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132章 挖牆腳
江溫洛并沒有立馬拒絕院長,海軍大院這邊的研究室不知道什麼情況,也得過去看看才知道。
打仗,她自然是不希望世界上有戰争。
想要沒戰争,那就隻能自己立起來,讓别人不敢欺負。
對于黎軍長和他上司的安排,江溫洛并沒有過多的抵觸。
現階段她也沒有什麼感興趣的研究項目,在哪研究都是研究。
至于科研院那邊,以她對院長那摳門勁的了解,這麼大筆研究經費,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全都分攤下去。
再說了誰多誰少的事情,科研院那邊估計都還在自個扯皮着,江溫洛現階段就更不想過去摻和這些爛攤子事。
她要分得多了,那到别人手上可就少了。
你手頭上的項目重要,人家手頭上的難道就不重要。
反正事關研究經費這麼重要的事情,争個頭破血流都是有可能的。
送别了院長,江溫洛和江溫語就往家走。
“姐姐,我感覺院長肯定是聽雅莉說了什麼,才急吼吼的找過來。”
江溫洛也是這麼認為的。
“姐姐,你說那麼大筆研究經費要怎麼花?”
“當然是花在刀刃上,不過我估計現在科研院那邊為這筆研究經費,大家肯定沒少費腦筋。”
江溫語想了一下,“我也沒聽雅莉說起這件事,我估計這事應該還沒傳播開來,不然雅莉肯定會告訴我。”
“随便啦,先去這邊的研究室看看,也不知道怎麼樣?”
江溫語也有點期待,“到時候我給姐姐你做助手,你有什麼都可以讓我去幹。”
江溫洛看向她,“你可别到時候打退堂鼓,你多學學人家江樂安,即便不及格,人家那自信也十足。”
江溫語鼓起臉頰,“她那是臉皮厚。”
“那你也多跟人家學一學,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江溫語哼哼兩聲,“我才不要學她臉皮厚,不就自信嘛,我也有。”
她擡頭挺胸的,江溫洛都不知道該說啥。
納涼區這邊黑黢黢的,但還是有幾個人坐在那邊搖着扇子唠嗑。
江溫洛和江溫語從這經過的時候,腳步匆匆的,根本不敢往那邊看過去,就怕被人給喊住。
等走了過去,江溫語歎了口氣,“以前在軍區大院的時候,大門口那邊就是八卦集中地,現在換了個地方,這裡竟然也有。”
江溫洛聽她這麼說也很是感慨,機關大院和科研院的家屬區,也都有類似的地方。
隻不過這兩個地方不在回家的必經之地,對她們倒沒有影響。
而海軍大院這邊,就在這筒子樓和單元樓中間,完全就是他們回家的必經之地。
這和t省軍區大院那邊,完全是一模一樣,想躲也躲不開。
想到這江溫洛想歎氣,海軍大院的人還不能完全不搭理,黎軍長在這雖然不至于是個小蝦米,但其他人背後誰知道又會有什麼大佬。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在這首都還是小心謹慎為好,免得不小心得罪了誰,被穿小鞋。
在快要到家的時候,江溫語突然叫了一聲,這把江溫洛給吓了一跳。
“你幹嘛?”
江溫語指向前邊,“姐姐你看,吓死我了。”
江溫洛看過去,結果前面縮在牆角的人先出了聲,“是我。”
說話的是黎軍長的上司,江溫洛回頭瞪了一眼江溫語,“你大驚小怪的幹嘛,差點把我給吓死。”
江溫語順着自己的胸口,“我也被吓到,我就看牆角那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突然有個紅點閃了一下,我也被吓到了好不好?”
黎軍長的上司站起身來,“吓到你倆小丫頭了,趕緊揪一揪耳朵。”
此時天完全黑下來,江溫洛也看不清黎軍長上司的神情,“您大晚上的還出來抽煙?”
“睡前再抽一口,你倆大晚上的不上床睡覺,去哪了?”
江溫語回道:“有人來找我們,我跟姐姐就去了一下大院門口。”
“誰啊?”
江溫語看了一眼江溫洛,“就科研院的吳爺爺。”
“科研院的,誰呀?”
江溫洛就把院長的大名給報了一下,黎軍長的上司吧嗒了一口煙,“是他呀,那老小子來找你幹嘛?”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圈,“我聽說最近有一筆錢,想用來發展科技,他現在這個點來找你,是那錢到他們賬上了?”
江溫洛沖黎軍長的上司豎了個大拇指,“您可真厲害,還真被您給猜中了。”
黎軍長的上司立馬問院長來請江溫洛幹嘛,江溫洛也沒有過多隐瞞,就把事情說了。
“竟然還來挖牆腳。”
江溫洛聽到這話,很想說要真說起挖牆腳,還是你挖了院長的牆角。
不過這種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于是江溫洛尴尬的笑了一下,“都是為祖國的發展而奮鬥,在哪都一樣。”
黎軍長的上司又吸了一口煙,“咱們海軍這邊的研究室,也不比他們那邊的差,你先在這邊好好研究,等有空再過去。”
江溫洛點點頭。
“有什麼困難盡管來找我,有些人的酸言酸語,你也别放在心上。能被人說酸話,也算是你有本事,惹人嫉妒。”
江溫洛再次點點頭。
“好好幹,我等着你出成績,替我扇那幾個老家夥巴掌。”
這話江溫洛就不敢應了。
黎軍長的上司揮了揮他的煙杆,“回去吧,天也不早了,我這煙也抽完了,是該回家睡覺了。”
江溫洛和江溫語連忙告别,剛一進院子,江溫語就小聲的問道:“姐姐,剛剛那話啥意思?”
江溫洛摸了摸下巴,“這是被寄予厚望了。”
江溫語抓了幾下頭發,“我怎麼感覺他說話殺氣騰騰的。”
江溫洛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别瞎說,什麼殺氣騰騰,他隻是在闡述一個現實。”
江溫語又抓了抓頭發,“那不都一樣,萬一……”
江溫洛沒給她萬一下去的機會,又給了她後背一巴掌,“少給我說那些喪氣話,沒有萬一。”
屋内的江樂平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你們怎麼去那麼久?人呢?怎麼就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