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6章 十大高手
文鐵手、上官明月和杜仲三人,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自然知道忝這個名字!
一聽到「忝」這個名字,三人臉色均是一變!
文鐵手眉頭皺了起來:「忝?這個名字,我自然聽說過。二十年前,江湖上有個外勁十大高手的排名,這人排在第六。」
杜仲點頭:「不錯。此人是外勁巔峰,甚至差一點就突破到了內力境。」
上官明月沉聲道:「這一次武天昊去千蛇島,貼身護衛裡就有他。這人欠了皇後一個人情,因此被武天昊邀請了過來!我曾遠遠見過一次,這人實力深不可測,給人的感覺,甚至比李少白還要厲害。」
文鐵手摸著下巴,一臉不解:「這就奇怪了。身為江湖十大高手的他怎麼會搞成這副模樣,一個人躺在木筏上,看上去好像昏過去了。」
孟傾雪對江湖十大高手卻感興趣起來:「江湖十大高手?具體都有誰?」
上官明月道:「二十年前那份排名,排在第一的,是當今的皇後,李晚棠。當年她橫空出世,風頭無兩。隻不過,後來不知為何,就一直昏迷不醒了。」
「現在,更是陷入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武天昊之所以入局,就是心繫皇後,是一個癡情之人!」
孟傾雪心裡卻十分清楚,李晚棠的昏迷,多半和乾坤如意長命鎖有關。
李晚棠也應該是一個穿越之人,不小心得到了乾坤如意長命鎖。
但她不是文家血脈,強行使用,便遭到了反噬。
如今昏迷不醒,全都是反噬導緻!
上官明月繼續說:「排名第二的,是蓬丘島的島主,李無極。不過這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在江湖上走動。至於第三,就是九玄門的九玄真人。」
孟傾雪想起來了,在地宮入口處,那個白髮老道,自稱九玄。
原來他卻是排在江湖第三的高手。
文鐵手道:「至於排在第四的,便是攝政王,武鎮嶽。當年李無極和九玄真人都不怎麼露面,攝政王可以說是當時江湖上、朝堂上最風光的人物,無人能及。」
孟傾雪的眉毛輕輕動了一下。
原來武鎮嶽在江湖前排在第四。
怪不得,隨手一擊,就能要了南越高手的性命!
文鐵手又說:「第五是國師九黎,第六就是這個蘇忝,第七是毒蕭蕭。」
「毒蕭蕭?」
孟傾雪有些好奇,「也是五毒教的人?」
文鐵手解釋道:「毒蕭蕭是毒九幽的師父。隻不過當年就年紀很大了。聽說為了延壽,用秘法強行突破到了內力境,結果內力一直不穩,還有走火入魔的風險,所以常年閉關,輕易不敢出來。」
孟傾雪捏著下巴:「原來毒蕭蕭突破到了內力境!但是終究不能穩固內力境!隻能算一個偽內力境高手!」
上官明月又道:「第九是柳不易,第十就是李少白。」
孟傾雪皺眉道:「那第八是誰?」
上官明月搖了搖頭:「第八最神秘,叫紅毛老怪。隻知道他渾身長滿紅毛,不知姓名來歷,但功夫強得可怕。他縱橫江湖幾十年,最高的時候曾排江湖第一,即便後來新出現了眾多高手,他依然還能排在第八!」
「當然,還有人說,紅毛老怪,是故意隱藏實力!其真正的實力,不低於李晚棠!」
「就連李晚棠也曾經說過一句:紅毛老怪,恐怖如斯!」
孟傾雪低聲道:「紅毛老怪!有點意思!」
幾人說話的工夫,那個木筏終於被海浪推著,撞到了岸邊的礁石上。
文鐵手和杜仲對視一眼,兩人上前幾步,合力將木筏上面的青銅面具男子,一把拽上了岸。
那人躺在地上,雙眼緊閉,胸口隻有微弱的起伏,人事不省。
文鐵手伸手在他脈搏上按了按,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看來,這個忝受了很重的內傷。」
孟傾雪看著那張青銅面具,說道:「把他面具摘了。隻有這樣,方便喂他靈泉水!」
文鐵手點了點頭,輕輕揭下了蘇忝臉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張既斯文又蒼白的臉,嘴唇乾裂。
「沒想到,『忝』居然是這麼一個文質彬彬的人。」文鐵手看著那張臉,有些意外。
上官明月也湊過來看了一眼:「他是十大高手裡,唯一一個從來不肯用真面目示人的。原來長這個樣子。」
孟傾雪淡然一笑道:「我和他,也算相識已久。他其實是三河鎮的一個夫子。」
孟傾雪隨即心念一動,取出一個水囊,走到蘇忝身邊蹲下。
文鐵手則扶起他的頭。
孟傾雪將水囊湊到蘇忝的嘴邊,慢慢給他灌了些水下去。
蘇忝的喉嚨動了動,似乎是本能地吞咽著。
隨即,文鐵手再度將蘇忝放平!
過了一會兒,蘇忝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一絲血色,嘴唇也不再那麼乾巴巴的。
又過了一陣,蘇忝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眼神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看到了圍著自己的幾張陌生的臉。
杜仲,他不認識。
文鐵手,這個獨眼龍、鐵鉤手,他更不認識。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上官明月身上。
「你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
上官明月淡淡道:「你可能認錯人了!」
蘇忝眉頭一皺,視線轉到了孟傾雪臉上。
他顫聲道:「孟姑娘!是你!」
蘇忝猛地一下坐了起來,不敢相信地看著四周的礁石和大海,又不敢相信地看著孟傾雪。
孟傾雪將那張青銅面具遞了過去:「蘇夫子,你的面具。」
蘇忝一臉苦笑地接過面具,拿在手裡:「孟姑娘,這是哪裡?」
孟傾雪回答:「這裡是漳州港外面的一個礁石灘。我們幾個在這裡,正好看見你躺在木筏上飄過來,就把你拽上來了。」
「什麼?漳州?」
蘇忝一臉震驚,「這裡居然是漳州!」
孟傾雪看著他,忍不住問道:「蘇夫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和伯父他們在一起嗎?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一個人躺在木筏上?」
蘇忝一臉悲戚:「孟姑娘,出事了!陛……陛下出事了,逍王爺也出事了!我是拚死逃出來的,就是為了給遙王爺報信!」
孟傾雪的心猛地一沉:「我大哥到底怎麼了?」
一聽到武逍出事,她臉上浮現一抹濃重的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