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49章 抓到了
江樂安:“媽媽好冷,我想睡覺。”
大晚上的被從床上挖起來,不僅江溫洛不适應,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黎雪華趕緊摸摸江樂安的腦袋,“安安再忍一忍,那個壞人已經被抓住了,我們隻要去看看,很快就回家睡覺。”
江樂安哼哼兩聲,“我想睡覺,不想看小偷。”
黎雪華又連忙安撫,另一邊的江溫語也迷瞪瞪,拽着江溫洛的手臂,下意識的跟着邁步子往前走。
江溫洛圍了條圍巾,恨不得把自己整個腦袋縮進圍巾裡。
至于江樂平,他人倒挺清醒,隻不過時不時打個小哈欠。
等他們穿過小門,士兵帶着他們穿過了大操場,然後拐進了一棟,江溫洛從來沒有來過的樓裡面。
士兵一連敲了三下門,裡面很快就傳來進來的聲音,士兵直接把門往裡一推。
一進去,江溫洛發現裡面人竟然還不少,仔細看了一圈,沒有發現黎軍長的身影。
看樣子又上哪出差去了,現在還沒回部隊,不然發生這種事,他人肯定會在場。
周慧一看到他們進來,就趕緊招呼道:“快點進來,凍壞了吧,這大晚上的溫度可比白天的低。”
他們住在部隊的招待所,比江溫洛他們早來了好一會。
江樂安一看到周慧,就癟着一張嘴,“舅媽,我冷,我想睡覺。”
周慧上前抱住她,“好好好,再等一等很快就能回家了。”
說着,她讓黎雪華抱着江樂安先到一邊坐着,“裡頭還在審,應該還得等一段時間。”
黎雪華上前把江樂安抱走,找了個地方坐下,“平平,你要是困的話,到媽媽身上來眯一會兒。”
江樂平走過去,靠在了黎雪華的身上。
周慧見江溫洛沒動,就招呼她們也去一邊坐着,江溫洛點點頭,也帶着江溫語到了一邊。
她也不知道這裡是不是審問室,地方還挺寬敞的,他們這邊坐的地方應該算是等候區,再前面一點有兩扇門,江溫洛估計人應該被關在裡面審。
而審問室的門口,正有幾個穿軍裝的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裡看,江溫洛也很想看看裡面是什麼情況,可惜這也隻能想想。
她支楞起耳朵想看看能不能聽點什麼,可惜什麼也聽不到。
就在江溫洛腦子想着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時,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上一重。
扭頭一瞧,江溫語已經靠在她的身上睡着了。
江溫洛下意識的打了個哈欠,眼裡滲出生理性的淚水,緊接着她又打了個哈欠。
媽呀,真是太困了,腦袋都有點動不起來。
江溫洛輕輕甩甩頭,努力讓自己别睡着,于是這就導緻她哈欠連天,生理淚水直流。
“想睡就睡一會兒,别強撐着。”
聽到周慧的話,江溫洛扭頭瞧了她一眼,“我還好。”
“睡吧,有事我會喊你的。”
江溫洛心想也不用你喊,要真有事的話,動靜絕對很大,她肯定能夠自己醒來。
心裡這樣想着,江溫洛的眼皮子慢慢的往下沉,臨睡前她的最後一個想法是,她是不是都沒問一問這小偷到底是誰。
迷迷糊糊間,在聽到一聲刺耳的嘎吱聲時,江溫洛猛然睜開眼睛。
剛驚醒過來的她,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不過很快身邊人起身的動靜,讓這種感覺迅速的消散掉,她想起了眼下的境況。
望着從審問室裡出來的小郭,以及他旁邊一個眼生的男人,江溫洛心想這是審完了?
黎長甯走到他們面前,“裡面的那個人是誰?”
江溫洛一聽這個問題,立馬支楞起耳朵。
對啊,這人到底是誰,竟然膽大包天到來軍屬大院偷錢,而且還偷到了軍長家。
小郭:“三團趙建設,趙營長他弟弟趙小軍。”
聽到他這個回答,所有人腦海裡同時在想,這人到底是誰?
周慧:“這人你們認識嗎?”
黎雪華想了一下,“不認識,都沒聽過。”
再次回到大院這半年,黎雪華可以說是深居簡出,除了去買菜,大部分時候她都在家裡,也沒有出去跟人搞交際。
江溫洛也連忙說道:“我都沒聽過這人。”
這部隊裡的營長那麼多,江溫洛怎麼可能個個都認識。
她拍了拍身邊還睡得迷糊的江溫語,“小語,醒一醒。”
江溫語茫然的睜開眼睛,“啊?姐姐怎麼了?”
“你見過三團趙建設,趙營長他弟弟趙小軍嗎?”
江溫洛這一通話,讓本就還迷糊着的江溫語,腦袋更是亂成一鍋粥,她下意識的問道:“誰呀?”
周慧:“你聽過這人嗎?”
她又重複了一遍,江溫語好半晌之後才搖搖頭,“不認識。”
黎雪華把龍鳳胎給喊醒,兩人的狀态跟江溫語也差不多,都是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搖頭。
至于另一邊的黎家兩兄弟,在被周慧搖醒以後,兩人也全都是搖頭說不知道。
就在他們這邊納悶的時候,黎長甯沖他們喊道:“你們過來,看有沒有見過這人?”
于是江溫洛他們站起身來,來到了那間審問室門口。
裡頭坐了個男的,雙手被铐在了椅子上,他整個人低垂着腦袋,江溫洛他們也看不清他的臉。
小郭見他這樣,大聲吼道:“把頭擡起來。”
那人動也沒動一下,小郭就讓一個士兵進去,把他的頭強行擡起來。
這人二十來歲的模樣,倒是和羅婆子說的口供一樣,模樣長得平平無奇。
至于什麼街溜子氣質,江溫洛倒沒有太大的感覺。
他被士兵強行擡起頭後,就把眼睛一閉,裝起了鴕鳥。
周慧:“這人我沒見過,确定就是這人嗎?”
黎長甯:“丢的那些錢也從他家搜出來,應該就是這人,隻不過他還沒認。”
黎雪華:“我沒見過這人,他是怎麼進到大院的?”
小郭:“他跟他媽過來探親。”
原來不是部隊的防護出了問題,而是一隻老鼠掉進了米缸裡。
想着這人事後能把一切收拾得那麼好,足可見以前沒少幹這種事。
現在又人贓并獲,就算被拉去吃花生米,也算死有餘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