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008章 少年班
廖美華和吳招娣走的消息,就跟一顆小石子,投入了一片湖水當中,蕩起了幾層漣漪之後,也就沒了聲響。
軍區大院裡談論了兩天,再之後也就沒人再說了。
倒是有人偶爾說起蘇家,尤其是蘇小滿。
大家都在說經過這次的事,她整個人沉默了很多,沒有以往的張揚。
江溫洛每天從他們班級經過,倒也有瞄上幾眼。
蘇小滿的确變化很大,沒有以往的肆意,江溫洛幾次看到她都是坐在座位上,安靜的看着書。
以往,江溫洛看到她的時候,她的四周總是圍滿同學,而她處在人群正中心,很明顯就是一副領導者的模樣。
可如今翻天覆地、相差極大,江溫洛也不知道她這是成長了,還是自閉了。
對此江溫洛也沒有心情去關心,此時的她正忙着幫高照野劃重點。
未免讓人發現她知道答案,江溫洛最近正在看高照野給的學習資料。
既要能讓高照野知道重點複習,同時又不會讓人懷疑,江溫洛着實費了一番腦筋。
尤其是有些題目,那課本上根本沒有提及,江溫洛還得想方設法,從某個知識點引申出來。
反正最近她挺忙的,而江溫語在廖美華她們剛離開時,心情低落了一點,之後可能接受了這一切,才又重新打起精神。
這段時間,最倒黴的要數江樂安。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但江溫洛一時之間想不出更好的形容。
自從江溫洛跟她說江樂安要被養廢了,黎雪華就記挂在了心上。
在江樂安學會獨自一個人紮頭發以後,她就開始教江樂安做家務。
這世界上除了極個别人,其實沒多少人樂意做家務。
江樂安就更别說了,活了十幾年的她,除了黎雪華被捅肚子那會兒做了一下飯,可以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如今冷不丁要她學這學那,她自然是要鬧一鬧的,可黎雪華這一次鐵了心,無論江樂安怎麼鬧,她就是在旁邊等江樂安鬧完,然後無情的來上一句:“我們接着學。”
為此江樂安崩潰過好幾次,可惜都沒用。
當然她也有耍賴不想動,黎雪華也不是沒有治她的辦法,除了三餐以外,不給她吃任何東西,也不搭理她,反正就比誰熬得過誰。
江樂安最先受不住,抽抽噎噎的開始學起家務。
這也就導緻,即便廖美華和吳招娣回去了,她也不用幹活。
除了飯難吃一點,倒也沒啥吐槽的點。
不對,還有就是吵了點,其他的都還好。
黎軍長是在半個月後回來的,江溫洛已經有一個月沒看到他,突然看到他回來,心裡還挺高興的。
同她一樣的還有江溫語幾人,江溫語沖到黎軍長面前,不停的阿爺長阿爺短的。
江樂安更是不遑多讓,外公外公不停的叫着,然後炫耀着她這段時間學會的家務。
在得到黎軍長的表揚以後,江溫洛覺得她的小尾巴翹了起來。
而被孩子們圍住的黎軍長,整個人笑呵呵的。
“我瞧你們一個個的都長個了。”
聽到他這麼說,江樂安立馬踮起腳尖,“我就是長高了,弟弟好像沒長。”
江樂平立馬為自己辯駁,“誰說的,我肯定有長。”
江樂安走到他身邊,“你上次到我這邊,你這次變成這邊,哪有長,是我長了。”
江樂平立馬挺胸擡頭,“哪有,不還和上次一樣。”
兩姐弟因為身高的事,差點吵了起來,後來還是黎軍長出來從中周旋,這場姐弟吵架才沒完全爆發。
江溫洛去泡了杯紅糖水,“阿爺,你趕緊過來坐,我給你泡了紅糖水。”
江樂安立馬也說想喝,江溫洛直接把她給趕走了,“要喝自己泡去,這是給阿爺的。”
黎軍長端起紅糖水,“我還有這待遇。”
黎雪華也拿了盒點心出來,“爸,飯還得等一會,你先墊墊肚子。”
黎軍長笑眯眯,“我就一段時間沒回來,還有這客人的待遇。”
江樂安跑過去拿了塊點心吃起來,江溫語拍了她一下,“你就知道吃。”
她還想拍第二下,但被江樂安給躲開了,“我就要吃。”
黎軍長拿了塊點心塞給江溫語,“你也吃,你也吃,别吵架,大家一起吃。”
江溫語把點心還給黎軍長,“我不吃,阿爺吃。”
黎軍長也沒客氣,一連吃了兩塊點心,這才看向江溫洛,“你不吃啊?”
江溫洛搖頭,“不吃,這玩意兒齁甜,阿爺你是要搬回來了嗎?”
“對,跟你說件事,高考要恢複的事,你們也知道了。”
江溫洛幾人全都點頭,江樂安着重強調了一下,“外公,我以後也要考大學,考教人唱歌的大學。”
黎軍長表示肯定,“不錯,你好好努力提高文化課,外公等着以後在台上看到你。”
江樂安立馬得吧得吧的說了起來,黎軍長也沒有打斷她,就安靜的聽着,最後鼓勵了一番。
而被鼓勵到的江樂安,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那個雄心壯志,看到江溫語很是無語。
江溫洛見她都說完了,就趕緊問道:“這事我們知道,阿爺你該不會想讓我去報名吧?但是我跟你說,像我們這種應屆生,是沒有報名資格的。”
之前周暖暖還有點小糾結,想着要不要也體驗一下,結果後來公告出來,像他們這種還是應屆生的,根本無法報名。
如果在之前取得初中畢業證,報名是沒問題的。
“不是,這我知道,我是聽說了一則消息,具體是真是假還沒定數。我就想先問一問你,到時候可能會有少年班,你要樂意的話,我想辦法打聽一下。”
少年班?
幹什麼的?
經過黎軍長的解釋,簡單就是國家正是需要人才,想把那些高智商的少年人集中起來培養,趕緊為國家效力。
黎軍長也不知道這則消息是真是假,他也是去首都開會的時候,偶然聽人家說起的。
當時他就覺得江溫洛的情況正适合,不過事情具體什麼時候辦下來,他完全不知道,得再去托人打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