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118章 原因
江樂平連忙扯住江溫洛的手臂,“你别動我姐,姐你趕緊說,到底怎麼了。”
江溫洛收回手,“趕緊說,别三更半夜還在那哭,吵我睡覺。”
黎雪華拿過手帕,擦了一把江樂安臉上的淚水,“安安,不要哭了,起來把事情說了。”
又平複了好一會兒心情,江樂安這才從床上坐起,她聲音裡帶着濃濃的哭腔,又時不時打一個哭嗝。
“我……我被……被……師父……師父批評了。”
江溫語有點不解,“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批評,有必要哭成這樣?”
江樂安除了剛去學藝那會兒哭了幾次,再之後回來的時候,雖然有時也會悶悶不樂,但也沒再像剛開始那會兒,回來就哭得稀裡嘩啦。
其他人心裡也是這麼想的,黎雪華又擦了一把江樂安的眼淚,“是不是你師父說了很嚴厲的話?”
“我……我最近表現,師父批評我好幾次,今天……今天四師姐回來,她……她去年考上了解放軍藝術學院。”
事情大緻就是這樣,江樂安最近因為可能考不上高中這件事,而心情不太好,這也就導緻她狀态不佳。
今天她那四師姐學校放假,她回來看望師父,恰好看到江樂安被批評的一幕。
不過也因為她的到來,江樂安暫時免于被批評。
中午大家一起吃了頓飯,因為早上沒表現好,吃完飯後休息了一小會的江樂安,就想着一個人再訓練訓練。
然後被她那師姐給看到了,那個師姐也不知道是真嚴厲還是心機深,把江樂安批得一無是處。
下午江樂安她師父起來,看到江樂安獨自一個人在那默默訓練,心裡很是滿意。
那個師姐就陪着在一邊看,然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開始挑起刺來。
人家說的也有理有據,江樂安的師父也都點頭,說這些的确是江樂安現在的毛病,是要及時改正。
讨厭的人說自己不好,師父還在旁邊應和,這讓江樂安感到非常的傷心。
她在那邊忍了許久,都沒有哭出來,這回來被黎雪華一問,她就再也忍不住,哭了個震天響。
江溫語想了一下,“感覺她好像針對你,又好像沒有。”
江溫洛望着江樂安那腫起來的眼睛,這丫頭有可能遇到了,一個段位很高的綠茶。
對于什麼綠茶、白蓮花,江溫洛可是有聽周暖暖普及過。
江樂平就沒有想那麼多,“可我感覺她說的也對,她點出來都是你的缺點,你隻要改正了就好。”
他這話一說完,就惹來江樂安的一個怒眼。
江樂平當即不敢再說話。
江溫語看向他,“你也太傻了,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說人缺點的,現在我一想,這人絕對不安好心。”
江樂安:“就是這樣,誰會第一次見面就說人壞話,我是表現不好,可二師兄和三師姐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沒有說過我壞話。”
江溫洛:“你哭得再傷心有什麼用,人家說的也都是你的缺點,在你師父的耳中,她說的都是對的。你為今之計隻有好好表現,争取别再給人有挑刺的機會。”
江樂安癟着一張嘴,在那不說話。
對于這四師姐的行為,江溫洛一時之間也無法斷定,這人到底是有何居心,才在第一次見面這樣百般挑刺。
江溫洛相信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當然是對于正常人,那種不正常的那就另說了。
想不通,江溫洛實在想不通對方,怎麼就針對上了江樂安。
望着江樂安那張臉,難道是嫉妒這丫頭長得太漂亮。
可對方能被江樂安的師父收做徒弟,再考進了那啥解放軍藝術學院,本身應該也醜不到哪裡去。
再說了江樂安也不是天仙,嫉妒這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這到底是什麼心理?
就在江溫洛百思不得其解時,廖美華又上樓了。
看到江樂安坐在床上沒在哭,廖美華就問道:“什麼情況?”
江溫語巴拉巴拉的說了起來,末了她發了一句自己的感言,“我感覺那四師姐好奇怪。”
有過江樂安說的二師兄和三師姐,江溫語也意識到了,這四師姐身上的不對勁。
可不對勁在哪裡,江溫語一時之間又想不明白,畢竟兩人也隻是初見。
再者江溫語對這四師姐根本不了解,也無從判斷起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嫉妒?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對方已經考上了大學,江樂安還隻是個初中生,這有什麼好嫉妒的。
反正江溫語想不通,對方為何會這麼針對江樂安。
聽完江溫語的講述以後,廖美華沖着江樂安問道:“你那四師姐叫什麼名字?”
江樂安吸吸鼻子,“蔣雨薇,她去年考上了解放軍藝術學院,可神氣了。”
說到這,江樂安又一副想哭的模樣,“我也想考,我不想被人笑話。”
對于江樂安的不甘心,廖美華根本沒放在心上,“姓蔣啊,那她針對你也不是沒原因的。”
聽到廖美華這麼說,大家全都看向她。
江溫語:“怎麼回事?”
黎雪華:“這蔣雨薇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江樂平:“我也沒聽過,這人是誰呀?”
江溫洛:“你認識這個人?”
廖美華搖頭,“不認識,但我認識她爺爺,你外公現在的位置,就是她爺爺的。”
她這麼一說,大家立馬懂了。
這蔣雨薇的爺爺下台,就是派系之間鬥争的犧牲品。
如今黎軍長坐在那個位置上,這在蔣雨薇的心中,就是江樂安的外公搶了她爺爺的位置。
這麼一想,第一次見面就沖着江樂安挑三揀四,很明顯就是故意為之,存心報複。
江樂安即便腦瓜子不咋機靈,但這麼淺顯的人物關系,她很快意識到了,對方這是故意的。
她狠狠的拍了幾下床闆,“這人也太壞了,我外公又不是故意搶她爺爺的位置,她怎麼能這麼對我。她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神氣什麼,不就是考上大學,當誰不會考上一樣,這人也太可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