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352:溫荞媽媽闊氣拿錢給女兒
沈寄川買房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溫荞想到沈寄川說的話,便是想着提醒下母親,萬一這以後北城的房子值錢了,這多買一套房子,算是投資了,也是給孩子們留點家産。
倒是沒想到,呂雅芝知道他們要給大寶和二寶買以後娶老婆用的房子。
呂雅芝掏了一筆錢,給了溫荞。
這天,呂雅芝特意去了銀行,把自己存的六千塊,全取了出來,一股腦全拿給了溫荞用。
看着桌子上那麼多錢,溫荞都震驚了。
她的工資不算多,基礎工資是75,加上補貼的話,一個月能拿一百多點,大差不差的。
一年不吃不喝,全部存下來,也才一千多塊錢。
可她媽媽依稀按照就拿了六千塊。
“媽,這錢你哪裡來的?我可告訴你啊,吳伯伯現在生病做康複,你可不能拿他的錢來貼補我。”
呂雅芝瞪了女兒一眼。
“笨蛋,你媽也不傻。這錢,是我開飯館掙的。不過,我跟你吳伯伯說了,你們是有什麼急用。他說了句,這錢是我掙的,我想給誰就給誰,再說了,你是我女兒,我不給你給誰啊?”
老吳頭這點看的很清楚。
呂雅芝就那麼一個親生女兒,人家當媽的疼自己的女兒,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他老吳家的幾個女兒,沒一個省心的。
就兒媳婦,也是一肚子心眼子。
吳永亮是生病了,不是神經了了,他看的清楚。
從他生病後,這家裡的事情,全都是呂雅芝在操持,李素梅還跟之前一樣上班下班,甚至,她都不說一句,呂姨,你照顧我爸辛苦了,孩子我來照顧吧。
這樣的話,她都不曾說過。
好像呂雅芝就該是吳所畏的奶奶,就必須要照顧吳所畏一樣。
其實,是吳所畏這孩子挺好的,對呂雅芝也好,呂雅芝也不嫌棄孩子麻煩,想着順手就給照顧了。
不過,這次老吳頭生病一場,也是看清楚了身邊人。
别說指望兒媳婦了,就是親兒女都指望不上。
老吳頭現在是無比的慶幸,他能在晚年之際娶了呂雅芝這樣的賢妻。
别說呂雅芝的錢給溫荞用,甚至他存的養老金,也願意拿給溫荞用。
在老吳頭的心裡,他覺着溫荞和沈寄川,比他親生兒子和兒媳婦靠譜的多。
這真的跟環境教育不同,是溫荞和沈寄川,本身就是很好的人,因此,他們對身邊的人都會很好。
呂雅芝怕女兒不要,直接強勢的說道:“我就你一個女兒,我掙的錢本來也都是你的,現在你需要的時候我不拿出來,難道要等我死了,再跟你說,剩下的錢給你?”
“那樣是沒啥意義的?小荞,你媽我現在進城讀了書,思想覺悟提高了。我跟你說啊,這人不管任何時候都要多看書。”
“我家裡照顧老吳的時候,也沒閑着,我看書呢,我現在還跟老吳一起看經濟學的書。”
“老吳還說,等他身體好了,能自己走動了,我們倆去讀個老年大學。”
溫荞好奇的問,“還有老年大學啊?”
“有的,有公家開辦的,給那些退休人員上的,花錢報個名,學點東西。”
“媽媽什麼意思啊,你還年輕,雖說你現在在外交部上班,但媽媽覺着,你的潛力肯定不止這一些,你也不能松懈。”
溫荞是真的被媽媽激勵到了。
她根本也沒想過這些問題的。
溫荞想過她媽媽可能跟她一樣是重生的,但也隻是重生之後改變自己的命運和未來的生活,但她竟然能改變自己的心性。
母親一個五十歲的人了,都那麼清晰的知道自己的人生規劃,她還年輕,難道真的要在新聞司做一輩子翻譯嗎?
溫荞的意思不是要離開外交部,而是她想要提升自己。
可以做翻譯,但不能隻做翻譯。
“媽,今天你給我上了一課,我記住了。”
呂雅芝呵呵笑着,“别說啥上課不上課的,這錢你拿着,該幹啥幹啥。飯館那邊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做的很好。我現在忙,操心你吳伯伯的事情,飯館暫時交給你來打理。現在王經理在管,我也去看過,人能力比我強。”
呂雅芝想掙錢,但她想的簡單,她想掙錢給女兒。
現在有這個經理在,隻要溫荞一周去過一兩趟,也不耽擱她上班,但這樣的話,溫荞會很累,也會沒太多的時間陪伴家裡的孩子。
呂雅芝又說,等老吳頭的身體再好一些,她一周去飯館個兩三天,這樣一來,溫荞就可去,或者不去了。
說完話,放下錢,呂雅芝就離開了。
溫荞看着桌子上的錢,心思複雜。
她是想為自己的孩子謀劃,而她的媽媽,也是在為她的孩子謀劃啊。
結婚生了孩子後,她隻想着自己的孩子,可在她媽媽的眼裡,她也是媽媽的女兒。
溫荞鼻頭酸澀,出門去送了下呂雅芝,說了句,路上慢點。
呂雅芝笑着說,又不遠,很快就到家了。
呂雅芝剛走沒多久,沈寄川下班回來了,大寶和二寶要買什麼文具,保姆帶去買了,三寶是跟着湊熱鬧去了。
等沈寄川回來,三個孩子和保姆都回來了。
而溫荞已經把錢收了起來,拿到了二樓去。
等到晚上便是交給了沈寄川。
沈寄川不驚訝丈母娘的飯館那麼掙錢,但他驚訝丈母娘一下子給拿了那麼多。
“飯館不是還要周轉運營,錢全拿給你了,飯館的周轉怎麼辦?買房子是咱們自己的事情,别動你媽媽的錢。”
沈寄川也是想着讓丈母娘存點養老錢。
當然,他也不是說不給丈母娘養老,隻是想着,老人手裡握着點錢,以後不怕事兒。
溫荞道:“你就拿着用吧,我媽說了,就我一個女兒,掙錢不給我的話,給誰啊?”
“我媽還說了,不能隻給大寶和二寶買,三寶也要給買的,不能因為三寶是女兒,就少了她的那一份。你說,我媽的思想咋那麼先進啊,咱這周圍,你就說你那戰友朋友裡,多疼女兒的,誰家也沒說給女兒留個屋子的,都是覺着,女兒是别人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