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女洗白!被禍害的一家人有救了

第488章 尾章(4)

  隨著各地剿匪,徹查貪污,重審冤案一系列整頓,大乾開始慢慢走向太平。

  陸青青不在樊城授課的時候,會帶著四喜,巧秀和醫學院優秀的學子出去做遊醫。

  她去醫者缺乏的偏遠小鎮,義診兩個月。

  去遭遇洪災的地方,救援贈葯,普及疫症知識,從源頭阻隔疫症發生。

  她遇到被權貴打壓的才子給他一個機會。

  遇到惡霸欺負鄉鄰狠狠懲治。

  遇到大夫利用醫術陷害同行,反手讓他下獄。

  遇到交不起剩女稅,卻不想嫁人被她爹打的半死的姑娘,帶走送進醫學院。

  元寧帝二年,各地衙門外設匿名舉報箱,舉報惡霸,貪官,每三個月,由京都衙門派人收取一次,直達皇帝案頭。

  元寧帝三年,帝新政:醫考,需從醫術和醫德兩方面考核,審核醫者祖上三代品行。

  元寧帝四年,帝新政:取消剩女稅,女子和離,被休之後可隨意願選擇是否再次嫁人。

  元寧帝五年……

  元寧帝五年,大同醫學院第一批學生這一年就要畢業了。

  按照陸青青設立的規定,這一年,學生可去考執醫證,考核過了的學生,需遊學實踐一年,再發放大同醫學院畢業證書。

  至此,往後可正式行醫,造福百姓。

  各憑本事,各擔禍福,再與學院無關。

  第一批學生少,參加考核的有三十人,無一人落榜。

  陸青青親自為他們發送執醫證,全院慶賀,再目送他們,或兩人,或三人,結伴外出遊學。

  在此前,四喜和巧秀作為她嫡親的親授弟子,早一年就考了執醫證,遊學去了。

  陸青青對二人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很快,巧秀先回來了。

  她把自己救治過的人,都是什麼癥狀,用的什麼葯,整整一本冊子交上來。

  陸青青看了看,原來她這一年是去了完水,在那給百姓,給軍營的人治病。

  很好,巧秀素來敬重軍人,三觀極正,這一年竟救治了三百人之多。

  優秀畢業生,不愧是大師姐!

  陸青青審閱之後,很高興的蓋了個優。

  「不錯,畢業了!」

  巧秀呲牙,眼珠子咕嚕嚕轉:「姐,那快給我發證書,我要闖天下去了!」

  「剛回來,這麼急幹什麼。」

  陸青青想跟她聊聊:「你今年二十二了,這次出去有沒有看上的小子?你娘這幾年都快搜羅了一百個青年才俊了。

  前兩年搜羅的現在孩子都滿地跑了。

  清瑤也在朝中給你看好了十多個,你不過目一下?」

  「不看不看,現在沒空,我先闖天下,回頭再說。」

  陸青青挑眉,給了她證書。

  看來還沒有對眼的。

  反正巧秀有個郡主的名頭,又這麼厲害,她愛怎麼活就怎麼活。

  巧秀收了證書,急呼呼就跑了。

  陸青青隻是稍微疑惑,也沒管她。

  到了下午,她就知道這妮子為什麼跑,什麼闖天下,她是闖禍了!

  顧承舟身邊的親衛兵帶著一封信千裡迢迢從完水找來要說法。

  「陸院長,您看了信就明白了。」

  陸青青打開信。

  好傢夥。

  她直呼好傢夥!

  顧承舟是這樣說的:

  敬愛的陸院長,陸巧秀治病不安分,把我給睡了。

  二十幾年的童子之身已破,她卻不負責任的跑了。

  這事兒您管不管?

  不管我就告知皇上,讓他給我做主!

  皇上不管,我就昭告天下,說神醫家的嫡親弟子始亂終棄,玩弄良家婦男。

  丟人啊!

  陸青青捂著額頭。

  睡誰不好,你睡個老童子雞。

  這樣的男人最不好辦了,人家珍藏二十多年能輕易罷休嗎。

  哎。

  「我不管,她已經畢業了,醫學院對畢業的學生一概不管。」

  「告訴你家將軍,別拿我嫡親弟子說事兒,其他愛咋辦咋辦!」

  親衛兵要的就是這句話!

  隻要陸院長不管,皇上那就不擔心了,她是郡主也沒用!

  「多謝陸院長,嘿嘿,不瞞您說,我家將軍其實老喜歡巧秀姑娘了。

  他說別看巧秀姑娘整天罵人,其實最心善了,對那些傷兵特別耐心。

  隻對他不好,還笑話我們將軍小……咳咳……

  可惜將軍不能隨意離開完水,要不然就親自追來了。」

  「嗯嗯,嗯嗯,大小不是問題,隻要能舉……」陸青青隨意點著頭。

  親衛兵:「……其實我們將軍不……那個……是你們醫書有問題。」

  陸青青:「嗯嗯,嗯嗯……」

  這是巧秀自己招惹的,就是個太監也得受著!

  她可不管。

  親兵走的時候很鬱悶。

  將軍真的,沒問題啊!

  他們一塊洗澡的時候都比了!

  後來過了兩個月吧,川百就報,說巧秀被顧承燁請去北境給她夫人接生第二胎。

  然後吧,一到北境就被綁了送到完水去了。

  真是上陣親哥倆啊!

  而完水那邊,陳翠花早被顧承舟提前請了去,在那開了調料鋪子,沒事和未來女婿喝個酒,逗個鷹,樂的都不想走了。

  ……

  宮牆深深,路途漫漫。

  帝王愈發沉穩,靜時如古潭深水,波瀾不驚,眉宇凝著千鈞重量,無一縷急躁之色。

  言行如圭臬,氣象如山海。

  隻有在特定的日子,才從神壇跌落凡間,隻是外人無法窺見罷了。

  「九十五天,朕的皇後,該回來了。」

  他將第九十五顆松子順著擺放在案桌上。

  雖然他身在樊籠,但外面的世界從來未曾與他隔絕。

  青青是他的眼睛。

  她去偏遠的村落,治療得了血吸蟲病的村民,描述那邊的山鬼斧神工,遠遠看去,像是一座高大的佛像。

  她去沿海,治療風濕腿痛的海民,描述那邊的魚很鮮美,海民贈的珍珠五彩繽紛。

  她去北地醫治牧民,說草原與氈房,炊煙與晨霧,夕陽與落日,美不勝收。

  她去了很多地方,唯獨沒去江南。

  她說江南富碩,醫者較多,不急於一時,她想有朝一日,和他一塊兒去。

  那時一定是,河清海晏,國泰民安。

  他和青青,雖然隔著萬水千山,心與靈魂,卻一直在一起。

  江南。

  江南。

  想到剛送來的奏摺,他又起身。

  江南是富碩,可蛀蟲也多。

  該規整一下漕運了。

  得趕緊著手處理。

  又批閱了一個時辰的奏摺,暗衛忍不住提醒,姬如硯才從萬千思緒中抽出神來。

  竟已過亥時了。

  捏捏有些脹痛的額頭,他起身,卻忽覺天旋地轉。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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