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投奔夫家被棄,重生七零嫁你爹

第一卷:默認 124:贈愛妻,老男人可真會

  這鄰居之間離得不遠。

  加上家屬院的房屋寬敞不隔音。

  王剛家裡吵架的話,溫荞在院子裡能聽得清楚。

  “王絨花,你愛走不走,我好說歹說都跟你解釋了,你就不相信我的話是吧?”

  “爸媽,你們也看到了。我剛才隻是好心扶了下溫荞同志,絨花就給我鬧上了,現在還撂臉子不回去了。”

  王絨花氣炸了肺管子似的,咆哮說道:

  “你剛才說的什麼話,你說我沒溫荞漂亮,還沒人家溫柔。人家能生,肚子裡懷三個,你說我不能生,這些話不都是你說我的嗎?你當我是傻子啊。”

  “徐為民,你要知道,要不是我嫁給你,你能去縣一中當老師?”

  “你去當老師,還是我爸推薦你去的。”

  徐為民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當下炸毛了。

  “王絨花,是你死乞白賴的追求我的,是你主動讓你爸給我弄的。行啊,現在你讓你爸再找人,把我給開了。”

  王剛去單位了,不在家。

  李琴想着女兒女婿難得回來,她今天下午就沒出去串門子,一直在家裡,這才剛去隔壁給小兒子收拾幾件衣服。

  大女兒和女婿,倆人在隔壁房間說話呢。

  咋說着說着突然吵起來了?

  “别吵了,我的祖宗啊,你們說的這話要是被你爹聽到,你們倆都得挨罵。”

  徐為民也知道,老丈人私下找關系給他弄到縣一中這事兒,不好往外說。

  可他全是因為被王絨花給刺激的了。

  當下口不擇言。

  “媽,你看看絨花,她總是這樣咄咄逼人,這話她整天在我耳邊念叨,我聽的都煩了。”

  徐為民的話讓王絨花有點心虛。

  但她還是抻着脖子大聲喊:

  “你本來就是娶了我才去縣一中當老師的。”

  “我告訴你徐為民,這次我不跟你回去,想讓我回去,你喊你爹媽來親自接我回去,你還要給我保證,你以後不許跟别的女人說話。”

  這話說的,李琴都聽不下去了。

  她扒拉了女兒一下,喊道:“二丫,拉你姐去屋裡。”

  轉身來,李琴看着女婿。

  “為民,你先回去,絨花不該說那話。但你以後也注意點影響,這懷孕生孩子,絨花壓力也大,你别說她不能生,回頭我給你們找點偏方試試……。”

  聽到丈母娘都這樣說了,徐為民當下冷靜下來。

  “也行。媽,您真得勸勸絨花了,絨花也不上班,整天就是盯着我。”

  “我費勁嘴皮子給她找了個學校食堂的工作,您猜怎麼着,她幹了沒半個月,隻是因為看到我在食堂跟兩個年輕女老師坐在一起吃飯,她當場撒潑,差點把人女老師給打了。”

  “這工作也就丢了,這事兒,她都不讓我跟你們說。”

  李琴氣的牙根子癢癢,可也不能在女婿面前說女兒的不是。

  女兒不好,他們自己關上門來好好教育。

  “我等下好好說她,這孩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為民,你是老師,你懂得大道理多,你多包容下絨花,她沒啥文化,可她是真心喜歡你。”

  李琴跟女婿扯了幾句話。

  徐為民推車就往外走。

  路過溫荞家的時候,也不知道他瞧啥,伸着脖子往這邊看。

  他們家屬院的房子院牆矮,溫荞剛好就站在院子裡。

  徐為民當下對視上溫荞冷淡的眼神。

  卻恬不知恥的坐在自行車上,一腳點地。

  看着溫荞喊,“溫荞同志,那幾本課本都是我幫你找的,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還可以找我。”

  “我在縣一中當老師,我叫徐為民。”

  溫荞冷淡回了句。

  “這書是我找李嫂子借的,你是拿給了李嫂子,并不是你幫我找的。”

  “還有,我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不麻煩你了。”

  王絨花吃醋對溫荞發脾氣,固然是錯的。

  但徐為民沒錯嗎?

  他作為一個已婚男人,對溫荞無故獻殷勤,本身就不對。

  看溫荞的眼神上趕着讨好的賤兮兮樣子。

  再轉頭去看王絨花,那眼神裡透着嫌棄……

  徐為民被溫荞怼了兩句,騎車一溜煙走了。

  李琴跟女婿說完話沒走,自然也聽到了溫荞和徐為民的話。

  李琴遲疑了下,也不知道是該去找溫荞,還是不應該去找……

  這時,溫荞朝着門口走去,推開門正好看到李琴。

  “嫂子,這件事您也覺着怪我嗎?您要是覺着怪我,那以後咱就不見面不來往。”

  “但我聽你女兒王絨花說的那話,徐為民在學校也是喜歡跟女同志搭話閑聊。”

  “我有個主意,說給你聽,你可以把這件事跟王大哥說,讓他單獨喊了徐為民到他的辦公室,王大哥是師政委,教育人自然有一套。”

  “不要因為是自己的女婿,怕女兒受委屈就不敢說。”

  “相反,你們要多說,讓徐為民知道,你們護着王絨花,他才不敢太得意胡來。”

  李琴眼神迷茫的說着:

  “這能行嗎?其實絨花剛結婚不到三個月就哭着回來過,說女婿在外跟人瞎聊的。我還勸她忍,那是她自己非要嫁的對象,你說這咋整?想要日子過下去,就得忍。”

  “小荞,嫂子也沒說你不好。”

  “這事兒也的确是絨花的錯,不該在你跟前鬧。”

  “那我先回家跟她說說。”

  溫荞嗯了聲。

  她不是想幫王絨花。

  隻是不想讓王絨花因為徐為民而找她的麻煩。

  她本身懷孕就夠累的了,現在身邊多個對她虎視眈眈的餘夢娴。

  又要來個敵對她的王絨花,她哪裡抵擋得住。

  也不知道李琴是怎麼跟王絨花說的。

  王絨花隔天自己就回去了。

  李琴再來找她的時候,是來告訴溫荞,有沈副師長的信。

  剛送到師部,他們家老王給捎回來了。

  “沈副師長可不放心你了,這才出去半個月,就給你寫信挂念着。”

  “當年我家老王在部隊,一年到頭不寫一封信。”

  關鍵是李琴不識字,信寫了也是白搭。

  王剛就懶得寫了,但有事兒發電報還是有的。

  說來溫荞是有點白眼狼了。

  這段時間,她隻想着保胎養身體,收拾保姆。

  倒是把沈寄川給抛之腦後了。

  她也是沒想到,沈寄川這般成熟的老男人,才分開那麼幾日,就忙不疊的給她寫信了。

  溫荞想,他應該是擔心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等李琴走了後,溫荞回屋看信去了。

  拆開信封,她看到的是一張圖。

  沈寄川畫的雪景圖,素描筆簡單勾勒出來的,讓溫荞有點驚訝,他竟然還會畫畫。

  素描畫下面,寫着一行字:贈愛妻!

  溫荞的臉一下就紅了。

  他可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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