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8章 同去
上官明月看著孟傾雪的背影,有些不解:「救大哥?」
她一時沒弄明白,孟傾雪口中的大哥是誰。
文鐵手在一旁低聲解釋道:「祖宗的大哥,便是大武的逍王武逍。兩人算是結拜兄妹吧!」
「這個逍王,為了護頃雪祖宗周全,以身抵擋瀛洲人的暗器,第一龍骨遭受重創,甚至已經癱瘓了。武天昊之所以要去蓬丘島,就是為了求李無極給武逍治傷。」
上官明月卻若有所思:「原來如此!沒想到頃雪祖宗,和大武皇族竟然還有如此關係!」
「還有,所謂的結拜,我看隻是一個幌子!這個武逍,能為祖宗如此奮不顧身,看來心裡一定十分喜歡頃雪祖宗。」
文鐵手卻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不錯,還是明月你看得通透,喜歡一個人,確實可以為對方赴死。」
這時,孟傾雪轉過身,認真看著三人。
「文鐵手,杜仲,上官明月,你們先回淩城。我要一個人去方壺山。」
「大哥現在生死未蔔,我必須去救他,刻不容緩!」
這話一出,文鐵手第一個急了。
「祖宗,萬萬不可!方壺山此地太過神秘,裡面全是內功高手,您一個人去,實在太危險了!」
杜仲急道:「是啊,祖宗!一個內力境的高手,就不是尋常江湖人能對付的,何況是那麼多內力境高手。您一個人去,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上官明月也勸道:「不錯!頃雪祖宗,此事應該從長計議,不能衝動。」
孟傾雪把目光移到了上官明月身上,認真看著上官明月!
「上官明月,我問你,倘若文鐵手遇到危險了,你會怎麼樣?」
上官明月一怔,隨即目光繾綣看著文鐵手。
「倘若文哥陷入險境,哪怕是為他去死,我也在所不惜!若是沒有文哥,我不願意獨活!」
孟傾雪又看向文鐵手。
「文鐵手,你呢?若是上官明月身陷險地,你又會怎麼去做?」
文鐵手凝望著上官明月,同樣鄭重說道:「倘若明月有危險,我自然不會獨活,無論花多大的代價,都去救他。我與明月,當同生共死,同仇敵愾!」
兩人說完,都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
杜仲卻嘆了一口,暗暗搖了搖頭,這一次,隻怕誰也阻擋不了頃雪祖宗救武逍的決心了!
孟傾雪看著他們,目光同樣帶著決絕!
「既然你們都能為彼此去死。我大哥,為了我,幾次三番連命都不要。現在他有難,我怎麼能袖手旁觀?」
「你們不用再勸我了。哪怕方壺山是刀山火海,我也闖定了!」
「哪怕方壺山,滿山都是內力境高手,我也在所不惜!」
文鐵手和上官明月都愣住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那番深情對話,非但沒能勸住孟傾雪,反而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
文鐵手心裡一陣苦笑,他知道,孟傾雪誰勸也沒有用了!
文鐵手鄭重道:「祖宗,既然您心意已決,我們也不攔著。不過,您絕不能一個人行動。」
上官明月看了一眼文鐵手道:「不錯,我們必須跟在您身邊。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杜仲也是沉聲道:「我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祖宗一個人去冒險。」
孟傾雪卻搖了搖頭。
「我有飛羽,想飛就能飛。我有玄武,想遊就能遊。我還有乾坤如意長命鎖,隨時可以藏身。你們跟著我,反而不方便。」
她看著文鐵手三人,一臉認真繼續道:「我不能讓你們也陷入危險。我自己一個人行動,反而更靈活。」
上官明月搖頭道:「頃雪祖宗,要去方壺山,路途遙遠,從這裡過去,少說也有幾千裡。」
「茫茫大海上,方向隻要偏一點,就可能謬以千裡。我和鐵手,之前去過蓬丘島和海市蜃樓,對那片海域還算熟悉。這樣,我和鐵手帶您去找方壺山,您看如何?」
上官明月說完,看了文鐵手一眼,文鐵手立刻會意。
文鐵手也鄭重地說道:「祖宗,您手段通天,我跟明月自知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是,這幾千裡的海路,沒有我們還真不行。」
「您就算有飛羽,也不可能一直飛吧?再說了,飛羽的速度,在海上長途跋涉,未必就比日夜兼程的快船快。」
「我和明月,可以為您開船。」
孟傾雪心裡盤算了一下,文鐵手說的有道理。
靠自己一個人,想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一個傳說中的島嶼,確實太難了。
飛羽雖然快,但消耗也大,自己也不可能一直飛!
玄武和小八戒雖然會遊泳,但是在海裡載著自己,速度終究是快不到哪去!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跟著我。」孟傾雪點頭。
但隨即,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可是,我的家人……」
她還沒說完,上官明月忽然從懷裡摸出一沓厚厚的銀票,一把塞進了杜仲手裡。
「大哥,我擅長駕船,更適合陪祖宗出海。你回老地方召集兄弟們,然後帶兄弟們去淩城,暗中保護好祖宗的家人。」
杜仲一愣,隨即接過銀票,連忙將銀票收好。
「明月說得極是。那我這就去召集人手,去淩城保護祖宗的家人!陪祖宗出海這事,就交給你和老大了!」
孟傾雪心裡一暖,鄭重地對杜仲說:「杜仲,那就辛苦你了。鐵手和明月陪在我身邊,你辛苦一趟,帶人去保護我的家人。」
杜仲正色道:「祖宗,您說這話就見外了。這本就是我分內的事!」
上官明月又道:「祖宗,要去方壺山,我們得先準備一條快船。另外,還要採購大量的出海物資,比如吃的,還有最重要的淡水。」
孟傾雪道:「我這裡還有些銀票,買一條小型的帆船應該沒問題。吃的和淡水,我有乾坤如意長命鎖,採買多少都能放在身上帶著。」
上官明月搖了搖頭:「小帆船不行,速度太慢。這幾千裡的路,用小帆船跑,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到不了。」
文鐵手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
「祖宗,要說快船,我倒還真有一艘。」
「那艘船,比鎮海號還要快上兩倍不止。隻是……它不靠風,是燒木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