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 章 母親田素
孟傾雪滿臉的不可思議,沒想到所謂的玄武,竟然就是被自己釣上來兩次的那個玳瑁!
還記得第一次,釣上它的時,還是在龍王島沙灘區附近的小懸崖上!
這個玳瑁,貪圖自己靈泉水製成的餌料,被自己和孟清瑤釣了上來!
而自己覺得玳瑁有靈性,便放了它回歸大海!
第二次,則是在不周島的海域,和武逍、李大彪他們一起釣魚,結果又把它給釣了上來。
當時自己認出了它,因為還特意餵了它一些靈泉水和餌料。
這才將它再次放歸大海!
孟傾雪此刻總算明白了。
是這個玳瑁海龜對靈泉水的味道太過敏感,所以兩次都精準地咬住了自己的魚鉤。
她蹲下身,看著眼前這隻同樣瞪著眼睛的玳瑁。
「你就是玄武?」
玳瑁伸長了脖子,對著她,擬人化點了點頭。
孟傾雪不由的咋舌,這個玳瑁果然有靈性,竟然能聽懂自己的話。
不過,她看著玳瑁點頭的樣子不由得感覺好笑。
孟傾雪又說:「既然你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龜寶寶,那以後,你就跟著我混了。」
玄武深深地看了孟傾雪一眼,又點了點頭。
孟傾雪心念一動,攤開手掌,掌心憑空多了一捧清澈的靈泉水,遞到玄武面前。
「看來你很喜歡喝靈泉水,這口靈泉水給你喝!」
玄武一看到靈泉水,兩隻眼睛都亮了。
它迫不及待地從水潭裡竄了過來,湊到孟傾雪的手邊,伸長龜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幾口就將那捧水喝光!
喝完之後,玄武似乎十分興奮,繞著孟傾雪的腳邊,開始一圈一圈地轉圈圈,而且速度還不慢。
孟傾雪目光帶著一絲好奇。
「父親說,你能被收進空間裡,還不會死?」
玄武停下轉圈,擡起頭,再次點了點頭。
「那我可就收了,你可別進去就變成一隻死龜。」
玄武依舊點了點頭!
孟傾雪看向玄武,心念一動,眼前的玄武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玄武被收入自己的空間!
她立刻閉上眼,心念再起,自己也進入了空間之中。
隨即,她就看到了讓她哭笑不得的一幕。
玄武一進入空間,就跟瘋了一樣,瞪大眼睛看著四周。
當它看到不遠處那個冒著絲絲水霧的靈泉水池時,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噗通」一聲就紮了進去。
緊接著,玄武一邊喝靈泉水,一邊在靈泉裡肆意遊盪。
最後乾脆竟然翻過身,四腳朝天,在靈泉水裡仰泳。
一隻海龜在仰泳,孟傾雪的嘴角抽了抽,父親這個玄武挺顛的。
不過,孟傾雪眉頭還是皺了皺,這可是靈泉水,可不是它的澡盆子。
玄武如此恣意胡鬧可不行!
「玄武!」
正在仰泳的玄武嚇了一跳,在水裡撲騰了一下,趕緊翻過身來,遊到靈泉水邊,探出個腦袋看著她。
「我給你單獨弄個盆,你自己去盆裡玩,不許再進我的水池!不然,我就把你熬成王八湯喝!」
孟傾雪說著,心念一動,旁邊空地上便多出來一個足有一人寬的大木盆。
她揮了揮手,靈泉水池裡的水飛出一股,穩穩地落入木盆中,很快就裝滿了大半盆。
玄武看了看那個大木盆,又看了看孟傾雪,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它很乾脆地爬出了靈泉水池,爬上了大木盆,最後進入了木盆裡!
然後,它就心滿意足地在石盆裡仰著殼,一動不動,似開始享受。
孟傾雪實在無語了。
自己這哪裡是多了一個龜寶寶,分明是養了一個大爺!
孟傾雪又道:「以後你想出來,就用頭撞盆子,我即便在空間外也能聽見。」
玄武在盆裡晃了晃腦袋。
孟傾雪有些無語地看了它一眼,這才離開了空間。
隨後,她穿過水潭裡長長的石道,走到了密室的另一頭。
石門再次開啟!
孟傾雪不由得挑眉,自己還有最後四關。
她很好奇,自己的父親文乾宗,會在最後的四關裡,究竟給自己留下些什麼。
隨即,孟傾雪走進了第四十六關。
第四十六關,依舊是一個不大的房間!
這一關的牆壁上,不再是生肖浮雕,而是掛著兩幅畫。
畫上似乎是同一個女子,而且,這個女子的眉眼,竟和自己前世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左邊那幅畫裡,女子穿著一身現代服飾。
她紮著一個高高的馬尾,額前留著幾縷碎發,嘴角微微翹著,目光裡滿是溫柔。
細細的柳葉眉,黑乎乎大眼睛,甚至還有雙眼皮!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若隱若現的小酒窩,下巴上還有一顆小小的,不甚明顯的痦子。
孟傾雪隻看了一眼,心頭便是一顫。
難道說,這個女子,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她的目光定格在這幅肖像畫上,看了很久很久,怎麼也看不夠。
許久,她才緩緩移開視線,望向右邊那幅畫。
這幅畫上的女子,穿著一身華麗的宮裝,頭上戴著鳳冠,顯然是皇後的裝扮。
她的長相,和左邊那個現代女子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的柳葉眉,同樣的大眼睛,甚至雙眼皮和酒窩也都一模一樣!
就連下巴上那顆小小的痦子,都在同一個位置。
唯一的不同是,這位皇後的眉心,多了一個黑色的圓點。
若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孟傾雪心裡暗想:這兩個人別看長得一樣,但絕不是同一個人,難道這個女子是父親文乾宗在這個世界的皇後?一個和娘長得高度相似的女人。
她站在兩幅畫前,足足看了半個時辰。
最後,她伸出手,輕輕按在了左邊那幅,畫著現代女子的畫像上。
她面前的石壁緩緩向兩側打開,露出了後面的密室。
密室裡很簡單,隻有一個石盒。
孟傾雪走上前,打開了石盒。
盒子裡,是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畫紙。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張。
那是一張素描,畫的正是牆上那個現代女子。畫紙的右下角,還有一行字。
「女兒!這是你娘的素描。你娘她叫田素。和你爹一樣,是個機械學家,我們倆,志同道合。」
「她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隻是,在生你的時候,難產死了。爹沒什麼能留給你的,隻希望你能記得你娘親的樣子。」
孟傾雪看著畫上那個溫柔笑著的女子,看著「田素」這個名字,眼眶又是一紅。
她小心翼翼地將這張素描收好,又拿起了第二張畫紙。
這張畫上,是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梳著兩個羊角辮,正咧著嘴笑,天真爛漫,臉頰上還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