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女洗白!被禍害的一家人有救了

第116章 有人跳河了

  徐睿的心臟,因那些話澎湃。

  又因那些話,覺得心痛。

  他很心痛。

  不知道心痛的是曾經躊躇滿志的自己,還是心痛陸青青喊出那些話時的無奈。

  他拿起牆上掛著的一把劍,去了院中。

  赫赫風聲,劍氣音鳴。

  傅冷聽到動靜,從床上爬了起來。

  內心急切的想看到外面的場景,以至於他走到門口,才驚覺自己已經能動了。

  而今天,還差一天才三十天!

  可惜,躺了一個月,身體像廢了一樣,曾經有力的雙腿跟麵條一樣,很快就撐不住了。

  他扒著門才不讓自己跪下去。

  外頭,舞劍的人身形飄逸,雖不如以前淩厲,卻步履輕盈,像沉寂之後的湖水,再起波瀾。

  他好像覺得,這時候的公子,才真正活過來了。

  一個劍花收尾,劍身入鞘。

  精緻如畫的眉眼,熠熠生華。

  傅冷差點激動的落淚。

  「公子,本草坊夥計又來了。」院外有人稟告。

  徐睿戴上帷帽。

  「讓他進來。」

  夥計再次來,帶回了一本書。

  「公子,曲山先生說,金瘡藥瓶上的字和這書中的字乃同一人所寫,他覺得作書之人很有天分,想收他為徒,或者引為知己。」

  作書?

  徐睿微微驚訝。

  帶著書進了房間。

  金瘡葯上的字,他知道,是用鵝毛管筆沾著墨寫的。

  而這本書,似乎用的是碳條,手指在字上一抹,會糊。

  且這用的是兩種筆跡。

  徐睿將兩種字跡仔細對比了一下。

  果然發現端倪。

  隻要帶勾的字,右下角總有個淺淺的小窩或者小墨點。

  似是習慣性的停筆頓一下。

  看來曲山是真想找到這個人啊,這點細枝末節都能被發現。

  書真是青青寫的?

  徐睿忍不住看起來。

  挺有意思,有些字寫的不對,曲山都圈了出來,在旁邊寫了正確的。

  故事也很有意思。

  用荒誕故事,反饋世人的無知。

  很妙。

  怪不得曲山會執著的想找到人。

  這又是陸青青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樣有才能的人,怎能不攀上高峰,大放光華。

  不能埋沒,絕對不能!

  「公子,夥計說,曲山先生還在等回信。」

  「你跟他說,明日。」

  明日他又有理由去流雲村了。

  「公子,徐縣令來了。」

  徐恆之每次來好像都氣哼哼的,像個紅臉關公。

  「老徐,氣性別那麼大。」

  徐恆之一愣。

  公子今日好像不大一樣了。

  「公子,您不知道……我怕生氣的是您!」

  徐恆之拿出了一份書信。

  「他們簡直……胡說八道!顛倒是非!」

  徐睿一目十行看完,目光平靜。

  「早知道會如此,不是嗎?」

  隻有把他貶到塵埃,才會讓新人上位。

  推上去的,果然是九皇弟。

  「好大喜功,欺世盜名,姦淫臣妻……呵呵,真的是一樣不落。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公子,那樣會毀了您的名聲!」

  「名聲,隻有勝利者才有。不差明安縣這一城,按照上頭的指示張貼,別節外生枝。」

  徐恆之憋得一肚子的氣。

  一群卑劣小人!

  第二天,明安縣就貼了告示。

  前太子的罪證一一列舉,告世人知。

  百姓紛紛咒罵,萬人唾棄。

  徐睿沒去流雲村。

  而是去了告示牆對面的茶館。

  靜靜地在那聽了一天。

  第三天,他才去了流雲村。

  臨走前,傅冷撐著能走動的身體給他找來絲衣錦帶。

  徐睿輕輕推開,背上簡單的布包。

  「並不是我喜歡金冠玉帶,而是我的身份需要。

  現在的我不需要了。」

  傅冷覺得他好像失寵了。

  ……

  進村時,徐睿聽到老牛的哞哞聲還在想:

  怪不得陸青青不願搬到城裡,還是村裡祥和,大家忙忙活活隻為吃飽飯,哪有那麼多時間議論不相幹的人。

  比城裡清凈多了。

  「聽說了嗎?前太子是個混球,搶別人功勞,在他宮殿挖出了二百多個宮女的屍體!」

  兩個村民扛著木頭走過。

  徐睿:「……」

  他收回剛才的想法。

  不過告示上寫的應該是二十多具屍體吧,怎麼成了二百多?

  「聽說那太子是為了維持美貌,吃人心咧!」

  徐睿:「……」

  「你聽的不對,說太子其實是個斷袖,罔顧人倫,喜歡自己的九皇弟,殺的那些都是九皇子的侍妾。」

  徐睿:「……」

  忽然就不鬱郁了。

  假亦真時真亦假。

  底層的人,沒人在意真假,因為離他們太遙遠。

  隻要有樂子講就行了,尤其關於皇室的。

  臨近陸家,徐睿的心臟跳的開始厲害。

  他今天有重要的話跟青青說。

  「有人掉河裡了——」一聲刺耳的叫喊。

  打破村落的寧靜。

  很多人朝河邊跑去。

  因為前些日的降雨,水位升高,已經沒人敢到河邊洗衣服了。

  那河不小,中間還有一個小石頭山,河床下降的時候,石頭山會露的大一點,現在隻留下個山尖尖。

  這河裡淹死的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前年一個小媳婦跳了河。

  前前年兩個孩子一塊遊泳淹死。

  村民都說這河「饞」了。

  裡面有水鬼了。

  每隔兩年就要吃人。

  到現在正好兩年。

  徐睿過去的時候,河岸已經有不少人。

  幾個青年跳下去紮猛子在找人。

  更多的順著岸邊尋找。

  「剛才還能看見碎花衣在飄,現在不見了,不知道沉哪去了!」

  「沒救了沒救了,指定是又被河吃了。」

  徐睿看見陸家人也跑來了,在小山的另一邊。

  陸青青也在。

  「大嫂!大嫂!」陸老爹在大喊。

  「啊?掉河裡的是陳翠花?」

  「不知道,柳嬸子說看見陳翠花一個人低著頭往這邊來了,喊她也不理,像是魂兒早就被勾走了。」

  談論的媳婦渾身打了個哆嗦,被自己說的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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