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快跑
「什麼味道?我隻聞到了屎臭味!」陸雲捂住鼻子。
朝著村民吆喝:「不要在這附近拉屎撒尿的,要點乾淨行不行?」
一個婦人呲呲牙:「孩子小,這不是沒憋住嗎,下次一定離遠點。」
小張道:「不是屎臭,是腥臭!兇獸的味道!」
傅冷兩人從樹上跳下來,搖頭。
「什麼都沒有。」
「吹過來的風有味道。」小張堅持。
但他不能判斷是從哪個方向傳過來的。
風向有點亂。
「這裡不應該出現這種味道,不是豬獾,不是熊瞎子。」
此時的小張,目光銳利,神色冷凝,一改往日憨傻模樣。
他像是這片山林的主人,對外來入侵者十分敏銳。
大家使勁嗅嗅,也沒聞到什麼腥臭,隻有屎臭。
「我相信小張,得馬上離開此處!」陸青青說。
小張在山上多年,與野獸打交道不少,嗅覺和直覺肯定比他們這些人敏銳。
到這的村民已經有一百多人,孩子婦孺的,可不能大意。
小張忽然看向陸青青,眉頭皺的更緊。
陸青青身體一綳,「咋了?」
「你喊小夢叫姐,喊我小張?你應該喊我姐夫!」
陸青青傻眼,不是,這個時候……
「姐夫,姐夫行了吧!」
「嘿嘿,行。」
李夢臉紅的扯了扯他袖子,「那我們去哪?」
小張看向李夢的手,兩隻耳朵倏然紅的像熟透的西紅柿。
哎呦娘嘞……
陸青青想翻白眼時,看到大家全都同樣的神色。
「那什麼,先去我以前住的茅草屋那吧,那邊背靠山壁,好防禦。」
「好,趕緊招呼大家一起過去。」
隻是村民挑著擔子,帶著家當跑上山來,已經累的夠嗆,很多人不想再跑來跑去。
更不相信這山裡有什麼野獸。
以前還有狼啊豬獾啊,自從小張父子來了,連老鼠都少見了。
女人孩子的天天上山,這幾年都沒事啊,現在說什麼有危險。
誰信!
「小張,知道你是好意,但咱們這麼多人,都拿著鋤頭鐮刀的,就是遇到了虎也能幹掉了,怕啥的?」
村裡一個大爺不以為然的說。
然後不少人附和。
陸青青一看大家一副帶不動的樣子,站出來說道:「這麼多人當然能幹掉一頭虎,但是虎也不能老實的讓你們抓。
這當兒能傷到多少人誰能確定?
老爺們不想走我不管,女人孩子最好跟著我們走。」
說著她已經和家人一起收拾東西。
陸青青這麼一說,不少人已經跟著一塊收拾起東西來。
還有的是家裡男人留下看著東西,讓女人和孩子跟著走。
「更近了,好快的速度!」小張說。
傅冷和那位兄弟也察覺到空氣中的異常。
「快走!」
「大哥你什麼都別拿,抱著喜寶,快跑!」陸青青喊。
陸風令出必行,伸手從馮曉婉手裡搶過喜寶,就跑。
跑了兩步才想起媳婦,又回頭抓住馮曉婉的手跑。
「爹,別牽羊了,等會兒再回來找!」
陸老爹正弓著背使勁拽著不走的羊,臉都憋紅了。
一聽立馬撒了手。
把羊都閃了個趔趄。
原本打算直接幫他扛起羊的傅冷和小兄弟:「……」
「小哥……」
陸雲:「不行!我不能拋下聰聰!」
陸青青無語:「我是讓你不用牽著,它會跟在咱後面跑。」
「傅冷,你幫四喜扛著包袱!」
四喜不讓他奶奶累著,自己背著一個大包袱,壓的人都看不見了。
陸青青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情況。
「那個誰……你背著柳婆婆!」她朝傅冷身邊的小兄弟喊。
柳婆婆一家早跟在陸家後邊了,隻是她喘的有點厲害,兒子媳婦孫子身上全掛著孩子東西的,還得不時抽出一隻手拉著她。
那個誰……聽話的背起了柳婆婆。
柳婆婆:「小夥兒哎,謝謝你咧……有媳婦兒沒?」
「長挺俊實,身闆也結實。」
"你誰家的哎?以前沒見過。"
「是不是看上青青丫頭了?」
那個誰……身體似乎一哆嗦。
「沒有!我有媳婦!」
這老太太怎麼這麼多話!
他還不想死!
傅冷說過,他隻不過得罪了陸姑娘一點點,就被弄癱在床上一個月。
墨朗隻不過挨的陸姑娘近了一點,就被打發出去了。
公子晚上睡覺嘴裡都在喊陸姑娘的名字!
他有幾個膽子敢撬公子的牆角!
那個誰……怕柳婆子再亂說,展開飛毛腿,背著人就衝到前面去了。
「哇!好快的速度!」四喜羨慕的喊。
傅冷:好啊,在這顯本事是吧?看誰速度更快!
小張:嘿呦,你們知道我茅屋在哪嗎就跑!
「媳婦上來我背你!」
他彎腰背人,一氣呵成,追著傅冷兩人就去了!
眾人:天哪,難道那野獸馬上要過來了嗎?
快跑!
快跑!
眾人鉚足了勁,一窩風的不見了人影。
剩下不走的那些人驚的站起來。
左看右看。
怎麼真覺得有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呢?
陰森森的。
「我想,我還是過去吧!」
別因為懶喪了命。
又有不少人大挑小挑的走了。
人一少,就感覺不安全了,何況剩下的都是些老傢夥!
到最後隻剩下了十幾家。
「沒事兒,嚇唬誰呢!」狗蛋爹給自己壯膽。
跟大家商議:「若是真來了虎,我打頭,你打肚子,你砍腳……」
他還把陸老爹留下的羊牽了過來。
也不用碗擠奶,趴上就嘬起來。
其他人看見,也都搶著喝。
喝飽了,心裡那點不安也沒了。
幾人開始商量把羊殺了烤著吃了,不吃白不吃,等陸家一會兒來找,可就沒他們的份了。
正磨刀霍霍,一人忽然驚恐的站起來。
「大林,我咋也聞著一股腥臭味兒呢?」
有什麼拍打的動靜從林子裡傳來。
好像,起風了。
樹木都在搖晃。
「不,我要走,我得走……」
一堆人手腳忙亂的挑起擔子,可是已經晚了。
「呼——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