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170章 火車站接人18
周慧松開江樂安,拍了拍她的後背,“安安,你又不是不知道洛洛最近有多忙,哪有時間來泡藥酒。”
黎軍長:“那藥酒還能用,等用完了之後再說。”
江溫語:“那藥酒又不是想泡就能泡的,還得準備好多工作,你不能說風就是雨。”
江樂平:“她都沒空,要不我試着泡一下。”
江樂安眼裡含淚,“你又沒她厲害。”
好心卻被看不上的江樂平:……
周慧輕拍了一下江樂安,“說啥呢,你弟又沒做過,你怎麼知道人家就不行。”
黎雪華這時候慌裡慌張的跑上來,剛剛她在洗澡,早就有聽到江溫洛的喊聲。
随即又是江樂安的聲音,再之後就是周慧他們的,黎雪華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等聽完事情的經過以後,看着在那偷偷抹眼淚的江樂安,她長長地歎了口氣。
“安安,你跟我回房間。”
她半拖半拉的把江樂安給拉走了,周慧看着床上的江溫洛,“你睡吧,安安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回頭我會好好說說她的。”
黎軍長:“那藥酒還能用,哪需要泡新的,你趕緊睡吧。”
江溫洛點頭,“我這就要睡了,你們也趕緊睡。”
江溫語見他們走了,猶豫了一下問道:“愛哭鬼就這麼讓你去泡藥酒?”
江溫洛把眼睛閉上,“沒有,她還允諾了我很多好處,我估計她也心生愧疚。别管她,想一出是一出的,你趕緊下去繼續把衣服洗了。”
江溫語見江溫洛閉了眼,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下了樓。
早上很是難得,江溫洛這剛起來,就看到江樂安也起了。
一看到江溫洛,她就立馬湊了上來,“你現在沒時間沒關系,我可以等你有時間。”
江溫洛瞥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江樂安繼續說下去,“我可以先把東西準備好,我看了我弟弟抄的那個藥方了……”
江溫洛刷着牙的時候,江樂安就在旁邊叭叭叭。
江溫語:“你别說了。”
江樂安:“我就要說,……”
然後她又繼續說下去,最後還是周慧喊她别說了,趕緊去刷牙洗臉,江樂安這才閉了嘴。
“洛洛,安安這孩子性子倔,昨天我跟她媽差點說破了嘴,她那腦子就是轉不過彎。”
江溫語:“正常,她的腦子就是直的。”
周慧:……
江溫洛:“我也沒把她的事放在心上,就是吵了點。”
就江樂安那脾氣,要真的跟她計較,那早晚得被氣死。
周慧歎了口氣,“等過幾天再看看,說不定心裡的那股勁過去了,她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江溫洛沒說什麼,就點點頭。
江樂安洗漱完,再次纏上江溫洛,“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聽到?”
江溫洛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那你怎麼看?”
“你閉嘴。”
江樂安激動地拽住江溫洛的手臂,“你答應了。”
江溫洛問号臉。
江溫語見她扯着江溫洛,趕緊上前來扯江樂安,“你松手,不要拽我姐姐。”
江樂安并沒有拽着不放,江溫語一拉,她就松了手。
“那你既然答應了我,回頭我去把藥材收集好,到時候你就來泡藥酒。”
江溫語雙手叉腰,橫在兩人中間,“我姐姐什麼時候答應了。”
江樂安一臉理所當然,“她讓我閉嘴就是答應了。”
江溫洛:……
江溫語:“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姐姐是讓你閉嘴。”
江樂安看向江溫洛,“但是她讓我閉嘴,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江溫洛擡頭望天花闆,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是這個意思。
江溫語:“你别瞎說,我姐姐才不是那個意思。”
江樂安:“你走開,又沒你的事,她都答應我了,要不是我弟弟沒她厲害,我才不求她。”
又被紮了一劍的江樂平:……
江樂安:“那說好了,等回頭有空你幫我泡藥酒,我要賠我外公一壇。”
從頭看到尾的黎軍長,覺得自己這時候真的有必要說幾句,“安安,外公不需要你賠藥酒,還有洛洛很忙的,你别去吵她。”
江樂安:“我又沒說現在泡,等她以後有空,既然你都答應了,那我不說話了。”
見江樂安在那自顧自言,江溫洛覺得她要開口反駁,那這事真的是沒完沒了,倒不如到這裡就結束了。
至于之後泡不泡,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看江溫洛沒說話,江樂安也沒再開口,吃完飯後她就騎着自行車離開了。
她一走,黎軍長也戴上軍帽要去上班了。
臨走的時候他沖着江溫洛說:“你别管安安的事,專心幹你的活。”
“哦,那你慢走。”
黎軍長大跨步的離開了家,路上他竟然遇到了鄭業成,他一見到黎軍長就熱情的打招呼。
“早上好。”
“早,一起走。”
兩人就并肩着往辦公樓走去,剛開始鄭業成跟黎軍長聊了一下最近的時事,然後話鋒一轉。
“你家那藥酒就是好用,我用了幾次,每次用完這個腿就暖呼呼的。昨晚我婆娘回家說,你家那藥酒還不好泡,我看了一下她抄回來的那方子,的确是有夠複雜的。”
黎軍長也沒有客氣,“是挺難得的,藥材倒是不難找,難的是怎麼把藥效發揮到極緻。”
“聽我婆娘說,你那孫女還懂得紮針?”
“半吊子,她也就自個在書上看了一下,可不敢給人紮。”
“我婆娘說你那外孫女說挺厲害的。”
“安安那丫頭愛說大話,你可不能信,當初洛洛泡那藥酒出來,是塗在腿上的,要是喝肚子裡去,我可不敢用。”
鄭業成聽他這麼說,也覺得就是這樣。
即便江溫洛的腦子再聰明,但人的精力總歸是有限的,況且江溫洛也才十幾歲,就算自學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像藥酒塗在身上這種事,試一試也沒什麼大礙,要是情況不對的話,趕緊洗掉就得了。
可真要紮針吃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你這麼說也對,可惜老王過世了,他以前那銀針紮哪哪不疼,可惜他徒弟不行……”
之後黎軍長就聽着鄭業成在那感歎,現在神醫難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