  柳長青和孫廷州也顧不上什麼風度,連滾帶爬地往回跑。

  其餘的毒蛇,也分成了十幾股,朝著不同的人追去。

  凡是身上沾染了黑泥的,都成了它們追逐的目標。

  「啊!完了,我也被咬了!」

  又一個家丁慘叫著撲倒在地,身上瞬間盤踞了十幾條蛇,很快也沒了聲息。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家丁身後也緊緊跟著十幾條花花綠綠的毒蛇。

  慌不擇路間,他被一具倒斃的屍體絆倒,腳上的一隻靴子都被甩飛出去,滾落到七八步外。

  他摔得七葷八素,眼看十幾條蛇已經追到近前,嚇得閉上眼等死。

  可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

  他顫顫巍巍地睜開眼,隻見那十幾條蛇竟理都不理他,一股腦地沖向了那隻被甩飛的靴子,將靴子團團圍住,瘋狂撕咬。

  家丁愣住了。似乎明白了什麼。

  還有五六條蛇從後面追了上來,依舊是沖著他來的。

  他也顧不上腳疼,手忙腳亂地把另一隻靴子也脫下來,扔向遠處。

  那五六條蛇果然立刻調轉方向,朝著另一隻靴子追了過去。

  隻剩下最後三四條最為執著的,還在朝他逼近。

  家丁一咬牙,飛快地將身上的外衫脫了下來,奮力一扔。

  最後那幾條蛇,也立刻被衣服吸引,追了過去。

  眼看還有幾條蛇又從別處過來,他狠心,把外褲也脫了!

  這次,沒有一條蛇沖著他來。

  家丁光著膀子,赤著雙腳,獃獃地站在原地,看著四周的同伴被蛇追得上躥下跳,鬼哭狼嚎,他忽然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脫!快把鞋子和衣服都脫了扔掉!蛇追的是衣服,不是人!」

  眾人雖然將信將疑,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們顧不得多想。

  離得近的幾個家丁看見那人果然安然無恙,立刻有樣學樣。

  「噗噗」幾聲,一隻隻鞋子被扔了出去。

  「唰唰」幾下,一件件外衫褲子也被撕扯下來丟在地上。

  果然,那些發了瘋的毒蛇立刻被這些沾染了氣味的衣物吸引,不再追逐人身。

  一時間,草地上到處都是被蛇群包裹的衣物鞋襪。

  而倖存的家丁,則一個個光著膀子,赤著腳,隻穿著一條犢鼻褲,站在風中淩亂,雖然樣子滑稽,但總算保住了性命。

  孫廷州臉色鐵青,眼看幾條短尾蝮就要咬到他的腳脖子,旁邊的家丁吼道:「少爺,快脫啊!」

  什麼?還要脫衣!這豈不是有辱斯文!

  可斯文和性命比起來,哪個更重要,他還是分得清的。

  孫廷州一咬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飛快地踢掉靴子,又將礙事的長袍外衫扯下扔掉,身上隻剩下一個褲頭。

  見那些蛇果然追著他的衣服鞋子去了,孫廷州長長鬆了口氣。

  另一邊的柳長青卻最為狼狽。別人身後最多跟著七八條,追他的卻足有四五十條,密密麻麻,眼看就要將他包圍。

  「少爺!脫啊!」家丁們急得大喊。

  柳長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有個旁人不知的習慣,為了涼快,向來不穿褻褲,甚至連裡衣都懶得穿。

  可眼下,比起丟人現眼,他更怕死!

  柳長青一狠心,也踢掉了靴子。

  立刻有幾條蛇分出去追鞋子。

  他又手忙腳亂地將身上的錦緞外袍和裡面的絲綢中衣一股腦地全脫了下來,奮力扔向遠處。

  追著他的蛇群頓時分走大半。

  可還剩下十幾條蛇,依舊死死地追著他。

  柳長青沒轍了,一閉眼,將身上最後一件遮羞的褲子也給扒了下來!

  全光了!

  不過,也安全了!剩餘的幾條蛇,果然追向了褲子!

  剎那間,整個草地都安靜了。

  所有倖存的家丁,包括孫廷州,全都目瞪口呆,不約而同地朝著柳長青的某處看去。

  一時間,他們甚至都忘了腳下可能還有沒散去的毒蛇。

  一個孫府家丁沒忍住,小聲嘀咕:「哇!柳公子果然生猛,平日裡就這麼穿……就不怕磨得慌嗎?」

  另一個家丁湊過來,壓低聲音:「噓!小點聲!不過……少爺的……果然精緻……」

  旁邊一人「噗嗤」一聲,強忍著笑意:「咳咳,我甚至想起了花生角!」

  「……」

  「聽說這勞什子,不是隨舅,就是隨爹……」

  議論聲雖小,卻一字不落地鑽進柳長青的耳朵裡。

  他又羞又怒,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前面,沖著一個離他最近的家丁吼道:「你!把你的褲頭脫給我!」

  那家丁一臉訕笑:「少爺,我這條……已經兩個月沒洗過了,上面都包漿了,您確定要穿嗎?」

  柳長青氣得發抖,又指向另一個人:「你的!給我!」

  那家丁一臉為難,乾笑道:「少爺,小的……小的有花柳病,這褲子您要是穿了,怕是……」

  「豈有此理!」

  柳長青氣得渾身哆嗦。

  「若是被外人撞見,我柳長青的臉面何存!」

  孫廷州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但還是走上前打圓場:「柳兄,眼下咱們一個個都差不多,隻不過我等比你多個褲頭罷了。你也別急,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先離開這片草地。等會兒若是遇到旁人,找他『借』件外套也就是了。」

  「至於那個小賤人,怕是兇多吉少了,咱們還是離開這鬼地方吧!」

  一個家丁皺眉:「方才折損了四個兄弟,就不管了嗎?」

  孫廷州搖頭:「還管什麼!就算暴屍荒野,也不能管了!每個屍體身上幾十條蛇,若是被咬上一口,可就難以活命了!」

  眾人都不吭聲了。

  柳長青聽他這麼說,也隻能咬牙認了。

  「好!走!」

  此刻,除了孫廷州和柳長青,還剩下九個家丁。

  這群光著膀子、隻穿褲頭的漢子,立刻很有眼色地將一絲不著的柳長青圍在了中間,形成一個移動的人牆。

  一群人朝著草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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