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42章 不願意去
直到晚飯吃完,黎雪華都沒再開過口。
黎軍長把面條吃完以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你好好想一想。”
江溫洛想了一下,“後媽,你别逼自己,我不強求。”
别到時候又把自己逼得發病,還得她來收拾爛攤子。
之後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着,除了最開始下雪那段時間,下了幾場大暴雪,在之後天氣倒是都挺正常的。
黎軍長也沒有在出差,大部分時候都在部隊,家裡也沒有再提及這件事。
黎雪華具體是怎麼想的,江溫洛他們也沒去問。
直到翻了年,眼見寒假就要到來時,這天吃晚飯的時候,黎軍長終于又一次提起這個問題。
“雪華,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你具體是什麼想法。”
其實黎軍長可以如同上次一樣,來個先斬後奏,把車票給買了。
可上次江溫洛差點鑽進死胡同的教訓,還近在眼前。
黎軍長并不想讓黎雪華因為這件事,和江溫洛産生矛盾。
雙方關系本就冷冷淡淡,要是再因此間隙加深,黎軍長還真不知道該咋整。
黎雪華的性格,這些年他也是有所了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如今活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但黎雪華不說,黎軍長也拿她沒辦法,好在人身體健康,愛一個人獨處就一個人獨處,他也算是看開了。
黎雪華垂着眼眸,黎軍長雖然沒有說得太明白,但黎雪華知道他在問什麼。
“我不想去。”
江樂安擡起頭來,“媽媽,你要去哪裡呀?”
兩人這沒頭沒尾的聊天,讓江樂安一頭霧水。
黎雪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依舊繼續重複着那個回答,“我想得非常清楚。”
她一點也不想到一個新環境裡,那會讓她渾身不自在。
更别說現在天寒地凍的,出行還得大包小包。
黎軍長聽到這回答眉頭皺了皺,他原以為給黎雪華這段時間思考,她會有所想通,結果沒想到黎雪華還是拒絕。
他正要開口說話,但卻被江溫洛給搶先了,“既然後媽你不想去,那就算了,阿爺你也别為難後媽,我去問問王嬸子。”
這段時間江溫洛也不是沒有琢磨這件事,以黎雪華的個性來說,她不去的概率其實非常大。
因此對于黎雪華的回答,江溫洛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這期間她也不是沒有做過功課,其實t省距離首都也不是特别遠,兩地之間有一條非常有名的幹線,據說是全國最忙的幹線之一,每天來往的車次挺多的。
不出意外的話,快車隻要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就能到。
那種站站停的慢車,也就多一兩個小時而已。
對江溫洛最大的考驗就是,前往火車站的公交。
反正從t省到首都,可以說是當天去、當天回不是問題。
江溫洛在得知交通這麼便利以後,那種想去的心思就更加的強烈。
于是她也順從本心,然後就考慮到了黎雪華的身上。
她也做了兩手準備,黎雪華要是不去的話,就找王志芳。
她大兒子去年提前畢業,已經在南方當兵。
小兒子又是個半大小子,也不需要大人時時看着,江溫洛感覺要是說去首都的費用全包,而且還額外給工錢,王志芳答應的可能性非常大。
當然王志芳要是不願意,江溫洛還有下一套方案。
謝文山的老婆現在也退下來,要是拜托她幫忙照看一下江溫語,對方應該也是願意的。
不過考慮到雙方不熟,江溫洛打算這個方案放到最後,畢竟還得考慮江溫語的感受。
聽到江溫洛提起王志芳,黎軍長想了一下這人是誰,“你跟她說過了?”
江溫洛搖頭,“還沒,她家孩子都大了,我感覺她答應的可能性高達七成,小語跟她也熟,到時候就讓她帶着小語四處玩耍。”
黎軍長點點頭,沒有說什麼,而是扭頭看向黎雪華,“你确定不去?”
黎雪華捏着筷子的手緊了緊,“不去。”
江樂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你們到底要去哪?”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黎軍長重新望向江溫洛,“既然你心中有主意,那就由你去跟她說,到時候我會讓人送你們。”
“好,明天我就去跟王嬸子說,她同意的可能性非常大。”
換個地方重新八卦,而且還是首都,包吃又包住,江溫洛覺得王志芳答應的幾率非常高。
事情就這麼說妥以後,大家又繼續吃飯。
倒是江樂安還在那邊糾結着,江溫洛他們在說什麼。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她叽叽喳喳的問着,但沒人回答她的問題,最後還是黎雪華讓她快點吃飯,她這才停止發問。
江樂平後來倒是聽懂了,不過在聽到黎雪華不願意去以後,他心裡雖然失望,但還是懂事的沒有提起。
畢竟要真說出來的話,江樂安之後肯定還得鬧一鬧。
飯後江溫洛在客廳裡遛彎,她打算消消食,再去洗漱,等一下就上床睡覺。
這大冷天的,在外面多待一刻,都是受罪。
就在江溫洛遛彎消食的時候,江樂平走過來小聲的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去首都啊?”
江溫洛并不意外江樂平能聽懂,跟江樂安比起來,他這腦子算是非常的聰明。
她也沒想隐瞞江樂平,“考完試以後就走,放心到時候我給你帶特産。”
江樂平“哦”了一聲,過了片刻才又問道:“你們會去看升國旗嗎?”
江溫洛想了一下,“不知道,那研究所也不知道在哪,要真遠的話,想趕過去看升國旗,我估計四五點就得起來。”
現在又是大冬天,起那麼早去看升國旗,江溫洛覺得真是受罪。
夏天的話倒是還好,冬天真不行。
江樂平又“哦”了一聲,“也不知道首都的升國旗是咋樣的?”
江溫洛搞不懂小孩子的思想,“跟部隊的升國旗不都一樣,你又不是沒看過。”
“可是那是首都的。”
江溫洛不知道該說啥,首都的國旗和這的國旗都一樣,身為外來者的江溫洛,實在不明白這年代的人,對首都升國旗的執着。
就在兩人說着話的時候,從房間跑出來的江樂安,看到兩人在說話,噔噔噔的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