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路過你信嗎
孟清瑤定睛一看,認出了其中一人:「娘!是咱們村的劉二蛋!還有白天那兩個外村的混混!」
「什麼!」
趙桂蘭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這……這群天殺的,大半夜摸進我們家……」
話未說完,她已經明白了這群人的歹毒用心。
孟清瑤扶著母親,又氣又怕:「娘,他們白天就想欺負我和姐姐,被姐姐教訓了一頓,沒想到他們賊心不死!」
「沒安好屁的腌臢貨!」
趙桂蘭氣得啐了一口。
大半夜上門,想都不用想!沒安好心。
孟傾雪手持匕首,冷冷地看著地上哀嚎的三人,怒斥道:「你們三個,膽子不小啊!大半夜鬼鬼祟祟,還敢打本姑娘的主意!」
李大彪疼得涕淚橫流,抱著下身哭喊:「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疼死我了!」
劉二蛋捂著要害,嗷嗷哭道:「嗚嗚嗚……碎了……我真的要成劉四蛋了……」
趙二梆捂著胸口,滿嘴漏風,還想狡辯:「我說……我們就是路過的,你……你信嗎?」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劉二蛋哀求道。
孟傾雪一步步上前,晃了晃手裡的匕首:「根據我大武律令,夜無故入人宅,意圖不軌者,當場格殺,勿論!我沒當場殺了你們,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還想讓我放了你們?做夢!」
趙二梆慌了:「你……你到底想幹什麼?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孟傾雪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大武律法寫得明明白白,『夜無故入人家,笞四十,登時殺者勿論。徒一年。』你們這幾個禍害,心懷不軌,罪不可恕!」
「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白天我已經手下留情,沒想到你們非但不思悔改,變本加厲!」
她轉頭趙桂蘭說:「娘,你馬上去請裡正爺爺過來,再多叫些村民!這幾個人,必須交官府處理!」
「好!」趙桂蘭應了一聲,立刻舉著火把沖了出去。
趙二梆見狀,色厲內荏地吼道:「臭娘們!你真要把事情做絕了?」
孟傾雪冷笑:「是你們把事情做絕了!今晚若不是我恰好沒睡,現在落到你們手裡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李大彪開始口出威脅:「臭婊子!你敢把我送官府!等老子出來了,跟你沒完!」
「是嗎?」
孟傾雪眼中殺機一閃,手中的匕首瞬間抵在了李大彪的喉嚨上。
冰冷的刀鋒,讓他後面的話全都卡在了嗓子裡。
「呵呵,我現在殺了你,不僅無罪,還是為民除害!大武國的律法,我可比你背得熟。」
孟傾雪眸光一寒,手腕微微一動。
李大彪隻覺得脖子一涼。
隨後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淌下,腥臊的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竟是直接嚇尿了褲子。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姑奶奶饒命啊!」他語無倫次地尖叫起來。
孟傾雪厭惡地啐了一口:「不想死,就閉上你的臭嘴!」
李大彪立刻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旁邊的劉二蛋和趙二梆更是嚇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吭一聲。
沒過多久,遠處亮起了大片的火光,浩浩蕩蕩地朝這邊湧來。
裡正孟浩然帶著幾十個手持棍棒火把的村民,趕到了。
「裡正爺爺。」孟傾雪收起匕首,微微行禮。
「傾雪丫頭,無需多禮。」孟浩然擺擺手,目光威嚴地掃向地上三個狼狽不堪的男人。
眾多村民用火把將三人團團圍住,頓時議論紛紛。
「這不是咱們村的劉二蛋嗎!這個挨千刀的,上次還偷了我家一隻雞!沒想到今天膽子這麼大,敢跟外村的混混幹這種事!」
「那個是鄰村的李大彪,出了名的橫,不好惹!」
「豁牙的那個是趙二梆,說話都漏風!」
「快看,那個李大彪怎麼回事?褲子都濕了,真他娘的丟人!」
這時,趙桂蘭也跟著人群回來了,她指著地上的三人,對裡正哭訴道:「裡正叔!這大半夜的,這三個賊子闖進我家,圖謀不軌!要不是我家傾雪警醒,提前防備,我們一家老小此刻還不知會是什麼光景!求裡正叔為我們做主啊!」
孟浩然臉色鐵青,怒哼一聲:「放心!我自然會為你們做主!哼,深夜強闖民宅,圖謀不軌,若不從重處理,以後村裡還有什麼安寧可言!」
他環視一圈,聲音洪亮:「更何況,這孟家村是我孟氏族人的地盤,豈容幾個外姓無賴在此放肆!」
「對!嚴懲這幫無賴!」
「必須把他們送官!這種人渣,就該關進大牢!」村民們也群情激奮。
孟浩然一揮手,下令道:「來人!把這三個人都給我綁結實了,先關到祠堂去!明日一早,就押送縣城,交由縣太爺發落!」
「好!」眾人紛紛叫好,幾個壯漢立刻上前,用麻繩將三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孟傾雪和趙桂蘭連連道謝。
眾人押著哀嚎求饒的三人,浩浩蕩蕩地往祠堂走去。
臨走前,孟浩然對孟傾雪一家說道:「你們放心,到了縣衙,我會把事情原原本本稟告清楚,絕不會輕饒了他們。」
趙桂蘭再次感激地道謝。
人群散去,夜色重歸寂靜。
娘三個回到屋裡,關上門閂。
趙桂蘭和孟清瑤依舊一臉後怕,心跳不止。
孟大山在炕上顫聲問道:「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孟清瑤便將白天在路上遇到三人,以及晚上發生的事,大緻說了一遍。
孟大山氣得拳頭緊握,狠狠捶在炕上:「這個劉二蛋!這群畜生!欺我下不了床,欺負我的兩個女兒!」
孟傾雪安慰道:「爹,幸好我今晚沒睡著,聽到了動靜,才沒讓他們得逞。」
縮在角落的孟清誠,握緊小拳頭:「我一定要快點長大,保護爹娘,保護兩個姐姐!」
趙桂蘭摟住女兒,心有餘悸:「雪兒,今晚多虧了你。」
孟傾雪道:「娘,你放心。按照大武的律法,他們三個,至少一年都出不來。」
孟大山點頭,恨聲道:「對!這種地痞無賴,就該讓他們在牢裡好好待著!」
孟傾雪看著簡陋的房門,說道:「等明天賣了魚,回來時候,我先把咱家四周用籬笆圍起來吧。」
孟大山卻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傻孩子,這兩間茅草房是村裡看我們可憐,暫時借給我們住的,咱們沒有地契。隻有把這塊宅地買下來,才能自己圈院子。」
孟傾雪一怔:「還有這個說法?」
孟大山道:「嗯,像咱們家現在住的這塊地,差不多一畝大小,買下來至少要五兩銀子。要是想把周圍都圈進來,少說也有六七畝地,那至少得三十兩銀子。」
三十兩……
孟傾雪的目光變得無比堅定。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努力搞錢!先把地買下來,先圈個院子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